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兩人都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他倆互相攙扶著緊忙向后退了幾步,張良用力搓了搓眼睛,又仔細瞅了瞅。
“這老頭兒是怎么回事?這是什么玩應???我沒看錯吧?怎么他腦袋兩面都……”張良還沒說完話,李默便用手堵住了他的嘴。
“先別吱聲,再看看……”李默見瑞瑞爸始終蹲在那沒有什么其他動作,便壯著膽子向他走了幾步。
“張叔?張叔?你咋地了這是?”李默一邊輕輕的走向他,一邊小聲說道。
“你別過去了,太特么嚇人了,哎!老張!你說句話呀?你再不吱聲我特么開槍了!”張良拽著李默的衣服,沖著瑞瑞爸喊道。
“你帶槍來了?”李默停住了腳步問道張良。
“噓……”只見張良伸出兩根手指在嘴前做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后比劃了一下手槍的動作,結果換來李默一個白眼。
“嘻嘻嘻嘻……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忽然,蹲在地上的瑞瑞爸身體開始顫抖,不停地顫抖,并且發(fā)出了一種又尖又細又刺耳的笑聲,他一邊抖著身子一邊緩緩的站了起來,看向李默和張良。
借著手電的光亮,張良才瞅清楚。原來這瑞瑞爸的臉上是長出了一層黑毛,就像絡腮胡子那種,從上面連著頭皮下來,一直到下巴,不過他這突然長出來的毛發(fā)卻是長滿了整張臉,把本來就扁平的五官都給擋了個嚴實,在這昏暗的環(huán)境下乍一瞅還真像是個后腦勺一樣。
“這老伙計怎么長出來一臉毛???剛才不還好好的嗎?咱倆撒泡尿的工夫他就這樣了?老張,你說句話,別在這鬧了啊,你可別嚇唬我,我這子彈可不長眼睛,別走了火崩著你那可就不好了啊?!睆埩歼呎f邊和李默往后退?!霸蹅z離他遠點吧,我看他這樣沒準是吃啥中毒了?”張良把李默的手電拿在了手里一直照向瑞瑞爸的方向。
距離瑞瑞爸大概二十多米的位置兩人停下了,張良扶著旁邊的一棵大樹說道,“我看咱倆還是先去找找大牛吧,這小子上個廁所總不至于丟了吧,總這么瞅著也不是那么回事,一會兒人齊了咱仨給老張綁起來,趕緊下山送醫(yī)院去看看,我看他不是吃東西中毒了就是讓啥玩應給咬著了?!睆埩冀柚鹑鸢帜_下的手電光看到他還站在原地渾身不停的抖著。
“良子哥,你要送誰下山去醫(yī)院啊?”
“送老張唄!還能送誰?……嗯?良子哥?大牛?”突然,張良反應過來身邊的說話聲不太對勁,他一轉頭,在手電照射下看到他身邊站著的是大牛!
“李黑狗呢?你怎么在這?”張良驚訝的問道。
“李哥?沒看見啊,他不是撒尿去了嗎?我剛才在那邊拉屎聽見你喊我,我才順著手電光過來的。”大牛一臉懵圈的說道。
“不對啊,李黑狗呢?剛才還在這呢,李黑狗?李黑狗?你別特么鬧了,這大晚上的怪嚇人的,趕緊出來?!睆埩加悬c急了,以為李默藏起來了,于是用手電四處找著李默。
“良子哥,你咋地了這是?李哥沒在這啊?!贝笈Uf道。
“啥?沒在這?你剛才過來時候沒看著他跟我在一塊兒嗎?”
“哥,你到底咋地了?你怎么突然這么奇怪啊?我就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嘟嘟囔囔的呢?!贝笈Uf道。
此時張良已經(jīng)徹底懵圈了,他仔細的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一切,“撒尿……李默……老張……臥槽,怎么不見了呢?不對不對……”張良回憶著剛才發(fā)生的事。
“老張?老張咋地了?”大牛問道。
“你說剛才你看到我自己在這嘟嘟囔囔的說話?”張良問道。
“對啊,就你自己啊?!贝笈Uf道。
“沒看著李默?”
“沒有啊,真沒有,這大晚上的誰跟你開這個玩笑啊,多嚇人???你別鬧了,咱倆趕緊先去老張那等著李哥回來吧?!?br/>
“老張?老張都特么變成猴了,還去找老張?你瞅瞅!”說罷,張良用手電指了一下剛才瑞瑞爸站著的方向。
這一指不要緊,可是給張良嚇得手電差點掉了,老張不見了!
“哥,你別嚇我,那邊哪有人?。俊贝笈O驈埩紲惤艘稽c。
“老張去哪了?剛才還站在那邊嘚瑟呢。”張良徹底懵圈了。
張良正琢磨著到底咋回事呢,忽然大牛一把給他拽住了,小聲說道“快蹲下,有動靜!”張良緊忙蹲下身。
蹲在大牛旁邊大氣不敢喘一下,仔細的聽著附近的聲音,確定是腳步聲,就在不遠處。張良抬頭瞧見在不遠處有一抹微弱發(fā)黃的光亮一晃一晃的,離他倆越來越近,并且邊走邊喊著“大?!瓘埩肌瓘埵濉銈冊谀哪兀俊?br/>
此時,聽到喊話聲的張良已經(jīng)開始渾身發(fā)抖了,他開始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這聲音確實是李默,但是他沒有回答對方,他在等,等這個人走近了,他想好好確認一下,他順手在地上劃拉了一根木棍握在手里。這時只見大牛剛要起身說話,卻被張良一把給拽了回來,然后把他的嘴給堵上了,做了個“噓”的手勢,然后說道“先等一會”,大牛笑了笑然后點點頭轉過身去。
就在此時,張良看到大牛屁股后面好像有東西晃了一下,起初他還以為是大牛褲腰帶開了呢,剛想要扒拉大牛提醒他時,又晃了兩下,他疑惑的瞪大了雙眼用手電尋去的時候,結果嚇得他差點尿了褲子,這哪是褲腰帶啊,分明就是一條光禿禿沒有毛的尾巴!
