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古城自古被九玄天子民視為禁地,無論自己多么強(qiáng)大都沒人愿意前往。請大家看最全!秦小天出其不意攻其無備,偏偏要走別人不敢走的路。
馴服魔獸需要一段時間,有了御獸之術(shù)再加上本身體內(nèi)所流淌的神族后裔的血脈,不出三個月,一千頭兇殘無比的獠牙猛虎就成了秦小天的部下。
“有了這一千頭魔獸,我們就有了與他們廝殺的資本。初古城必經(jīng)是萬惡之地,不可久留,青牛你的仙法修煉的怎么樣了?”秦小天望著眼前黑壓壓一片,通體泛著黑光的巨大獸群,成就感十足。
“已經(jīng)可以變化普通事物?!?br/>
“以后這千頭魔獸就交由你來統(tǒng)領(lǐng),無腦這幾日神神秘秘,他在忙什么?”為了加強(qiáng)實力,秦小天特意將得到的御獸之術(shù)分享給了眾人。
正說著話,豬無腦從山溝里爬了上來。“秦兄弟,看看俺老豬的敢死隊。”
秦小天順勢看去,只見豬無腦身后跟了一批花毛短尾的利齒豪豬。咋一看以為是豬無腦的兄弟。
“這是你馴服的?”
“可不是嘛,俺老豬為了這件事勞心勞肺,整整幾天茶水未沾這才馴服了一百頭先鋒大將。”豬無腦嘚瑟的拍了拍圓滾滾的肚子,好像是瘦了不少。
“怎么全都是利齒獠牙的豪豬,豬老弟真是用心良苦??!”龜壽遞過一杯晨露,臉上堆著笑。
“不錯,無腦進(jìn)步很快,能識大體,比猴子強(qiáng)多了?!鼻匦√熘钢淮笃瑱M七豎八,品種不一的野猴沖著圣左天無奈搖頭。
圣左天斜著腦袋全不當(dāng)一回事,他才不用學(xué)什么御獸之術(shù),只要他一聲令下凡是猴屬皆由他調(diào)遣。
青牛在一旁卻是暗暗皺眉。“如今我等雖然馴服了這些異獸,可要想帶出此地前往上九皇城?”青牛說了一半,后面的話雖然沒說但依舊點到了秦小天的痛楚。
龜壽哈哈一笑,此事包在老龜身上。說著,搖身一變,化作一只龐大無比的金甲烏龜。
“如此就有勞龜壽你了!”
“這敢情好,咱們怎么把老**給忘了,牛哥你快點讓它們上來。”豬無腦已經(jīng)下令,命自己的一百大將登上了龜背,還不忘記順帶些野兔野雞之內(nèi)的小動物給他的部下充饑。
安頓好之后,升空飛行。
龜壽幻化的龐大龜體并不影響飛行速度,高空中仙云繚繞,靈氣逼人。遠(yuǎn)處能見到漂浮虛空的仙家府邸,數(shù)日后抵達(dá)二通城。
由于背上馱了許多獠牙猛獸,龜壽并未現(xiàn)身而是藏在云層中稍作休息。
三個月后,終于抵達(dá)上九皇城的外圍。
五更城是九玄天子民居住的地方,面積是所有城池相加的總和,五更天的城池外圍是一片原始叢林,這里隱藏著九玄天數(shù)百萬年來的精英,更有不問世事的高人。
秦小天之所以從此處著落是有原因的,當(dāng)年神族在九玄天掌權(quán)之時有許多的老輩主人受過神族的恩惠。他希望能找到一些舊臣,助他一臂之力。
但是尋找?guī)滋旌?,秦小天最終放棄了。一來,他這個少主已經(jīng)離開多年,對這里發(fā)生的事情并不熟悉。二來,想在茫茫叢林中找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談何容易。
沒有故人的支持,只靠神族留下的一點人脈,想要在九玄天立足比登天還難。好在秦小天得了開天神斧,在關(guān)鍵時刻定能力挽狂瀾。
