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jù)徐曉華,寫的這些東西,在現(xiàn)場能夠發(fā)現(xiàn)這些就很不容易了。
竟然還是在這樣,比較奇怪的地方,那就真的是值得懷疑了。
腳印是在窗外發(fā)現(xiàn)的,而且還是正經(jīng)的窗外,而不是窗戶旁邊。
再有就是這個指紋,是在煤氣灶底下,如果是要偽裝成這樣的一種情況,為什么最開始的時候,不做好準備呢?最起碼戴個手套之類的,再不濟也不會這么傻傻的,把指紋留下在下面。
煤氣灶的下面,發(fā)現(xiàn)了這樣的指紋,看起來還是比較奇怪的。
于是沈安琪和即墨青菀對視一眼,決定了要一起,再去一趟現(xiàn)場看看。
當時現(xiàn)場的人比較多,所以也不是很容易,察覺到一些不對的地方。
這一次帶上了徐曉華,一個三個人一起去,肯定能夠,不太受到影響。
在現(xiàn)場尋找了一陣子之后,也是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場的燒毀還是很嚴重的。不管是家里的電器,還是其他的一些什么東西,都是受損非常的嚴重,而且也看得出來,痕跡很明顯。
這樣的證據(jù),發(fā)現(xiàn)在這里,還算是比較清晰,也是稍微有些讓人意外的。
屋子里并不很大,樓層也是不高,這樣的情況,也不是說沒有可能的。
如果真的是這個男人,這么做了什么,那也肯定是,早就有所計劃才是。
即墨青菀四處掃了一眼:“垃圾桶里,是本身就沒有什么東西嗎?”
徐曉華看了一眼點點頭:“本身是沒什么東西的,而且我們也是檢查過了,這一家的東西,可以說是每一天,都會被帶出去的,樓下的監(jiān)控,也能說明這一點。”
看得出來,這個李桂鳳應該是一個,比較喜歡干凈的人,否則不會這么仔細。
家里的垃圾,都是很快的丟出去,就是為了讓家里,不會這么的散亂無章。
即墨青菀點點頭:“那看看附近的情況,我去檢查一下,垃圾里面的情況吧。”
徐曉華楞了一下:“大姐,你再說一次你要干什么?那可是垃圾桶啊。而且還是一個,誰的垃圾都有的垃圾桶,怎么可能找到什么有用的東西呢?”
如果只是這一家的垃圾,那倒也是容易,可是一群人的垃圾就不一樣了。
雖然小區(qū)里面,也是有明確的一些監(jiān)控,能夠找到這個人的痕跡。
也是能夠知道,這個人的確去過哪兒,可是翻看垃圾這事兒也是挺麻煩的。
沈安琪已經(jīng)戴著手套,都準備好了,徐曉華嘆息一聲,也只能跟著一起去。
樓下的垃圾桶,是每一天晚上收拾的,也是為了方便,垃圾桶的一個使用。一天下來之后,很多的垃圾堆放在這里,清理一下,對環(huán)境也是很有好處的。
所以這個時候,是不是能夠找到線索,還真是有些說不準了。幾個人順著這些痕跡,找到了垃圾桶,開始進行翻找,看是不是能有有價值的。經(jīng)過了半個小時的奮斗,徐曉華也是有些意外:“這鞋子的印記應該是。”即墨青菀挑了挑眉:“放在袋子里面的嗎?和現(xiàn)場的痕跡一樣?”
徐曉華點點頭:“不是放在袋子里的,的確和現(xiàn)場的痕跡,是一樣的!
是單獨丟在里面的,徐曉華覺得,這肯定是兇手,從現(xiàn)場離開的時候留下來的。
或許也是趁亂,就這樣離開了,當時的情況,也是誰都不會注意到誰。
發(fā)生了爆炸和火災之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是被那邊吸引過去了。
帶著這些東西回去之后,荀梓也是覺得,這個男人的嫌疑還是很大的。尤其是聽說了,現(xiàn)場還找到了指紋和腳印,更是堅定了懷疑的心思,覺得肯定是有問題的。
如果一個男人,長時間的被什么人一直糾纏著,也是很容易的產(chǎn)生什么心思的。
荀梓就把這個人請回來,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順便就自作主張的核實一下指紋。
這個男人叫做魏書航,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很有錢,教育也是很不錯的。
來到這里之后,魏書航說話很得體,也是很配合,只是不太明白怎么回事兒。
荀梓這人也是很少,去做什么審訊的事情,自然也是不太可能,做的盡善盡美了。所以有些東西,也是比較莫名的,只是這么折騰了一通,還都是要來來回回的跑。
結果到現(xiàn)在,這個魏書航都不知道,自己被請過來,協(xié)助的是什么調(diào)查。
這些經(jīng)常跟著審訊的人,看到魏書航的狀態(tài),其實也是知道。
一般而言這樣的人,都是問心無愧的,所以也不在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兒。
雖然是要配合,來到這里之后,魏書航也是很輕松的,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這也讓這些人覺得,這個魏書航要么是道行很高,要么則是真的,什么事兒都沒有。
對比以后,發(fā)現(xiàn)是一樣的,荀梓進來之后,立刻直接把結果摔在了桌子上。
魏書航本身是在想,這一次到底是為什么,李桂鳳找到了這邊麻煩自己。
結果這么一進來,給魏書航嚇了一跳,荀梓的動作聲音太大了。
荀梓臉色嚴肅:“你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事兒吧?都到這里就別藏著掖著了!
魏書航被說的很莫名其妙:“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是做了什么?”
本身思緒還算是清楚,可是這么一下,魏書航也是嚇得不輕,徹底是忘記了,自己本身要說什么的。而且這話也是弄得,有些莫名其妙的。
荀梓哼了一聲:“那我問你,你認不認識李桂鳳?你和她關系匪淺吧?”
一提到這個名字,魏書航就是一陣的無奈:“我的確也是認識她很久了。”
“可是說起來,關系匪淺,倒也是不至于,我和她,已經(jīng)分開六七年了吧。”
這個時間,魏書航也沒仔細的考慮,不過知道肯定是時間很長了。
問題就是,雖然是很長的時間了,這個李桂鳳也還是一樣,根本不肯放過他,無論是什么事兒都要找到他,然后大吼一頓才算是完事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