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喃喃了一會便起身離開了,我便和青梅從里間里出來。這時,白姐正收拾這茶桌上的東西,回身從茶架上取來了一個茶壺和三者茶杯,自顧自的泡起了茶水。我看著白姐,不禁感嘆,這人美就是干什么都好看,外加上白姐自己骨子里透露出的那一種優(yōu)雅與風(fēng)韻,讓我這個女子倒是有些羞于比較。和我一并出來的青梅看著白姐這般悠然自得的樣子自然是有些站不住了,便走了過去,坐在茶桌一邊,瞪著水靈的大眼睛,充滿了好奇與疑問。
“白姐,你不是說那個女子來了之后便給我們講講故事的結(jié)局是什么么?怎么你還在這泡起茶來了。”青梅看著白姐沒一會便張口問道。白姐只是微微抬頭,淡淡的看了青梅一眼,自顧自的分茶,泡茶。把青梅晾在一邊,氣的青梅好一陣不爽。
白姐自己有著一身絕妙的茶藝,據(jù)說是以前茶莊的老人教給她的,所以她泡出的茶水極為清香,帶著新鮮茶的味道,著實神奇。不過白姐這個人有些懶,不太經(jīng)常自己動手,一般就是喝我和青梅泡出來的茶,但萬幸她也不是太挑。今天她自己泡著茶水便是有事情和我們說,看著青梅氣鼓鼓的小臉我便走過去,說:“哎呀你這個笨丫頭,你沒看見白姐都親自泡上茶了嘛!這不就是打算給咱講了那故事嘛!”我敲了敲青梅那丫頭的腦袋,這次稀奇她竟然沒大喊大叫,而是兩只眼睛發(fā)著光的看著白姐,問:“白姐這是不是真的呀?!?br/>
白姐抬眼淡淡的看了我,笑著說:“落笙說的倒是卻也不假,我正是打算給你倆鬼丫頭講完這個故事?!闭f完白姐示意我坐下,然后給我們兩個人倒了兩杯茶水。茶水極其請向,只一放,便感覺香氣入腦,整個人都精神了。我便端起茶杯,慢慢品起了這我不知名字的茶水,青梅這般大大咧咧的性子也竟是慢慢的喝著,一臉陶醉與滿足。我想這滿足大概不只是因為喝茶,還有可以聽完故事的原因吧。
“落笙,記著,以后不要對任何人動小心思,恨的人也就罷了,既是自家人就該想說什么就說什么,就像青梅一樣,我不會說什么的。知曉了?”白姐喝完茶便慢悠悠地看著我,我緊張的看了她一眼,看見了一雙精致的卻毫無波瀾的黑眸,那是歲月沉淀下來的無可比擬的眼神,威壓且冷漠。我看著白姐,暗道不好,果然這等語言的小把戲是騙不過早就成人精的白姐的。然后便低下了頭,默默的嗯了一聲,白姐便點頭說好,也不再搭理我。
我有些尷尬,看向一旁的青梅,突然發(fā)現(xiàn)她有點不同,或許不是不同,只是我從前未發(fā)現(xiàn)吧。青梅原本應(yīng)該清亮單純的眼睛里藏著深深的我不了解的東西。我這才醒悟,原來這個青梅,在我面前的青梅是青梅卻也不是青梅。若是她一人挑起素錦閣也是沒問題的。這便是我與她們之間的差距。我自以為是的聰明不過小丑跳梁不值一提,我始終太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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