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你給我再說一遍!”夏奶奶被夏父突然的打斷整的有些懵,過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他話里的意思。
夏父立在那里,并沒有說話,但他的意思不言而喻。
“好啊,我就說嘛,怎么一個兩個的全都這么大膽,原來是有你在給她們撐腰。行!你們真行!我倒是要看看你們能成了什么樣。”
夏奶奶氣的有些哆嗦,但是話依然說的順溜。因為她并不是因為這件事情生氣,而是因為夏父忤逆了她的意思。雖然她巴不得他們過不下去,巴不得他們一家子被孤立,但是他們也不可以違背她的意思。
不過,她還是忍耐著沒有發(fā)作,因為她還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還沒有說。
“既然你們這樣,那就也別怪我不客氣了,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和我們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什么這個那個的破事,以后也別來找我們?!?br/>
“媽,您……”夏父被嚇得有些哽咽,雖然他是不受喜歡,但是卻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被拋棄。“爸他同意了嗎?”
一聽這話,夏奶奶幾人明顯有些遲疑。不過,僅僅是一瞬間就又恢復了原來的樣子。
“當然同意了,你以為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他還會容忍你嗎?這些年你做的事情早就把他的心傷透了?!彪m然話是這么說,但是底氣明顯不足。
夏父他們也知道了,這次估計是夏奶奶鬧的太狠,夏爺爺也控制不住了,只能任由他們過來鬧事兒。但是,卻并不代表夏爺爺?shù)囊馑肌?br/>
這么想著夏父心里才稍微安慰了一些,總算他還沒有完全被拋棄。
夏父能想到的事情,夏心禾當然也想到了,但是,既然奶奶已經(jīng)這么說了,何不借此,如了他們的意愿,同時為自己除掉了后患!不過,也就這么一次了,如果他們以后再過來鬧事,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畢竟從今天開始,他們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系了。
這般想著,夏心禾就站出來,對著奶奶說:“奶奶的意思就是說,從今以后,無論富貴貧窮,我們都沒有任何關系了?這個意思也就是,如果以后你們再無緣無故的來我們家鬧事糾纏我們,我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對你們采取任何措施了。我說的對嗎?”
雖然夏奶奶并不想同意,因為這并不是她的意思。她想的是,如果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兩家就徹徹底底的斷了關系,如果,他們家真的富貴了,她還是可以肆無忌憚的過來搜刮。
但是現(xiàn)在迫于夏心禾的壓力,還有現(xiàn)在的局勢,不得不斷絕了關系,所以她只能答應了。心里卻是不以為意。
聽到夏奶奶的話,夏心禾終于綻放出了笑容:“好,那我可是記下了,到時候可別再過來鬧事說我們不孝順呢?!?br/>
說著還晃了晃手中的黑色匣子,這時候大家才發(fā)現(xiàn),她手中一直握著一個黑色的東西。但是他們并不認識,這是什么東西也就沒有在乎。其實這就是一個錄音筆,剛才的一切都被錄下來了。
送走了奶奶,夏父明顯有些頹廢,雖然說的絕情,但這畢竟是他的親媽啊。
夏心禾卻是很高興,這算得上是她離開之前,最高興的一件事兒了。她安慰了一下父親,就回去睡覺了。他這是心傷,需要時間來愈合,急也沒用。
因為這件事情夏家人的情緒都不太高,早早的就回去睡了,夏心禾更是睡得很早,明天她就要去出發(fā)了。
第二天一早,夏心禾就起床了。這個時候,夏母已經(jīng)為她做好了早飯。雖然,夏心禾一直在保證自己沒有問題,一定不會出事兒,但是夏心禾就是放不下心,畢竟這是女兒第一次出遠門。還是夏心禾一個勁的保證,等到了那里一定會給父親來一個電話,她才勉強同意了。
帶著簡單的行李,夏心禾就出發(fā)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這個偏僻的地方,回到繁華熱鬧的地區(qū)。
到了城里,夏心禾先去了一趟廖文軒他們的辦公室,將這件事告訴給他們,得到他們保證會將這件事情完美解決,她才出發(fā)去了車站。
之前夏大哥往家里寄了一封信,信封上寫著他,所在的地址是帝都郊區(qū)的一個小縣城。而夏心禾就要坐著火車到帝都,再轉坐長途客車,公交什么的。光是火車就要走上十多個小時,畢竟現(xiàn)在的綠皮火車速度可不是后世的那種特快磁懸浮什么的。
夏心禾檢票上了車,把自己的行李放好,打量了一下左右的乘客。她買的是坐鋪,還是硬座不是她不想買個臥鋪,實在是這個年代的臥鋪都是要大官或者拖關系才能買得到的,一般人根本不可能買的上。
他們這是兩人座的,兩兩相對,一個小空間能坐四個人,現(xiàn)在除了夏心禾,還有兩個人已經(jīng)坐下了。
夏心禾是挨著窗子的位置,她旁邊是一個看上去三十多歲的男人,穿著破舊的綠軍裝,坐的挺拔手規(guī)規(guī)矩矩的放在膝蓋上,眼睛目視著前方一動不動。顯而易見,這是一個軍人,還是老兵。
對于旁邊坐著這樣的一個人,夏心禾還是瞞放心的,對于軍人她有著莫名的崇拜和信任,因為他們是最可愛的人。
不過,夏心禾天生就是個慢熱的性子,對于不認識的人,更是不可能主動打招呼。所以,雖然對于旁邊的人有些激動緊張,卻并沒有什么過份的表現(xiàn)。
而夏心禾的對面,是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年紀,頭發(fā)有些花白凌亂,表情也有些抑郁滄桑,一副不得志的樣子,但是眼神清明正直。應該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夏心禾只是打量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她剛才只是初步判定了一下這兩個人是好是壞。
上一世在社會上打拼了這些年,別的本事不說學的怎么樣,看人的本事倒是學會了幾成。不說能百分百的準確,但是一個人基本的性格還是能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