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6日浦東川沙某別墅區(qū)
蕭翎跟著兩人坐著車子沖市區(qū)開往了郊區(qū),從浦西開往了浦東,途中他們沒有再說過什么話。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他們來到了川沙一處非常偏僻的別墅區(qū),里面的別墅估計是剛剛開盤,很多地方都沒亮燈。
車子開到了靠里側的一幢別墅,那是一座非常漂亮的小洋房,有個小巧玲瓏的花園,門口還站著兩名同樣衣服的類似保鏢的人。
蕭翎下車后并沒有多少興趣欣賞這個豪宅,他跟著兩人毫無阻礙地進入了這個別墅,這期間經過他身邊的人都非常認真地和他打招呼,搞得他像是什么重要領導似的。
走進大廳,蕭翎就看到沙發(fā)上坐著一位老人,看他的氣勢以及與他相似的眉眼,這位老人應該就是蕭庭風,這里的人所說的圣主。
蕭庭風見蕭翎來人并沒有像普通的老人看到自己的孫子那么開心,直接毫無感情地問了一句:“你想起了多少?”
對多年未見的孫子那么冷淡?蕭翎輕輕皺了皺眉頭,覺得自己要重新評估一下形式了。
老人見蕭翎沒有回答,并不在意:“算了!改天我讓醫(yī)生來給你看看,萬一齊毓名那小子?;ㄕ芯吐闊┝?!”
“我父母呢?”蕭翎并沒有理會蕭庭風的自言自語,他單刀直入地問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事情。
蕭庭風給自己的倒茶的手頓了一下,嘶啞的喉嚨發(fā)出低沉的笑聲:“真是的,你以前也總是問我這個問題,沒想到失憶還是要問這個問題!”
蕭翎聽到這話,驚覺自己父母這事可能并沒有那么簡單:“那么可以告訴我父母在哪里嗎?還是……他們出了什么事情?”
蕭庭風嘆了一口氣,說道:“他們死啦!很早就死啦!至于怎么死得,我也在查!”
蕭翎對這話是不信的,誰家孩子死了這么冷靜,這態(tài)度讓他感覺自己父母的死和眼前的人有莫大的關系。
看著蕭翎略帶探究的眼神,蕭庭風有點不甚開心:“不要這么看著我!你父母的事情我之后會給你一個交代,現(xiàn)在,去做你應該做的事情?”
“我應該做的事情?”蕭翎疑惑著,“我應該做什么?”
“呵呵!”蕭庭風又恢復了之前的笑容,“不是什么太麻煩的事情,只不過我老了,很多教內的活動和生意都沒辦法親自處理,你現(xiàn)在也大了,這些事情就交給你吧!”
“你就這么相信我?”蕭翎感覺蕭庭風的做法很奇怪,怎么會有人那么輕易地交出自己的權利。
面對蕭翎的懷疑,蕭庭風也不愿多做解釋:“你別這么看著我,我畢竟是你親祖父,不會害你的!”
之后兩人的對話就到此為止了,蕭翎被蕭庭風安排在這別墅里休息,期間并沒有人來檢查他的隨身物品和手機通訊,這讓蕭翎對這次的見面產生了更大的疑惑。
2013年9月7日新天地摩戈爾畫廊
蕭翎前天晚上并沒有怎么睡好,結果上午就被人叫起來,說圣主讓他去經營地看一下。蕭翎簡單梳洗好之后,就跟著幾位神使來到了新天地,據(jù)說這里的一家畫廊是圣主開的,而畫廊的生意也是非常重要的,雖然蕭翎不知道這個生意有多重要。
畫廊開在一個很偏僻的位置,周圍都是綠化,一眼望去也沒有什么人煙,這樣的設計風格真的有人來看嗎?心里一直吐槽了很久,直到進去畫廊之后發(fā)現(xiàn)真的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蕭翎才忍不住問出來:“這個畫廊平常都沒有人嗎?”
“這里當然有人,但并不是普通的人!”一個人從畫廊的二樓緩緩走了下來,蕭翎抬頭一看,眼前的還是熟人:“是你!邵白!”
“沒錯,是我!”來人居然就是消失已久的邵白,“不要那么驚訝,我沒死,僥幸活了下來而已!”
“那你之前都躲在哪里?”蕭翎此刻覺得事情有點復雜。
邵白并沒有在意蕭翎的語氣:“我被人救了之后躲在了長興島,有幸見到了老玄武,后來圣主派人尋找我,我才敢現(xiàn)身!”
蕭翎此時內心一驚,之前他們在長興島幾乎搜查了個遍,居然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白虎的蹤跡,看來是當初那位老玄武做了掩飾。
“那你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什么情況?”蕭翎對邵白的敵意并沒有減少多少,畢竟當時在游輪上的火拼還歷歷在目。
邵白看著眼前的少年,似乎比之前認識的時候多了幾分煙火氣,于是笑著說:“圣主讓我協(xié)助你管理教內的生意,畢竟四神勢力被拔,這里可能是最后剩下的一點力量的?!?br/>
這話說的其實挺耐人尋味的,尤其是關于現(xiàn)在四神教的慘狀可以這么毫無芥蒂地說出來嗎?
蕭翎對于這邵白這個人可能要重新評估,不過這事不是現(xiàn)在要做的,現(xiàn)在應該是要搞清楚蕭庭風到底要讓自己做什么。
看著蕭翎的略帶探究的眼神,邵白隨手拿了個高腳杯,里面倒了點紅酒,順手遞給了蕭翎,見蕭翎不接,他也不在意,自顧自地說:“圣主大人這次想法很簡答,四神教要東山再起,就必須開辟全新的戰(zhàn)場!”
“你說什么我不懂!”蕭翎對邵白這些話并不在意,“我只想知道我父母的事情,至于四神教其他的事情,我并不想了解?!?br/>
“有些事情并不是你不想?yún)⑴c,你就不會參與的?!鄙郯椎脑捳f得有玄妙,“你知道嗎?其實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的,包括你認識的那些朋友!”
“朋友”二字說得非常重,這讓蕭翎想到他們會不會對寧雨欣下手,但是面上又不敢表露出來,只好用以往的冷面來繼續(xù)應對現(xiàn)在的情況:“你說得再說我也沒興趣,而且我不喜歡說話拐彎抹角的人?!?br/>
“那齊毓名呢?”邵白突然提到這個人,“他成天說自己是一個專業(yè)的風水先生,然后有做了很多針對四神教的事情,你就對他做的事情絲毫沒有懷疑?也許,他只是在利用你而已!”
“我的事情不勞你操心!”此時蕭翎已經確定邵白說這些話都是為了試探自己,看來蕭庭風并不是如表面上那么隨意相信自己的。
兩人這次見面就在這暗流涌動中度過了,至于這個畫廊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存在,還需要后期慢慢探索,對此蕭翎也不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