就在秦小天返回與眾人約定地方匯合時,他的身后傳來嗖嗖的破風(fēng)聲。
一支利箭撕開空氣,朝著秦小天的后背射來。
啪。
秦小天隨手一抓,黑漆涂抺的羽箭被他捏成了二截。
觀察四周,除了偶爾有幾只鳥兒從林子里起落,只有沙沙的落葉伴著空氣飄向處遠(yuǎn)。
“出來?!?br/>
沒有動靜,但是那股威壓卻是越來越凝重。
“來人可是秦家少主?”過了半天,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你是何人?”秦小天惱怒非常,他平身最恨別人在他背后放冷箭。
“既然是秦家少主,老夫便出來會會你?!笨諝怆S之一抖,身著樹皮色灰衣的老頭從一棵老樹后走了出來。
“又是來殺我的?”秦小天冷哼一聲,拳頭捏得嘎嘎響。
“神族大世已去,老夫念在你年幼無知的份上給你一條生路。自斷手臂,可保性命?!睒淦だ项^凌厲的眼神極為犀利,仿佛看上一眼就能把人割傷。
“是嘛,那就要看看你有沒人這個能耐讓我自斷手臂?!鼻匦√彀寥怀鰮簦捯粑绰?,仙法已出。
二人都以仙法制敵,各種耀眼的白芒在碰撞后肆意朝空中散去,引來了不少隱世高人前來觀戰(zhàn)。
秦小天用的依舊是夢入神機(jī),這種秘術(shù)可以讓人產(chǎn)生幻覺,將人帶入事先設(shè)計好的圈套,意志不堅之人耗盡元氣必死無疑。
樹皮老者老年成精,在戰(zhàn)術(shù)上比秦小天成熟許多,每一招都極為狠辣。仙法相撞產(chǎn)生的直接后果就是草木成枯,堅石化塵。
打斗中,秦小天突然大手自虛空一握,一柄巨斧帶著無上威力頃刻將老者劈成二半,一命嗚呼。
觀戰(zhàn)眾人還未看清這個年青人是用何種兵器斬殺了樹皮老者,空氣再次白光一閃消失于無形。
“難道是上品仙器?”
“老夫認(rèn)得,剛才那個年青人好像是秦家少主。那他手中的兵器會是什么呢?該不會是,,,”
“依我看方才少俠手中的兵器因該是極品仙器才對,樹皮老者可不是一般人,能把他斬殺,只靠仙法是絕對不行的。”
躲著暗中看熱鬧的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相互討論著。
秦小天心中郁悶,以他七級仙骨居然不能一招擊殺那個老怪物,要是當(dāng)時沒有及時使用開天神斧,說不定還會被老怪物所傷。
同樣是仙法,卻有他嚴(yán)格的等級。秦小天加上前世的修為不過是七級仙骨,豬無腦與青牛只能算入門。
七級仙骨已經(jīng)可以獨霸一方,像那些八級,九級的老輩高人幾乎不在問世。
“秦兄弟,這仙法最高等級是什么級別的?”豬無腦聽了秦小天剛才的驚心一戰(zhàn),為自己的前途擔(dān)憂起來。
“仙法修到最后就是無形。正所謂無形生有形,虛虛實實,真真假假。說不定此刻就有一位大人物坐在我們邊上樹著耳朵偷聽我們說話?!鼻匦√爝@么說并非扯淡,而他的的確確感受到有股神異的力量圍繞著自己。
“什么意思,修到最后成了無形,那豈不是把自己也修沒了?”豬無腦嚇了一跳,環(huán)顧著四周景色,生怕有人抽他嘴巴子。
啪。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豬無腦對著眼前空氣胡亂踢打?!笆裁慈?,給老豬出來?!?br/>
秦小天心里疑惑,還真的有人在自己身邊偷聽。“請前輩現(xiàn)身一見?!?br/>
