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飛翔看到柳鑫瞇起眼睛,嘴中喃喃自語,突然感覺心中不自覺地一顫,然后背后有一股涼氣升起。
“柳董,現(xiàn)在咱們要去哪里,直接去北城會所嗎?”陳飛翔問道。
聽到陳飛翔這樣問,柳鑫看了一眼身邊的劉仙女然后說道:“先把茜茜送回家,然后我自己過去,就不用你們管了。”
劉仙女聽到柳鑫提到自己,而且要讓自己先回家,于是開口說道:“小鑫,我知道可能幫不上你的忙,但是你還是讓我和你一塊去吧,大不了遇到危險咱們一塊承擔!
陳飛翔聽著劉仙女的話,臉上也是露出了苦笑,畢竟在他印象中,柳鑫是絕對不會遇到危險的,畢竟上一次的事情就是明證。
十幾個偵察兵在柳鑫面前不到一分鐘就解決掉了,而且在齊家這個練武世家的宗師級高手面前,僅僅一招,就讓人直接魂歸西天了,而且還有一些匪夷所思的手段,無論從哪方面來說,柳鑫都不可能吃虧。
當然,這是陳飛翔自己的看法,并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幫著柳鑫勸著說道:“劉,我感覺還是先送你回家吧,畢竟這種事情是bn,很可能發(fā)生一些不可預料的事情,如果柳董真的出了事情還有你可以幫著想辦法,但是如果你們兩個一塊都被人留下來,那就難辦了!
“茜茜,你不用擔心我,也不要自責,先回家,你要相信我!”柳鑫看著劉仙女的眼睛面色嚴峻的說道。
聽著兩個人的話,劉仙女也是考慮了一下,雖然很想陪著柳鑫,不過最后還是點了點頭,同意回家。
陳飛翔開著車,先是朝著劉仙女的家里面開了過去,而此刻柳鑫再次放開了自己的感應,想要感應一下氣息。
走了大半個小時,來到劉仙女家里的時候已經(jīng)差不多十一點,但是柳鑫依舊一無所獲,感應不到一點信息。
要知道柳鑫的感應范圍還是挺大的,這一路走來也算是橫穿了整個燕京城,但是竟然沒有任何收獲,這個結果也是讓柳鑫心中一沉。
看著劉仙女走下車,然后走進了別墅里面,然后柳鑫也是松了一口氣,看著一胖面色恭敬的陳飛翔,柳鑫直接說道:“現(xiàn)在先去上次的那個地方,然后去北城會所!
陳飛翔聽到柳鑫的話,也是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直接開著車朝著地方開過去,來到上次埋伏柳鑫的那個地方,柳鑫發(fā)現(xiàn)這個會所依舊在正常營業(yè),但是卻是沒有任何氣息可以感應到。..cop>柳鑫這次釋放出來龐大的精神力,然后將整個會所里里外外無死角的掃視了一遍,不過很可惜,沒有任何收獲,也沒有看到齊鳴或者陳飛翔這些人。
就連上次埋伏自己的那些退伍軍人柳鑫也是沒有看到,要知道上次柳鑫下手還是很有輕重的,只是看上去比較嚴重,實際并沒有致命傷害,好好修養(yǎng)半個多月基本上就會好。
不知道是陳飛翔將這些人部開除了,還是其他原因,這里竟然一個人也沒有。
“陳總,最近這一段時間你來過這里嗎?”柳鑫問道。
“沒有,自從發(fā)生了上次的事情,我從來沒有來過這里,畢竟這里是齊鳴的地盤!标愶w翔說道。
“那上次在會所門口找我麻煩的那些黑衣人你知道他們現(xiàn)在去哪了嗎?”柳鑫接著問道。
聽到柳鑫問那些圍攻他的黑衣人的下落,陳飛翔想了一下然后說道:“應該還在會所才對,畢竟無論如何那些人也是跟著齊鳴混了好久的人,而且實力也算是挺強的,都跟著齊家的人練過兩手,而且上次他們受傷也不算嚴重!
