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觀之中的院子里。
秦櫟與中年道士相對而座。
“不知道友問什么?”中年道士說道。
秦櫟喝了一口桌上的清茶,然后才說道:“貧道在山中日久,逐漸忘了時間,所以想問如今外面是什么朝代了。”
聽到秦櫟此話,中年道士一愣,手中的茶杯停滯,然后上下打量了一下秦櫟。
秦櫟上下并無真氣波動,猶如一凡人,中年道士也是這樣認(rèn)為的,所以自昨天便是以招待普通人的方式來招待,當(dāng)時現(xiàn)在聽秦櫟的話,好像不是普通人。
“純陽道友也是修行中人?”中年道士吃驚問道。
秦櫟笑著點了點頭。
“守真眼拙,還望真人莫怪。”得了回答,中年道士立馬說道。
秦櫟是修士,他還一絲都看不出來,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那就是秦櫟的修為遠(yuǎn)超于他。
“道友不必如此,都是在尋道之路上掙扎之人,沒有前后之分?!鼻貦嫡f道。
秦櫟之所以如此說是因為他明顯感受到了在他說出自己是修行眾人后,中年道士對他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一開始是以平等的態(tài)度與他交談,然后一句“真人”,明顯帶了一絲尊敬。
“敢問真人在何處修行?”中年道人問道。
秦櫟見中年道士依舊如此,也就沒有再說什么,這個世界就是如此,人們對于強(qiáng)者總是尊敬的。
“貧道就在不遠(yuǎn)的群山中修行。”秦櫟指著武當(dāng)身后的群山說道。
這個自然是秦櫟瞎說的,他剛到這方世界,能帶多久,他之所以編出這么一個地方便是為了好說話。
中年道士轉(zhuǎn)身順著秦櫟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是武當(dāng)群山之后,回頭驚訝的說道:“真人也在武當(dāng)修行?敢問真人是那年踏進(jìn)的修行之路?”
“貧道早年間四海游歷,只是在后來才在武當(dāng)隱居,至于貧道修行歲月,貧道不記得了?!鼻貦瞪酚薪槭碌南肓讼肴缓笳f道。
秦櫟之所以不能隨便編一個朝代,是因為他不知道如今是什么朝代,若是已經(jīng)有了還好,若是編到那些還沒有出現(xiàn)的朝代,那就說不通了,所以最好的便是不說。
中年道士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如今距離唐廷滅亡已經(jīng)二十年,如今外面是一片混亂,軍閥割據(jù),如今的朝廷乃是石敬瑭的晉國,南方數(shù)國,我就不一一介紹了。”
“五代十國嗎?晉國應(yīng)該就是后晉,兒皇帝石敬瑭在公元936建立,是五代第三個政權(quán),一共經(jīng)歷了兩帝,初定都洛陽,后遷都開封,在公元947年滅亡,享年12。”
若是如此,那么距離宇宙公交車,也就是九龍棺抵達(dá)地球,還有一千余年的時間,這是一段漫長的時間。
“真人?!?br/>
中年道士見秦櫟久久不說話,便輕聲喊道。
“無事,貧道只是感嘆韶光易逝,山河易碎。”秦櫟隨口答道。
“不知道長是在何時隱居閉關(guān)的,真人若還記得,貧道還換算時間告訴真人?!敝心甑朗繂柕?。
秦櫟看了中年道士一眼,然后才說道:“貧道閉關(guān)之時,天下正是十八路諸侯討伐董卓之際?!?br/>
“董卓,那就是東漢末年。”中年道士說道。
經(jīng)過一番計算中年到是才開口說道:“貧道細(xì)細(xì)算了一番,如今距離真人閉關(guān)已經(jīng)過了七百余年?!?br/>
秦櫟淡淡的點了一下頭,這不過是他隨便說的一個朝代,他自然知道距今多少年,所以也就沒什么可驚訝的。
秦櫟雖然極其淡定,但是中年道士看起來卻有些不平常。
在這個末法時代,能一次閉關(guān)七百年的,絕對不是普通人,絕對是上古遺留下來的大能,更有可能是古之圣人,他如何能淡定。
七百年的時間,等于三倍輪海境修士的壽命,一個半道宮修士的壽命,幾乎占據(jù)了四級修士的百分之九十的壽命,就算是圣人,七百年也相當(dāng)于他的幾乎七分之一的壽命。(以正常修士為例,變態(tài)壽命不算)
若不是大修士,誰會如此不在乎壽命。
不要說是如今的地球,就算放到修練極其昌盛得葬帝星,七百年也是一個天然數(shù)字,那些人可是會為了能增加五十年壽命的藥王,而爭得頭破血流得的人。
“真人稍等,小道這就去請師尊和師祖?!敝心甑廊似鹕硇卸Y道。
中年道士本以為,秦櫟只是一個比他稍稍厲害的修士,或許大個幾十歲,但絕對不會太多,因為修士雖然可以保持容顏,延緩衰老,但不是不會老,只是壽命延長之后,這個過程也延長了。
什么階段什么樣子,不管是修行者還是凡人同是如此,就比如若是能活五百歲,那么只有在最后那一百年才會逐漸呈現(xiàn)老態(tài)。
遮天這個世界,玄幻大于仙俠,所以很多東西與仙俠不同。
保持容顏便在此列。
如秦櫟這般修行仙法的,可以永久以年輕之容貌示人,但修行遮天法就不行,他只能延緩容顏衰老,并不能永久保持。
秦櫟看著中年道士向那兩棟獨立的觀宇走去,目的自然是請師傅和師祖出觀。
其實秦櫟對這兩個人,一點興趣都沒有,他來此只是為了搞清楚如今的時代。
秦櫟如今想的是,前世那些歷史上的道教名人的生卒時間還有沒有參考價值。
以東晉葛洪為例,他生于公元283,死于公元363,短短的八十年,顯然無法讓一個凡人變成準(zhǔn)帝,那么葛洪到底是什么時候出生的。
中國歷史上厲害的道士不算少,距離現(xiàn)代最近的有張三豐。
秦櫟所說厲害的道士,是指與神話有聯(lián)系的那一批。
他們的出生之年真是歷史上記載的年代嗎?如果是,那么依照他們,絕對不可能之火屈屈百歲就死去。
還是說,載與歷史的時間,只是他們出來活動的時間。
若真是如此,那么地球到底有多少個朝代,夏朝之前又是什么朝代,他們是否出生在中國有歷史之前。
列如葛洪,準(zhǔn)帝至少可活八千年,如同葛洪這等人杰,就算活一萬年也不是什么難以接受之事。
但是按照人類所載正常歷史,一萬年前,地球的人類還處在茹毛飲血的時代,說一句原始人也不為過。
難道那些古之圣人往上的人物,都是在原始時期就已經(jīng)存在了嗎?秦櫟不知道。
根據(jù)原著所寫,葉凡等人的時代,地球早就沒了葛洪等人的身影,作者只用了一句話,那就是“他們已經(jīng)循著星空古路而去。”
這個地球很是奇怪,秦櫟如今在想,張三豐如今是否已經(jīng)出生?王重陽,丘處機(jī)如今是否已經(jīng)出生?呂洞賓如今是否還存世?
相對這些厲害的大修士,五千年的時間太過于短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