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永遠(yuǎn)的離開了
次日清晨。
時佳奕從顧長哲的懷里醒來。
外面的天已經(jīng)大亮了。
這時,鬧鐘滴答滴答的響了,她看了眼時間,忙推了推抱著自己的男人。
顧長哲慵慵懶懶的醒來,他迷迷糊糊地,很顯然沒有睡飽,“寶貝,怎么了?昨晚我們都沒怎么休息,乖,別鬧。”
“七點了,我們得起來送楠楠?!彼缓柯?。
七點?顧長哲打了個一怔連忙坐起,竟然那么晚了,他都毫無知覺。
兩人忙活去浴室洗澡,緊接著穿衣下樓。
楠楠起的依舊很早,他看著父母親嘟嘟嘴。
“寶貝,快來吃早餐了?!睍r佳奕去餐廳拿了管家做好的三明治來。
楠楠不一會兒就大口大口的吃掉了。
吃完早餐,兩人送兒子上學(xué)。
楠楠背著書包去找老師的情景很美好,時佳奕一秒鐘都不想錯過。
李若蘭朝他們揮了揮手,領(lǐng)著楠楠進屋。
顧長哲打著火,車子駛離幼兒園門口。
“長哲。”都開出去幾十米遠(yuǎn)了,時佳奕突然叫他,“調(diào)頭回去?!?br/>
“嗯?”他有些意外,歪頭看她,“寶貝,怎么了?”
“今天是詩雯去世的第三天,我們得去殯儀館。”
顧長哲點點頭,掉頭回去。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zhuǎn)眼詩雯都離開三天了,這三天慕語晨寸步不離的在殯儀館守著,冷南城拋下工作就這么陪著她。
慕語晨餓了,他去給買吃的,渴了,他便去給買溫水,冷了,他就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晚上休息的時候他就這么抱著她睡,自己整夜不合眼,一動不動的。
有他在,慕語晨有了很多安全感,至少在這冰冷的殯儀館里讓她覺得暖心。
八點鐘,是詩雯要被火化的時間。
顧長哲和時佳奕趕了來,剛進來,他們就聽到痛心的哭聲。
詩雯的家屬哭的撕心裂肺,而慕語晨在這時候一滴眼淚都沒有了。
這幾天,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或許早就流干了吧,這嗓子也啞了,說不出一句話來。
所有人眼睜睜的看著工作人員將詩雯推進火化爐。
這一刻,他們才真正到什么是永久的分離。
大火燃燒著詩雯的身體,沒多久,那完整的人就化為了灰燼。
工作人員穿著白衣捧著骨灰盒走出來,慕語晨頭一暈倒在了冷南城的懷里。
她還清醒著,只是站不穩(wěn)了。
詩雯的家屬接過骨灰盒,抹了抹眼角的淚水,隨殯儀隊伍去墓地。
九點半,詩雯的墓碑立好,家屬燒了第一株香。
白嫣他們也趕來了,只不過是時逸飛陪著她來的。
看著墓碑上微笑的女孩,白嫣心口處緊緊一縮。
該有的禮數(shù)一樣都沒少,直到執(zhí)行完葬禮已經(jīng)快十一點了。
“語晨,我們回家吧?!崩淠铣强劬o她的手,柔聲問。
慕語晨微微點頭,她也累了,想回去休息。
臨走前,詩雯的家屬像她表達了感謝,畢竟這世上很少有人能做到這般了。
冷南城和慕語晨走后,時逸飛支開顧長哲和妹妹給白嫣制造機會。
白嫣點了一顆香,她在墓碑前磕了三聲響頭。
“詩雯妹妹,我無意間知道你的死因,對不起,我現(xiàn)在沒有能力幫你立刻報仇,愿你在天之靈保佑我們,保佑恒時能發(fā)達起來,保佑顧氏盡快消滅顧飛宏,你放心,我白嫣一定會想辦法為你出這口惡心,報仇雪恨?!?br/>
她閉著眼,手里拿著香默默祈禱。
詩雯在下面好像聽到了一般,她放香的時候突然掉了一塊但是火沒滅。
燒完香,時逸飛扶起她。
白嫣沖他笑笑,“放心吧,我沒事?!?br/>
時逸飛嗯了聲,松開她的手。
白嫣走近顧長哲,她看了眼時佳奕,目光落在顧長哲身上,“哥哥?!?br/>
“管家說你最近都沒回別墅?”
“對不起,我偷偷搬出來了?!卑祖坛姓J(rèn)道,“哥,我不能總在你房子住著。”
“那你現(xiàn)在住哪?”顧長哲擰眉,這可是自己的妹妹啊,雖說不是親的,但好歹也是自己疼到大的。
“我離小嫂子的哥哥很近?!彼龥]敢說住時佳奕家,只能拐了個彎,“我在恒時上班嘛,所以就在那附近租了個房子,雖說不大,但是挺干凈的,我一個人足夠了。”
“嫣兒,其實你在家住著就好,沒人趕你的。”時佳奕也有些擔(dān)心她,畢竟白嫣性子直,容易吃虧受委屈。
“嫂子,我真的沒事,昨天,我和你哥哥去看了下恒時的店鋪,你不知道,生意可好了,店里都是顧客,而且老顧客也都回來了,今年的房租肯定不成問題?!?br/>
時佳奕還想勸她,可當(dāng)她看到哥哥的眼神時閉了嘴,直覺告訴她,白嫣有事瞞著他們不讓知道。
“那好吧。”她松口,“嫣兒,既然你離我哥哥近,那你就別跟他客氣,有什么事盡管跟我哥說。”
“放心吧?!卑祖绦α诵?,“我們先走了?!?br/>
“路上慢點?!鳖欓L哲囑咐道。
時逸飛跟在她后面離開墓地,這一幕在時佳奕看來毫無違和感,甚至還有些般配。
只是可惜,白嫣是顧長哲的妹妹,不然的話還真能和哥哥湊一對。
“別發(fā)呆了,我們也該回去了?!鳖欓L哲敲了下她的頭說。
時佳奕嗯哼聲,詩雯的家屬因為勞累過度也回去休息了。
他們前腳剛走,后面便來了一輛豪車。
印承樂從車上下來,站住腳便有一把黑傘撐在他頭頂。
唐納德走在前面,印承樂在后面。
他們來到詩雯的墓碑前,一人獻上了一束花。
可能是為了求安心吧,唐納德燒了張紙和數(shù)不盡的金元寶。
甚至嘴里還說著,“我不是有意害死你的,是顧飛宏逼我這么做的,你要來找就找他可千萬別找我,還有,你地下要是有知就該清楚,不然的話我也不會來燒紙錢,詩雯小姐,是你運氣不好,怪不得旁人?!?br/>
煙燒的越來越大,有些嗆人。
印承樂捂住鼻子,抬手扇了扇,“差不多行了,她人都死了,你還真信鬼魂能回來索命不成?!?br/>
唐納德聞言匆匆燒完了最后幾張,緊接著為他撐著傘駕車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