柳鑫聽到陳飛翔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沉思之色,按照陳飛翔的意思,那些黑衣人也算是齊家的專業(yè)打手,在傷勢可以救治,人可以恢復的情況下,應該不會被處理掉,很有可能還會依舊在這里看守著這一個會所。
但是實際情況卻是根本就沒有在這里,“莫非被陳飛翔調(diào)到了另外一個地方準備再次埋伏自己?”柳鑫喃喃自語的說道。
陳飛翔聽到了柳鑫的喃喃自語,然后想了一下說道:“柳董,齊家對于那些人還是很看重的,畢竟退伍前在軍中都是佼佼者,而且還經(jīng)過了齊家的一定培養(yǎng),雖然算不上核心人員,但是也是齊家的重要打手,不會輕易拋棄的。”
“陳總,說起來齊家的實力到底怎樣,你能大概給我說一下嗎?”柳鑫問道。
“柳董,齊家政界實力您可以對比一下宋家,比宋家稍微弱一點,但是差距不大,商界實力這個他們比宋家要強不少,絕對屬于隱藏的富豪級家族,明里暗里控制的產(chǎn)業(yè)不計其數(shù)!标愶w翔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后說道。..cop>“那齊家是練武世家,這方面有什么厲害人物嗎?”柳鑫接著問道。
“柳董,這方面我了解的也不算面,您還記的被您一拳打死的那個宗師級高手齊強嗎,明面上他的戰(zhàn)斗力在齊家絕對可以排的上前十了,當然也絕對不是最強的,聽說最強的人可以達到內(nèi)勁外放數(shù)十米遠,而且飛花摘葉皆可殺人。”陳飛翔說道。
聽到陳飛翔的這話,柳鑫也是大體上明白,不管形容的怎么厲害,依舊處于練武的范疇,并沒有出現(xiàn)柳鑫心中的那些n真氣之人。
不過也很有可能是陳飛翔處于的位置還不夠高,或者對于齊家了解的還不夠面,所以有很多信息他不知道。
沒有了解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信息,柳鑫也并沒有過多地失望,畢竟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對于正常人來說都是隱秘,怎么可能隨隨便便的流傳出來。
這里沒有找到人,柳鑫決定去北城會所看看,希望在那里會有收獲。
陳飛翔得到了柳鑫的指使,也是直接開著車,朝著北城會所奔了過去,說起來這兩個地方距離的還不算太遠,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就到了地方。
看著面前的建筑,柳鑫不得不說這些燕京的二代們真的很會做生意,也是很會享受,外面看上去不算出格,沒有所謂的金碧輝煌。
但是會所里面,柳鑫通過自己的精神力掃視,卻是發(fā)現(xiàn)奢華內(nèi)斂,不同的房間,不同的包廂,有這不同的裝修風格,滿足不同人群的需要。
當然,柳鑫來到這里不是為了觀察這些東西,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找到自己女兒恬恬的下落。
不過依舊讓柳鑫失望了,柳鑫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掃視了不止一遍,但是依舊沒有女兒恬恬的蹤影。
而且感應一下靈石里面自己留下的氣息,也是一點收獲也沒有,感應不到任何東西。
柳鑫不打算放棄,想要看一下這個所謂的北城會所里面,有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或者有沒有一些特殊的地方。
畢竟這所會所是屬于褚勝的,那么一般情況下,最少褚勝會出現(xiàn)在這里,柳鑫再次放開自己的精神力掃視,想要找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不過依舊很失敗,沒有找到褚勝的蹤跡,倒是在一間很是豪華的辦公室里面,在這件辦公室的辦公桌上面看到了褚勝的照片。
沒有找到人,柳鑫此刻心中也是一沉,畢竟齊鳴是柳鑫最重要的懷疑對象,在齊鳴的地盤柳鑫沒有找到人,現(xiàn)在來到了褚勝這個齊鳴的好友地盤,依舊沒有自己想要的信息,這樣一來,整個事情就在此變得撲朔迷離了起來。
突然間,柳鑫在掃視頂樓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特殊的地方,這是一個很大的方間,幾乎占據(jù)了北城會所頂樓一多半的地方。
本來柳鑫已經(jīng)掃視了好幾次,但是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異常,但是就在剛才,柳鑫感覺到了一絲異常。
