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你昨晚,約她出去吃飯逛街了?”
許錫南直入主題,一開口,就把花祭寒嚇得半死。
一大早上說出來的話,就這么刺激。
花祭寒被嚇得,三魂丟了兩魂,立馬否認,“沒有,怎么可能,沒有的事,誰告訴你的,假的,都是假的?!?br/>
否認的姿態(tài),和陸云矜的,一毛一樣。
“是嗎?”許錫南微微勾唇,竟然露出了一抹笑。
錫南笑了?在這種情況下,還笑得讓人毛骨悚然!
仿佛死神的微笑。
花祭寒覺得后背一涼,“那個,你看,兔砸和風雅還有張美女,她們三個人大晚上的去逛街,不安全對不對?你不在,我自然要幫你保護好兔砸的安全對不對?所以,我只是去充當保鏢去了。
而且吧,錫南你看,兔砸細皮嫩肉的,一雙手又白又長,是用來好看的,不是用來拎東西的對不對?我去主要是幫她拎購物袋,我怕購物袋太重了,把她手勒壞了,你回來了肯定要心疼的對不對?”
講道理嘛!
花祭寒覺得,許錫南雖然有時候冷了一點兒,但還是個通情達理的人,跟他講道理,他還是可以理解的。
一番大道理講下來,花祭寒簡直快要被自己感動了,這么為自己兄弟媳婦兒著想的兄弟,錫南怕是打著燈籠都找不到哦。
他應該好好珍惜他,不應該打他。
花祭寒被自己感動得淚眼汪汪,然后抬起頭,驚恐的發(fā)現(xiàn),許錫南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依舊死亡微笑。
講道理?你跟一個渾身泡在醋壇子里的人講道理?不存在的。
“你給她買衣服了?”許錫南又問。
花祭寒小心臟抖了抖,有嗎有嗎有嗎?
那叫給她買衣服嗎?
那分明就是兔砸坑他的??!
花祭寒日常心里很苦啊,但他還是不敢說啊。
“不不不,那是我孝敬她的。”
花祭寒回想了一下昨晚的情景,然后一時情急之下,連孝敬二字都說出來了。
說完后,他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
孝敬?
許錫南臉色更不好看了,在他不在的這兩天,她過的很瀟灑嘛,而且,和花祭寒之間,究竟發(fā)生了多少事?
花祭寒正懊惱著,余光瞥到許錫南更加難看的臉,心里急得不行,一咬牙,干脆破罐子破摔。
“對,就是孝敬,兔砸說要做我奶奶,還口口聲聲喊我大孫子?!?br/>
當大孫子,總比讓兔砸告訴錫南自己要當兔砸她爸,錫南他老公要好……
許錫南嘴角微抽“……”
“所以,按照輩分……”
許錫南話還沒說完,花祭寒就脫口而出,“爺爺!”
腆著臉狗腿的模樣,就差沒給許錫南當場跪下磕三個響頭作三個揖了。
許錫南“……”
他只是想說,所以按照輩分,他才給她買了衣服權當孝順嗎?
陸云矜“……”
差不多的年紀,差不多的身高,一個喊另外一個爺爺,這詭異的畫風……
她已經(jīng)無法直視花祭寒的節(jié)操了。
節(jié)操君在離家出走的道路上,越走越遠,甚至有一去不復返的趨勢。。
花祭寒默默鞠了一把辛酸淚,他能怎么辦,他也很絕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