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師傅,當(dāng)時大師姐一劍刺穿他胸膛的時候,整個世界都變成了灰色,只有那胸口溢出的鮮血紅的刺目,我以為,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br/>
手中一刻不停的整理著書冊,范玥怡沒有抬頭,只是語氣中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哀愁。
“我以為我失去了整個世界……”
范玥怡撫摸著書冊,曾經(jīng)的點點滴滴劃過心頭,如今的自己還是如此的蠢笨,就連在自己的門派,都還需要肖晨的照顧和付出才能站在這里。
“失去,整個世界嗎?”
歐凝霜靠在太師椅之上,一身雍容氣度變得頹喪,眼睛里滿是回憶,“小玥兒,你比師尊勇敢多了……”
輕輕闔上雙目,歐凝霜沉浸在過去的回憶當(dāng)中,那個男人,那個和姐姐相愛的男人,如果自己勇敢一些,會不會就是不一樣的結(jié)果?
范旭烈啊范旭烈,如果你知道姐姐為你誕下一女,會如何作想?是否還能做出那豬狗不如事情?
……
長長的呼出一口濁氣,肖晨輕輕活動著有些酸麻的手腕,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從被困至今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系統(tǒng)商店又有一次購買的機會,肖晨雖然功力盡失,但是系統(tǒng)依舊默認(rèn)的開放著圣級物品的購買權(quán)限。
雖然樂子巖和柴妙凌所給的銀兩大部分都是一些銀票,但也足足有七百多萬兩現(xiàn)銀,這些現(xiàn)銀全部被肖晨收進了系統(tǒng)包裹。
圣級武功,價值已經(jīng)高達(dá)五百萬兩左右,再購買什么武功上,肖晨幾乎沒有任何猶豫。
價值五百三十萬兩的《神照經(jīng)》!
比之五百萬兩的《九陽神功》還要多出三十萬兩,雖然武功的威力大小并不能直觀的用銀兩多少來判斷,但是這多出來的三十萬兩必定有其不凡之處。
圣級絕學(xué)是多少人一輩子可望而不可即的存在,如果此時有人知道肖晨擁有圣級秘籍,怕是肖晨離死不遠(yuǎn)了。
雖然僅僅相差一個級別,可是價值已經(jīng)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神照經(jīng)》是一門神奇的武學(xué),說是起死回生的神功也不為過,連城訣中狄云已經(jīng)斷氣半個時辰,尚能被救活,要知道半個時辰等于一個小時,這是何等的神功。
更要緊的是,丁典被刺穿了琵琶骨,形同廢人,一十二年將這門武功練到了天下無敵的境界,要不是這《神照經(jīng)》唯一的缺陷,無法百毒不侵,而且丁典又一心求死,怕是那金波旬花也不見得能要了他的命。
狄云被削斷右手五指、穿琵琶骨,最后都成了天下一等一的高手,可見其端得是有化腐朽為神奇的功效。
說《神照經(jīng)》是內(nèi)功第一奇功毫不為過,雖不算最最頂級的內(nèi)功,但這一奇字當(dāng)真無可爭議。
一旦豁然而通,內(nèi)息運行一周天,勁力便增加一分,四肢百骸,每一處都有精神力氣勃然而興,沛然而至,勁力充盈。
它更是被稱為內(nèi)力最為精純的內(nèi)功之一,金庸十四書中,用“入神坐照”境界描寫之人僅楊過,為“漸臻”。
漸漸到達(dá),這時楊過之境界,大抵是將及未及。而《神照經(jīng)》意入神坐照,可謂至高之境,就如同王重陽的《先天功》起步就比尋常的武學(xué)高了不止一個階層。
肖晨被困禁魔窟,這里沒有藥材,沒有金針銀針,身上的傷勢更不能奢望范玥怡冒險從其他地方偷偷搞來藥材治愈。
這里不是珍瓏藥莊,沒有肖晨治傷所需的一切物資,而從系統(tǒng)中購買丹藥也只是治標(biāo)不治本。
身體中的經(jīng)脈如今一團亂麻,臟腑之間盤根錯節(jié),能夠活下來,肖晨已經(jīng)覺得十分幸運。
醫(yī)者不自醫(yī),倘若這病癥是在別人的身上,肖晨甚至有膽子給對方開腸破肚,甚至還有五六分的把握治好。
只不過這種傷勢在自己身上也就只能徒呼奈何。
購買丹藥行不通,也就只能寄希望于武學(xué),《神照經(jīng)》的神奇是經(jīng)過不知多少人驗證的。
肖晨僅僅只是修習(xí)了一個上午,此時手腕腳腕之上便有淡淡的酥麻感覺,臟腑之間更是充斥著濃濃生機,微不可查的矯正著錯位的經(jīng)脈臟腑。
雖然有心拔掉琵琶骨之上的鎖鏈,可是雖然范玥怡基本上都陪在自己左右,但這昏暗牢房,不時還會有人來巡查,為了不引起他人注意,肖晨只能裝作依舊傷重。
現(xiàn)在唯一的問題也就只剩下這破碎的丹田了,肖晨雖然曾經(jīng)打通了任督二脈,更是達(dá)到過不朽金丹境界,雖然不是憑借自己的感悟,可身體天賦異稟,真氣運行速度飛快,只不過這破碎的丹田無法貯存真氣,堪堪修煉出一些,也都隨著丹田漏洞飛逝,只能緩慢的修復(fù)身體。
不過這樣肖晨也已經(jīng)知足,要是被那巡查之人一眼看出來肖晨的變化,只怕是事情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簡單了。
況且這《神照經(jīng)》也并非無法修復(fù)丹田,只不過是速度太過緩慢,緩慢到讓肖晨覺得十分煎熬而已。
系統(tǒng)商店中確實有能夠修復(fù)丹田損傷的靈丹妙藥,可無奈還需等到下一個月。
閑極無聊,肖晨再度參悟起了腦中其它武學(xué),這時景陽緩緩走進了牢房。
看著這蕩婦又來了這里,肖晨腦門上立刻便冷汗直冒,上次的事情依舊歷歷在目記憶如新,并不是恐懼那酷刑,反正冰心訣之下再嚴(yán)厲的酷刑也只不過是皮肉上的損傷。
害怕的是這蕩婦賊心不死再度給自己服下春藥!
俗話說怕什么來什么,景陽從爆滿的胸脯中掏出一個小瓷瓶,倒出兩粒褐色丹藥,滿是笑意的看了眼肖晨,“便宜你嘍,給你送一個大美女?!?br/>
“王八蛋!”
咬牙切齒的三個字似乎更讓景陽覺得全身顫栗,滿足了某種**需求,嬌笑不已,“真可惜呢,不能吃掉你這小男人?!?br/>
說罷強行捏住肖晨下顎骨,將兩粒丹藥全部扔進了肖晨口中,腰肢一擺,直接離開了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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