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到這一幕,凄慘的景象,陶嘉誠再次動容。
這五十多號人,來自二十多個豪門世家,可以說,都是南陵豪門世家的精英。這些人,占據(jù)了南陵古武界的半壁江山。
然而即使這么強大的力量,今夜全部交待在了南陵機場,交待在了秦牧南手里。
秦牧南用了多少時間?三個小時不到,二個小時多一點。
秦牧南動用了多少力量?毒寡婦屠屠、宮本康夫只負責保護秦河、魏婉卿、宋青瓷、秦酥兒等人。至始至終,秦牧南一人獨戰(zhàn)。
想想都讓人害怕,何況剛才親眼所見。
當然,動容的不止陶嘉誠,陶嘉信、許赫銘、彭炳強、寂空法師原先消減了幾分的恐懼又漫上來,比之前,有過之而無不及。
“三少爺,你的話,我們都懂。”陶嘉誠抓著一截手臂,微微彎腰,無比恭敬。秦牧南還沒收他為奴仆,他已經(jīng)表現(xiàn)出奴仆的姿態(tài)。
“三少爺,誰敢有歪心思,我第一個饒不了他。”寂空法師腳下一跺,地面龜裂,塵起飛揚。
原本秦牧南就站得近,灰塵頓時向秦牧南涌去,寂空法師后背發(fā)涼,這灰塵要是沾到秦牧南,那他剛才這一番忠心的話,就沒效果了,甚至可能還因此惹秦牧南不高興。
心尖亂顫中,寂空法師也不顧形象,催動元氣,竄到秦牧南身前,把撲向秦牧南的灰塵擋住。
“三少爺,我……”寂空法師解釋。
秦牧南揮手,他沒打算聽寂空法師解釋,他沒時間。他手一揚,殺戮之氣隨即一卷,把飛揚的尖土控制在小范圍內(nèi),然后靈氣海內(nèi)靈氣回收,航站樓內(nèi)的殺戮之氣感應(yīng)到秦牧南的召喚,盡數(shù)涌回秦牧南體內(nèi)。
一時間,航站樓的殺威消失,原本被殺戮之氣壓抑的眾人,都松了一口氣。
當然,秦牧南并沒有完全收回殺戮之氣,他還留了一絲殺戮之氣在航站樓內(nèi),托住半空中的五十多具尸體,把它們牽引到大廳一角,疊在一起。
五十多具尸體,疊在一起,那就是一座小山。
彭炳強等人看得頭皮發(fā)麻,目光移開,不再圍觀。
宋青瓷站在魏婉卿身上,也不再看。
到是曼殊雙手托著腦袋,看得津津有味。
一陣腳步聲響起,一個青年兩手插兜,走進航站樓的大廳。
“我來晚了呀,人都死光光了?!鼻嗄晖艘谎劢锹涠询B成山的尸體,桃花眼一瞇,手從口袋里抽出,摸了摸短寸頭,稍有遺憾的說。
來人是杭城暴君葉破虜,宋青瓷的義兄,杭城年輕一代的三駕馬車之一,杭城地下勢力新格局的締造者。
“三少爺,我很久沒殺人了,你也不給我留一個。”葉破虜走到尸山邊,繞了一圈,表面很從容,內(nèi)心卻是莫名的駭然。
這些尸體中,有一些人,很認得。最低的也是古武大師,然而這時這刻,都死了,而且連一絲元氣也沒殘留。
“留給你?我都只殺了一個人,我?guī)煾竿劳蓝紱]動過手,宮本康夫也就抽了下刀。即使留,也輪不到你。”曼殊意興闌珊地說,來南陵機場之前,聽過秦牧南大獵殺計劃,她很興奮,以為今夜能殺個痛快,結(jié)果今晚所有的活都被秦牧南包圓了,有點掃興,好在,南陵機場的零食味道不錯,種類繁多,不然她真的會被憋出病來。
“青瓷,曼殊說得是真的?”葉破虜看了看尸山,看了看秦牧南,然后看向宋青瓷,臉色駭然加重。
“這些人,都是牧南處理掉的?!彼吻啻晌⑽Ⅻc頭。
葉破虜立即怔住,即使他城府很深,殺人如殺豬,人稱杭城暴君,面對這么震撼的信息,也不由得吃驚。
他想不通秦牧南是怎么做到的。
“三少爺,這些人尸體你打算怎么處理?”緩過來后,葉破虜著著尸山。
“這個不用你忙活?!鼻啬聊险f,扭頭轉(zhuǎn)向陶嘉誠、陶嘉信、許赫銘、彭炳強,說:“你們四個,除了之前我交待的事,還要負責處理這里的尸體、衛(wèi)生、航站樓的修復(fù)?!?br/>
“是?!碧占握\、陶嘉信、許赫銘、彭炳強四人異口同聲。
“特別是南陵機場的衛(wèi)生,一定要做好,不要有血跡殘留。另外,機場修復(fù)一定要盡快。明天南陵機場要恢復(fù)運營?!?br/>
……秦牧南事無巨細的吩咐下去。
一個小時后,奔馳G65AMG從南陵機場沖出,開車的是秦牧南,同車的有魏婉卿、秦酥兒。
宋青瓷沒有跟去,她要回湖畔別墅。今夜南陵機場發(fā)生的事,已經(jīng)引起南陵勢力格局的洗牌,她有很多事要做。
首先,今晚發(fā)生的事,她需要第一時間向他的爺爺、太爺爺匯報。
再者,她必須重新做一些布局,調(diào)整宋家的南陵發(fā)展戰(zhàn)略,迎接秦家一家獨大的南陵新格局。
曼殊沒有跟去,她要和宮本康夫、葉破虜,輔助秦河,處理后續(xù)雜七雜八的事情。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別人都在忙,秦牧南這個大獵殺的推動者,很閑。
奔馳G65AMG里,秦牧南開車,后排座位上,魏婉卿和秦酥兒在閑聊。
“酥兒,你媽媽平時有什么喜好?給婉卿姐說說?!?br/>
“我媽喜歡做美食。平時老喜歡研究美食了。
“你看我,胖吧?我都減了很多次肥了,四年了,都沒成功,還是一百一十斤。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我媽,老拉我研究美食。”
“酥兒,你減肥不成功,還能怪到媽身上?是你自己貪吃好不好?!鼻啬聊喜逶?,笑著說。
“嗯,貪吃這一點,我承認。但是哥,貪吃這個習慣的養(yǎng)成,也有老媽一半的功勞。”秦酥兒一本正經(jīng)地胡扯,說完,別人沒笑,她自己倒是先笑了。
“嗯,的確,是老媽做的東西太好吃,害了酥兒你。等會見到媽,我會告訴她,讓她以后不要下廚了,都點外賣。”秦牧南收住笑,板起臉。
“這怎么行?外賣不干凈,吃多了有害健康。你說對吧,婉卿姐?”秦酥兒一把抱住魏婉卿的手臂,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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