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宋夢笙準(zhǔn)備拿起酒杯的時候,一個低著頭的女人突然急匆匆的走了過來。
就那么不偏不倚的撞到了服務(wù)生手中的托盤!
托盤上面的幾個酒杯瞬間倒向宋夢笙!
盡管宋夢笙反應(yīng)敏捷,迅速往后推開兩步,但身上的晚禮服還是被酒水打濕,看著有些狼狽。
在場的人全都朝著這邊看了過來。
陸柏深低頭看了一眼宋夢笙衣服臟掉的位置,馬上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蓋在了她身上。
同時,夏久光馬上從旁邊的小桌子上,拿起了一包紙巾,遞到了宋夢笙的手中:“趕快來擦一擦。”
夏柒柒在一旁看著低著頭的女人,神色略微有些不悅:“走路不抬頭的嗎?這么多人應(yīng)該小心一點呀!”
女人始終緊緊地盯著頭,可能是因為發(fā)生這樣的意外,有些被嚇到,嗓音略微有些哽咽起來:“對不起對不起……我這邊有急事,所以不小心撞到你……”
“你怎么不抬頭?不用這么害怕我?!彼螇趔细杏X有些奇怪,隨口問了一句。
只聽見這女人說到:“您身份尊貴,我表示尊敬,真的對不起……”
宋夢笙聽著心里很是別扭,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肩膀:“你真的不用害怕,我們正常說話就好,什么身份尊貴不尊貴的,人人平等?!?br/>
女人聽見之后將頭低的更低了,反倒是忽然間哭出了聲音:“陸少奶奶,您就別為難我了。您這衣服我也賠不起……”
說話的音調(diào)越來越高。
宋夢笙頓時皺起了眉頭:“我沒讓你賠我衣服,我是想讓你抬頭好好說話。”
夏柒柒走到女人的身邊,稍微蹲下了身子,嘴上嘀咕著:“你怎么這么緊張?誰也沒欺負(fù)你呀……”
女人看著有人想要看清她的面目,趕緊扭過頭,堅決不想讓大想看清她的臉。
宋夢笙疑惑的雙臂抱懷:“既然你非要這個樣子,我倒是覺得你道歉沒什么誠意,干脆你想辦法賠了我這禮服吧?!?br/>
“可是我沒錢呀?!迸藝樍艘淮筇瑒傁胍ь^,不遠(yuǎn)處就傳來一陣咳嗽聲。
女人頭微微朝著那邊扭了過去,可馬上感覺到不妥,又迅速的收了回來。
宋夢笙瞬間驗證了心中的猜測,粉唇勾起一抹諷刺的弧度:“沒錢就想辦法掙呀?沒手沒腳嗎?不要覺得你沒錢就可以在我面前裝窮扮可憐套路我?!?br/>
“我沒有這個意思……求陸少奶奶放過我!”女人下意識的雙腿一軟,雙手抓住宋夢笙的手腕。
與此同時,陸柏深迅速的伸出手,攔住了那個女人的手,指尖稍微用了力氣。
女人嚇得連忙縮回了手,大氣不敢亂出。
宋夢笙條件反射式的背著手,一雙澄凈明亮的水眸凌厲的搜刮著女人,語氣嚴(yán)肅了幾分:“還想在我面前演戲嗎?趁著人多的時候,口口聲聲的讓我放過你?請問我對你做了什么?居然讓你如此用心賣可憐來陷害我?”
女人稍微抬了抬頭:“陸少奶奶,你說什么呢?你可不能仗勢欺人……”
宋夢笙冷冷的笑開,往前逼近了一步:“我說什么你心里應(yīng)該很有數(shù)!噢對了,你不能因為我有錢,就讓我放過你,不讓你賠償我的衣服吧?我又不是菩薩,什么事情都要大發(fā)善心?!?br/>
夏柒柒擋在了宋夢笙的面前,大聲的開口:“弄臟了別人的衣服就要賠償,這有什么不對的?怎么聽你說完以后好像是我們家夢笙的不對了?你這女人也太會演戲了!”
“不是的不是的!”女人用力的搖著頭。
宋夢笙又是一聲冷笑,扭頭朝著四周看了看,不冷不熱地說道:“不是嗎?那你對不起的時候怎么不大點聲音?倒是說話的時候挑了一些別的地方放大聲音,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是在欺負(fù)你呢!”
