?德拉科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置身于一個陌生的房間,房間很大,裝飾雖然簡單,.
鉑金發(fā)色的少年愣了愣,緩緩直起了身子,這才覺得渾身酸痛,顯然是被石化咒語和昏迷咒語擊中的后遺癥。
昏迷前的記憶漸漸回籠,德拉科記起了自己跟著艾德文來到了蘇伊爾莊園……后來……后來……
接下來的記憶一片空白,是被抹去了嗎?
德拉科按住自己的頭,重新倒在了床上。
陌生的燈光晃得他眼睛有些疼,便索性瞇起了眼睛。
雖然丟失了那段記憶,但德拉科猜的出來,應該是艾德文對他下的手……艾德文為什么會對他下手?莫非……他已經(jīng)幫了茜茜?
頭腦里一片混亂,德拉科從床上坐了起來,想要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他這才完整地打量了一下這個房間,看得出房間屬于一個女人,一個貴族女人。
他沒有碰房間里的東西,出于貴族的修養(yǎng),未經(jīng)允許亂碰主人的東西是十分無禮的行為,特別這里的物品看起來還應該屬于一個淑女……
他只是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和頭發(fā),就走出了這個陌生的房間。
寬敞的走廊有些空曠,甚至沒有畫像,只有一個掛毯,上面寫了一些名字。
這樣的掛毯德拉科并不陌生,因為每個貴族家都有,吸引他注意力的是掛毯上的姓氏——蘇伊爾?
莫非這里是蘇伊爾家?他居然進了蘇伊爾家的莊園?那笨蛋女人呢?她又在哪里?
德拉科一時心亂如麻,一個聲音卻在他身后響起,低而沙啞。
“看來你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呢,蘇伊爾家的秘密……”
德拉科猛回頭,果不其然,映入他眼簾的是純白的面具,以及白發(fā)男子似挑不挑的唇角。
蘇伊爾家的秘密,指的是那張掛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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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他醒來的時候,他所在的地方確實是蘇伊爾莊園,而艾德文看他醒來,便也不做停留,不顧他的質問將他遣送回馬爾福家,然后就離開了。
德拉科最終也沒見到茜茜……她是得到風聲逃走了嗎?
應該是吧……笨蛋女人并不是真的笨,而且艾德文告訴自家父母和其余食死徒的也是他們?nèi)サ臅r候,茜茜蘇伊爾就已不知去向。
而德拉科自己失去了那段記憶……根本說不清所以然,索性在其余人面前默認了艾德文的說法。
看情況就算笨蛋女人沒有逃走,艾德文應該也沒能得逞。
這樣想來,德拉科倒覺得放心不少。
只是艾德文那句話是什么意思?蘇伊爾家的秘密?
鉑金發(fā)色的少年不覺間已經(jīng)在窗邊發(fā)呆了許久,夕陽的余光照在他臉上,濃密的睫毛下留了一片淡淡的陰影。
直到父親的聲音傳來,他才回過神來。
盧修斯面無表情地站在德拉科的臥室門口,蛇頭杖指了指德拉科。
“跟我來書房?!?br/>
這是德拉科第一次這樣面對自己的父親,父親雖然一向對他嚴厲,但從未像今天這樣,對待他的態(tài)度就像是一場審訊。
“解釋你的行為,德拉科。”
盧修斯不會相信德拉科在貝拉和艾德文面前說的臺面話,因為他從未在德拉科面前說過黑魔王偉大之類的話,他并不是貝拉特里克斯,對于黑魔王,盧修斯早在十多年前就是一種無奈。
雖然他也曾崇拜過黑魔王,但那只是少年時代的他對力量和純血輝煌的向往。
可是后來,黑魔王變得越來越瘋狂,越來越偏執(zhí),越來越殘暴……盧修斯甚至希望他再也不要回來。他怎么可能會去教育自己的兒子為這樣一個魔王效忠?
而且憑他對自家兒子的了解,德拉科并不是那種急功近利不顧后果的孩子。
盧修斯看著面前越來越成熟的兒子,等待著他的回答。
事已至此,德拉科知道再說謊已經(jīng)無用,索性直視著父親的眼睛,堅定地說:“我想救茜茜·蘇伊爾?!?br/>
同樣是灰藍色的眼睛彼此對望,盧修斯將蛇頭杖放在了桌上,雙手交握,等著德拉科的解釋。
“茜茜·蘇伊爾……她教了我很多東西……我們是師生……也算是朋友……”
德拉科斟酌著自己的語言,他知道此時此刻,他還不能說出自己和茜茜之間的感情,否則只會火上澆油……
他突然覺得自己沒用……他保護不了自己喜歡的女人,反而一次又一次地被她救,他甚至連在父母面前提起這段感情的勇氣都沒有……
好在聽了他的緣由,父親沒有過多地詢問,沉默了一會兒便示意他可以離開。
退出了書房,鉑金發(fā)色的少年握緊的拳頭緩緩松開,似乎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1995年7月的傍晚,格里莫廣場。
一個嬌小的身影拿著手中的紙條,一邊走一邊在嘴里念念有詞。
“格里莫廣場12號……格里莫廣場12號……”
然后……她看到了11號和13號中間冒出了一個黑色的古舊大門……
那是一扇非常破舊的門,上面有著斑駁的油漆,但銀色已經(jīng)扭成了蛇形的把手卻昭示著這里曾經(jīng)的華貴。
輕輕按響了門鈴,茜茜安靜地等在門外。
不多時,黑門被人推開,開門的人是個粉紅色頭發(fā)的年輕女巫,見到茜茜之后明顯吃了一驚。
“你是茜茜·蘇伊爾?”
這樣的表情茜茜并不陌生,任誰見到一個37歲的老女人會是個小姑娘模樣都要嚇一跳,就算她研究駐顏魔法早就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茜茜禮貌地點了點頭:“鄧布利多校長應該已經(jīng)告訴了你們關于我的事?!?br/>
兩方對峙,根本不可能存在中立,而她最終的選擇只能是鄧布利多這邊,好在有艾德文的幫助,她的處境不會太兇險。
也許鄧布利多早就猜到了她的選擇,假期的時候,穆迪的來信就是最好的證明。
該死的老狐貍……
茜茜在心中釘小人,她最討厭被人掌握,偏偏對方無論是智商還是閱歷都比她多得多,就算是被當成棋子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你是尼法朵拉,唐克斯?”茜茜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道。
粉紅色頭發(fā)的女巫——唐克斯沒想到茜茜竟會認得她,驚訝之余點頭稱是。
只見面前的銀發(fā)少女微微笑了,這一笑,少女的紅瞳越發(fā)熠熠生輝,竟如野狐般明艷。
對于茜茜這樣一位前輩,唐克斯的好奇多于尊敬,因為茜茜當初通過傲羅考核的時候,幾乎每一門考試都是最優(yōu)秀的。
她以為茜茜·蘇伊爾會是個干練的女子,卻不想她眸如紅玉,看起來像個漂亮的小姑娘。
唐克斯的注意力被茜茜吸引了大半,一不小心碰倒了墻邊的衣架。
未等她回過神來,茜茜手中的魔杖早已一點,倒了一半的衣架化了墮勢,轉而回歸原位,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呃……我……”唐克斯雖然平時大大咧咧慣了,此時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卻見面前的銀發(fā)少女微微挑起唇角,三分邪氣,五分剔透。
“尼法朵拉也是傲羅吧……身為前輩,我有必要告訴你一件事,那就是魔杖,最好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br/>
說罷,微微抬眼,略有些挑釁地看著自己對面的老同事,瘋眼漢穆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