“咳咳。。。前輩二字實不敢當(dāng),不過是活的久些罷了。你是如何知道我在你身邊的?”一個滑稽的赤腳老漢,下身套了一條呢噥大褲衩,上身纏了幾塊褪色碎布,臉上卻是光溜溜的,一根胡子都沒有。
秦小天先是一愣,這老漢還真是奇怪,穿的跟個傷員似的。上身纏著的幾條碎布怎么看都像是女子的貼身之物?!巴磔呉彩遣碌摹!?br/>
“哦,你猜的很準(zhǔn)嘛!老頭我一路上都在觀察你,一個落魄王子跟一群畜生呆在一趕起,確實需要點能耐?!背嗄_老漢不知道是在夸獎秦小天還是在諷刺他。
秦小天正欲解釋,豬無腦當(dāng)即就火了?!袄喜凰赖?,俺們可都是神獸,絕非那些田間野地里的畜生。你睜大眼睛看清楚了。”
赤腳老漢不以為然?!柏i剛鬣都不敢說自己是神獸,就你那一身肥膘還敢妄言自稱,真不知道臉紅二字如何寫得。”
“豬剛鬣?你認(rèn)識豬剛鬣?”豬無腦覺得奇怪,最近腦袋里怎么老有這個人的名字,難道和自己有什么關(guān)系?
“小豬仔子,豬剛鬣是你的老祖宗,連祖宗都忘了,難怪一點凈壇使者的神韻都沒有?!?br/>
“什么?他是俺老豬的老祖宗?你怎么知道,你是誰?”豬無腦表情呆滯,這是什么情況。
“我是赤腳大仙,豬剛鬣是我家后院老母豬下的仔,后來修煉成精又在機(jī)緣巧合下學(xué)了仙法,我見他凡心太重便讓他下界參悟,后來被西方圣人釋迦佛陀收作弟子,封了個凈壇使者。可是這豬剛鬣情種泛濫到處留情,就本大仙所知他在星云大陸就娶了十三房姨太,你豬無腦算是其中的一支?!?br/>
“還有你,猴子。你家的老祖宗斗戰(zhàn)圣佛可是出了名的潑皮無賴,本來盤古大神物色的預(yù)備弟子已經(jīng)呈上,卻被潑猴半路攔截硬是說這些后輩沒有一個能擔(dān)此重任。這才有了重新選拔的機(jī)會。也就是秦小天你為什么會被錄入名單中的原因。”赤腳大仙憤恨的瞅了圣左天一眼,冒似對斗戰(zhàn)圣佛的后人并沒好感。
秦小天聽的一愣愣的。原來自己是個后補,可就算是后補也給他帶來了不少麻煩。
“大仙,通天錄的名單我已見過,莫非剩下的六人都是盤古大神的預(yù)備弟子?”
“盤古大神的心思非常人可以揣度,或許六人都會被選中,也可能只選一個,甚至一個不選?!?br/>
“此話怎講?”秦小天皺眉不解。
“如果六個都選,就不會有人處心積慮的想要你性命,如果只選一個這個人必然是盤古大神早就內(nèi)定的。其余人只是這場游戲的陪襯。當(dāng)然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盤古大神一個都沒看上?!?br/>
“如果是最后一種可能,會怎樣?”秦小天問。
“如果是最后一種可能,這世界將會重新洗牌。我活了好么久,這種事情見多了。不過你的機(jī)會還是很大的。必經(jīng)你是大道真君的徒弟,你可知大道真君的師父是誰嗎?”赤腳大仙突然問道。
“晚輩不知道。”秦小天想都沒想,這么白癡的問題傻子才去思考,這根本不在他思考的范疇之內(nèi)。
“告訴你也無妨,大道真君的師父便是大仙我?!背嗄_大仙嘚瑟的變出酒葫蘆呡上一口。
眾人無語。赤腳大仙既然是大道真君的師父?而且還坐在自己跟前和一幫畜生聊天扯淡?這也太離譜了。。。
秦小天只覺喉嚨一甜,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