灰色細長的尾巴從大牛的腰間露出了一節(jié),正在地上滴了當啷晃來晃去。張良頓時嚇得腦袋嗡一下子,他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此時李默越走越近了,就在離他倆還有不到五米的距離時,張良突然站起身用手中的木棍猛地一下敲在了大牛的頭上,只聽大?!鞍 钡囊宦?,抱著頭躺在了地上。他的突然跳出來給李默也嚇了一跳,借著手中的光亮他看到了正在地上呻吟的大牛,張良迅速上前抓住李默的手就要拽他離開,“快跟我跑!”
“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大牛給打了?”李默問道。
“那不是大牛!快跑!”張良沒有過多解釋,只是使足了勁拽著李默開始跑。
李默一臉懵圈被拽著跑出去老遠,倆人躲在一個大石頭后面坐著,上氣不接下氣,李默問張良,“你……到底……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大牛給打了,拽著我跑什么???”
“那特么根本不是大牛!”張良沖后面瞅了一眼,確定沒有跟上來。
“什么不是大牛,那不就是大牛嗎?你犯什么糊涂呢,發(fā)燒了你?”說罷李默伸手去摸張良腦門。
“發(fā)什么燒發(fā)燒!我問你,大牛有尾巴嗎?”張良問道。
“牛有尾巴!大牛是人,哪有尾巴!凈特么扯淡!”李默說道。
“剛才那人長了條尾巴!就在我跟前晃來晃去的,快要嚇死我了!”
“你是不是眼睛花了???”李默有點懵圈了。
“一開始我以為是褲腰帶,后來我瞅仔細了,那就是條尾巴……”張良回頭又瞅了一眼,確認那人沒跟上來,然后咽了口唾沫,繼續(xù)說道“你剛才上哪去了?”
“我上廁所了唄!我上哪去了?!崩钅f道。、
“我是說剛才,就是剛剛,咱倆撒完尿從老張那邊跑開之后,你上哪去了?”
“你說啥呢張良?誰跟你一起撒尿了?瑞瑞爸咋地了?他上哪去了?”李默問道。
“剛才咱們停下來休息,我去撒尿的時候你跟我在一起沒有?”
“沒有啊!我跟著你干啥啊?”
“你沒跟著我?那你上哪了?”張良繼續(xù)問道。
“你往右邊去了,我往左邊去了。一開始我尋思撒泡尿,結果又想上個大號,所以我就在那邊草稞子里面蹲了一會兒,這不等我方便好了出來,你們幾個都不在跟前了,我這才上這邊找你們來了?!崩钅f道。
“黑狗哥,親哥,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發(fā)誓,你用咱倆二十多年的感情發(fā)誓你沒騙我!”張良說話聲音都變了,變成哭腔了。
“我發(fā)誓!我沒騙你,騙你我是王八犢子!到底咋滴了這是?”李默說道。
“哥……我可能碰著臟東西了……”張良馬上就要哭出來了。
“別瞎說!發(fā)生什么事了?”李默問道。
“剛才咱們停下來休息,我去旁邊撒尿的時候你就在我旁邊尿呢,咱倆還鬧著玩來著,你說要尿我褲子上……”
“然后呢?說重點!”李默急著說道。
“然后咱倆尿完了就一起過去找老張,我聞著老張抽的旱煙挺香的,我就尋思管他要一根嘗嘗味,結果咋說話他也不搭理我,就在那自己蹲著也不動彈,后來我上跟前用手電照了他一下,嚇我一跳!我看著他腦袋兩面都是后腦勺……”
“什么玩應?后腦勺?”李默聽得有點糊涂了。
“不是后腦勺,是特么一臉毛!”張良說道。
“你說的什么呀這是?一會兒后腦勺,一會兒一臉毛的?!崩钅審埩冀o整迷糊了。
“你先聽我說完,一開始是后腦勺,后來發(fā)現(xiàn)其實是一臉毛!然后那老張就開始渾身嘚瑟個不停,我以為他那是吃啥東西中毒了,所以跟你合計怎么把他整下上送醫(yī)院去,然后……然后……”張良已經(jīng)語無倫次了。
“然后什么啊然后?然后又咋地啦?”李默問道。
“然后你就不見了……就變成大牛了,大牛告訴我根本就沒看著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我自己在那跟空氣嘟嘟囔囔說話,再然后我就看見他長了條尾巴?!闭f罷,張良閉上眼睛雙手合十嘴里嘟囔著“阿彌陀佛,阿彌陀佛……”
“少爺,你這沒準還真是沖著啥了!”李默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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