因為在這里房間里面,柳鑫感受到了疑似陣法的氣息,因為自己精神力掃視過去,有那么一些阻礙。
當然,這些并不能說明什么,但是柳鑫卻是在這個房間里面感受到了一股靈氣,這種靈氣雖然存在于天地間,但是絕對不會有這個房間這么濃郁。
發(fā)現(xiàn)了異常,柳鑫也是精神一振,再次集中精神力到了這個房間里面,此刻這個房間里面表面看上去并沒有人,一切都是靜悄悄的。
但是通過柳鑫這一次的自己觀察,突然間,發(fā)現(xiàn)這個房間里面竟然另有乾坤,最開始自己感受到的很有可能都是表象,整個房間應該都是被陣法籠罩了。
柳鑫集中自己的精神力與一點,然后找到這個隱蔽陣法的一絲破綻,一下子沖進了陣法里面,突然面,看到的東西大不同了起來。
只見此刻呈現(xiàn)在柳鑫面前的是另外一幅景象,房間里面人數(shù)不少,最少十幾個人,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自己認識的人。
上次齊鳴針對自己的那幾個黑衣打手出現(xiàn)在了這里,與此同時柳鑫一直沒有找到的褚勝也出現(xiàn)在了房間里面。
與此同時,坐在褚勝對面的那個人柳鑫也是非常熟悉,不是別人,正是齊鳴,而除了這些人之外,還有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者,坐在旁邊的沙發(fā)上,閉目養(yǎng)神,雖然沒有睜開眼睛,但是柳鑫只是通過外表就可以看出來,應該是一個武術高手,而且比自己上次遇到的齊強要強悍上許多。
當然,除了這些比較引人注目的人之外,柳鑫還在一些角落里面發(fā)現(xiàn)了另外的幾個人,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個狙擊bn,毫無疑問,這也是后手之一。
看到這么一些人,柳鑫也算是有了收獲,但是最主要的自己的女兒恬恬并沒有出現(xiàn)在這里,而且那個bn走女兒恬恬的人也沒有在這里。
對于這個結果,柳鑫很是失望,內(nèi)心也更加焦急,毫無疑問,能夠在這里布置出來這種隱蔽陣法的人絕對屬于修界之人,但是現(xiàn)在房間里面這個布陣之人肯定沒有在這里,那么也恰恰說明了,bn走女兒恬恬的那個人很有可能是布陣之人。
但是正常情況下來說,那個人應該已經(jīng)回來了,為什么現(xiàn)在卻是沒人呢?柳鑫自己也有些搞不懂。
北城會所頂樓的房間里面,此刻褚勝齊鳴相對而坐,只聽到褚勝開口說道:“鳴少,你三爺爺啥時候回來,這都過去一天了,現(xiàn)在都中午了!
“不要著急,你要知道好事多磨嘛,不出意外應該已經(jīng)快要到了,你也知道這柳鑫在綠城的勢力還是非常厲害的,昨天晚上開始,基本上警察部出動了,都在大力尋找,幸虧三爺爺是一個謹慎之人,讓人開著他的車直接朝著燕京而來,他自己臨時更換了車輛,要不然說不定現(xiàn)在人都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标愶w翔開口說道。
“要我說既然你三爺爺那么厲害,何必那么多顧忌,直接打上門去不就得了!瘪覄僬f道。
“聽我三爺爺說,那柳鑫如果不出意外很可能和他是一類人,而且應該也屬于非常厲害的那種,也就比我三爺爺弱了一點點罷了,所以能夠不當面沖突,還是不當面沖突的好,并不是害怕,而是有些約定最好不隨意打破!饼R鳴說道。
此刻,會所外面的柳鑫也是一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對話內(nèi)容簡單,但是卻說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恬恬卻是是被這兩個人找人bn走的!
得到這個消息,柳鑫心中稍安,畢竟以前只是懷疑,現(xiàn)在確定了目標,那么有些事情就比較好辦了。
聽著兩個人的對話內(nèi)容,柳鑫也是知道,原來是自己來早了,那個綁走恬恬之人竟然還沒回到燕京,這個結果讓柳鑫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
柳鑫猜測,如果不出意外,那么頂樓的那個房間應該就是他們逼迫自己就范的地方,所以此刻柳鑫想著自己現(xiàn)在是直接上去,先把上面的人搞定,還是等待著綁走恬恬的那個人回來,然后一勞永逸的解決問題。
柳鑫沒有見到這個人,所以對于這個齊鳴所謂的三爺爺也是非常好奇,因為這個人應該是自己見到的第一個同類之人,柳鑫也是想通過他了解一些關于修界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