女人哭喪著臉,腳下下意識的朝后退著:“陸少奶奶,你真的多想了,你可不能把人想壞呀,我不是故意的……”
“站住?!标懓厣詈鋈缓浅庖宦?。
女人一看陸柏深出手,嚇得渾身一哆嗦,停下腳步一動不敢亂動。
“把話說清楚再走?!标懓厣铤楒腊愕匿J眸看向在場的人們。
女人怔愣了一下:“我……”
陸柏深幽深莫測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保鏢。
保鏢立即拿起抓過了一個人放在了大家的眼前:“陸少,就是這個人,偷偷對我們進(jìn)行錄像?!?br/>
宋夢笙聽得心里咯噔一聲,不怒反笑:“這種偷拍的事情做得多了不膩歪嗎?總想著靠熱搜來詆毀我的名聲?我可以告你們侵犯隱私?!?br/>
說著,宋夢笙深深的看了一眼保鏢,神情上沒有放過的意思。
女人著實緊張了下。
正準(zhǔn)備開口解釋呢,邢年年忽然走了上來,裝作什么都不知情的樣子,大聲的說道:“我說你們這是干什么呢?一大群人圍著一個女人?這看著有些過分了?!?br/>
“邢小姐是真不知道這邊的情況,還是假不知道呢?竟然有人用智商交稅,不如我再反套路一下,查一查監(jiān)控,是不是有人故意這樣做的?”宋夢笙粉拳在身側(cè)悄悄的握緊,語氣咄咄逼人著。
果然,邢年年頓時緊張起來,連忙出聲說道:“我一直都在那邊休息,我能知道什么?你別總是把人往壞了想,身為大家少奶奶應(yīng)該要心胸寬廣,寬宏大量?!?br/>
“好一個心胸寬廣,寬宏大量?!彼螇趔限D(zhuǎn)身又拿起了一個酒杯,對著邢年年潑了過去。
不過是一個空酒杯,又在即將潑出去的時候及時收住手,但已經(jīng)將眼前的小女人嚇得臉色大變,忍無可忍的尖叫了一聲。
“宋夢笙,你這是做什么!”
宋夢笙轉(zhuǎn)身將酒杯放到一旁,然后拍手笑了笑:“沒什么呀,就是感覺杯子不干凈,想著甩一甩?!?br/>
旁邊的夏久光和夏柒柒強忍住心里的笑意,繼續(xù)一本正經(jīng)的聽著。
邢年年瞪著眼睛:“我看你就是故意的?!?br/>
“我故意什么了?你可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宋夢笙撇了撇嘴,無奈的攤開雙手。
“你真是不講理,我說不過你!”邢年年憤憤的側(cè)過身子,假裝去關(guān)心那個女人。
女人哆哆嗦嗦的站在角落里,似乎嚇得不輕。
宋夢笙在心里冷冷的笑了一聲。
“今天在現(xiàn)場有很多人都知道眼前是什么情況,偷拍的人也被現(xiàn)場抓包,要是出了這晚宴現(xiàn)場還能再傳出什么有關(guān)我不好的風(fēng)聲,就別怪我不客氣,徹查所有人?!?br/>
丫的,當(dāng)她好欺負(fù)是吧?
正是最近為了改變悲慘結(jié)局,給很多人太多好臉子看了。
宋夢笙神色極為冰冷著,強勢凜然地轉(zhuǎn)過身子,開開沉穩(wěn)有力的步伐,轉(zhuǎn)身到別處去休息。
身后的女人看見宋夢笙如此強勢的一面,不得不再次對著背影道歉,又和陸柏深保證著說一定會賠償衣服。
不過陸柏深馬上又跟著對著在場的人們發(fā)了話:“我老婆說的話你們都聽見了吧?和他作對就是和我作對。”
“要想好好過下去,就別弄什么幺蛾子?!毕木霉庖彩鞘諗科鹉樕系男σ?,冷冷的說了一句。
陸柏深微微側(cè)眸看了一眼肖勝。
肖勝馬上讓保鏢帶著偷拍的人離開了晚宴現(xiàn)場,一副要去被帶走調(diào)查的架勢。
大家一看現(xiàn)場的情況,誰也不敢為那個女人說話。
反倒是邢年年有些著急自己處在下風(fēng),想要伸手擋住離開的陸柏深,輕聲的說道:“宋夢笙這么能惹事,你怎么還能慣著她呢?明明是這女人被欺負(fù)了呀!”
“你再說一句廢話,我連你一起調(diào)查?!标懓厣钛凵衩C殺地看了一眼擋在身前的手。
邢年年連忙收回了手:“陸少,我這可是為你好。”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标懓厣钸~開鏗鏘有力的步伐,忽然來了這么一句話。
邢年年不死心的追在陸柏深的身后:“陸少該不會是懷疑我吧?”
“我有說過懷疑什么人嗎?還是你早就知道剛剛的事情是有人刻意安排的?”陸柏深停下腳步,雙手酷酷的插兜,頭也不回的犀利開口。
邢年年被堵的啞口無言。
周圍的人全都將視線從宋夢笙的身上轉(zhuǎn)移到了她身上。
“我看有些人還是不要說話了,不然一不小心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那多尷尬呀?!毕钠馄馍袂榘翄傻膹男夏昴晟砼宰吡诉^去。
夏久光無奈的嘆口氣,用著不大不小的聲音說道:“做人還是心地善良比較好,弄那些旁門左道真的很沒意思。”
在場的人們看見這情形,紛紛轉(zhuǎn)身離開。
不用大家再刻意解釋,彼此之間似乎也看明白了幾分。
那個女人又看了看邢年年,本想抬腳跟上的,但是邁出去以后又迅速的收回腿,一時間不知道該往哪去。
而陸柏深轉(zhuǎn)身離開之后,當(dāng)下就悄悄地下了命令,讓保鏢們注意現(xiàn)場的一舉一動,免得又生出其他的事端來。
宋夢笙坐在一張單人沙發(fā)上,雙腿慵懶的交疊著,手上無語地扶著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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