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一桌豐盛的菜肴擺好了,無非是些山珍海味。男人們喝的是白酒五糧液,兩個女人喝的是紅葡萄酒張裕卡斯特酒莊蛇龍珠。
賈正玉端起酒杯,興奮的說:“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是個好日子,海東生物公司和南海集團雙方簽訂了合作意向書,俗話說,良好的開端,就是成功的一半,來,讓我們共同舉杯,預(yù)祝雙方合作成功!干!”
“干!”七只酒杯碰在了一起。
喝完了第一杯,吃了幾口菜,賈正玉又帶了第二杯:“這第二杯酒嘛,祝我們在座的美女們越來越漂亮,祝在座的帥哥們越來越帥。我是首席帥哥,我干了?!?br/>
眾人一邊笑,一邊把酒喝了。
第二杯落肚不久,賈正玉又帶第三杯:“這第三杯嘛,祝我們在座的每一個人,從政的,步步高升,從商的,日進斗金,大家說,好不好?”
“好!”大家齊聲附和。
酒杯再次被斟滿。
林曉蕙小聲的說:“少喝點吧?!辟Z正玉低聲道:“放心,沒事。”
隨后,莊為功作為副陪,帶了兩個酒,公孫良作為三陪,帶了一個酒。
范蘭蘭就要帶酒,公孫良連忙說:“不行,不行,范總,你得等我們弄完了,再說。”滿堂哄笑起來。
范蘭蘭只好把酒杯放下。
隨后,劉明堂,林曉蕙,侯峰,范蘭蘭,按照順序先后帶了一杯酒。
一圈下來,大家的臉都變得紅潤起來,情緒也高漲了起來。
公孫良站起來,要單獨敬范蘭蘭酒,范蘭蘭向賈正玉求饒:“賈市長,就不單敬了吧?你們六個人,都單敬我的話,我可要出大丑了?!?br/>
賈正玉笑道:“我看可以。不如這樣吧,咱們輪流著說笑話,誰說完了笑話,大家都不笑的話,他就喝酒。就從公孫開始說吧?!?br/>
“好?!贝蠹叶纪狻?br/>
公孫良思謀了一會,就講了一個笑話:一個舉子到京城會考,一個仆人挑著行李跟在后邊,走到曠野之中,忽遇狂風(fēng),將擔(dān)上的一件衣服吹落在地上,仆人大叫:“落地了?!迸e子很不高興,囑咐說:“以后不要說落地,要說及第?!逼腿祟h首應(yīng)諾,仆人將行李重新拴好,說:“如今憑你走上天去,再也不會及第了?!?br/>
“哈……”眾人剛要笑,忽見賈正玉青著臉,就止住了笑。
莊為功連忙說:“這個笑話不好笑,公孫,你快喝了吧?!?br/>
公孫良見賈正玉滿臉不高興,知道自己剛才說的笑話不合時宜,便自嘲道:“水平不行,水平不行?!币谎霾弊?,把酒喝了。
接著是候峰,他講了一個公公扒灰的笑話:“有一個人和他兒媳婦私通,兩人做完了事,其人對兒媳婦作揖說:多謝娘子美情。兒媳婦客氣說:爹爹休得如此客氣,都是自己家里人,謝什么?!?br/>
“好,好?!辟Z正玉大笑起來。其他人也都跟著笑了。
莊為功講了一個僧道掙兒子故事:“有一個僧人和一個道士同時愛上了一個守寡的婦人,不久,這婦人懷了孕,后來,生了一個兒子,僧道都說兒子是自己的骨肉,后來,兒子長大了,道士對兒子說:你是我的兒子。不料,那小兒卻很肯定的說:我不是你的兒子,我是和尚的兒子。道士氣憤的問:你怎么知道的?那小兒說:我在娘胎里只見和尚鉆進鉆出,哪見你道士來?”
“哈哈……”一陣哄笑。林曉蕙和范蘭蘭紅著臉,捂著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