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纏綿悱惻,窗外已是大亮。
我剛要爬起來,才發(fā)現(xiàn)身上沒有穿衣服,耳畔傳來個(gè)聲音:“醒了?”
我抬眼一瞧,穿戴整齊的馮子陵正于桌前斟茶,我望著那紫晶碗中通透的淥茶湯咽了咽口水,他將茶遞過來,我揪著被子掩在胸前,又不想伸出一截藕白的手臂出來接,他似乎看懂我的心思,將茶碗遞至唇邊,我猶豫了一下,就著他的手將一碗茶喝了干凈,他望著茶杯道:“還要么?”
我搖了搖頭,臉紅得不像樣,咬著唇道:“我的衣服……”
他好整以暇的看著我,示意我往桌案看,我瞧見桌案上自己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