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多日,白櫻總算又再次見到了霍昭洵。
雖然他看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審視。
但也足以令她心滿意足。
霍昭洵在樂不惑的帶領(lǐng)下,來到她的房間,冷冷地打量了她一遍后,開口“公主不是宮中的金枝玉葉么,為何會醫(yī)術(shù)?”
立峰奉他的命令去京城調(diào)查,至今未歸,所以對于白櫻,霍昭洵到現(xiàn)在掌握的信息并不多。
但就憑著她是皇帝的女兒,皇室的公主,他就無法對她放下戒心。
何況她本身就處處透著不對勁。
白櫻早料到他會問,也早已想好了措辭,“我從小被關(guān)在宮里,因為日子過得太無聊了,就喜歡自個兒鉆研些醫(yī)術(shù)什么的。遇到不懂的問題,便去找太醫(yī)院的院判詢問。除此之外,我還經(jīng)常央求父……皇上幫我搜羅一些民間厲害的郎中進宮,向他們請教醫(yī)術(shù)。這么多年下來,自然也就學(xué)到了一些本領(lǐng)。”
原本她想說父皇的,但是想到他和霍昭洵水火不容的處境,為了不被他遷怒,她及時改了稱呼。
對于她的這番說辭,霍昭洵沉默不語,看不出他到底信了,還是不信。
倒是樂不惑樂呵呵地捧場“原來如此,公主學(xué)醫(yī)的方式倒是與眾不同,不過您這樣集各家之所長的學(xué)法,說不定也正是您如今醫(yī)術(shù)脫穎而出的緣故。”
白櫻謙虛地笑了笑“只是拿得出手罷了,脫穎而出這四個字,我如今還當(dāng)不起?!?br/>
“果真拿得出手嗎?”
霍昭洵冷不丁開口。
白櫻看著他,笑道“我知道侯爺信不過我,不過你大可以考考我,樂大夫是神醫(yī),就讓他來當(dāng)考官吧。我這樣的水平究竟拿不拿得出手,由他來判定?!?br/>
樂不惑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須,笑道“神醫(yī)不敢當(dāng),但是既然公主讓草民來當(dāng)這個考官,草民恭敬不如從命,就讓你們見笑一回吧?!?br/>
白櫻笑吟吟地問霍昭洵“侯爺?shù)囊庖娔???br/>
霍昭洵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既然如此,那就以那個中了蛇毒的村民為題吧,如果你能解了蛇毒,把他救回來,我就信你?!?br/>
“好?!?br/>
白櫻毫不猶豫地點了頭,“那如果我成功了,侯爺可否解了我的禁足?”
霍昭洵目光驟然凌厲,白櫻連忙補充“我不出侯府,就在這個后院活動,這樣總行了吧?這段時間一直被關(guān)在這屋子里,我都快發(fā)霉了?!?br/>
霍昭洵冷笑“公主說笑了,你不是有那個通天的本領(lǐng),可以在重重的把守當(dāng)中來去自如的嗎?”
白櫻歪了歪頭,一臉疑惑“侯爺是在開玩笑嗎?我又不是那孫猴子,哪里來的通天本領(lǐng)?”
霍昭洵“……”
眼見兩人之間的氣氛又要變得不好了,樂不惑連忙打圓場“對了,既然是要考試,是不是得設(shè)一個時間?不如我們就以兩個時辰為準(zhǔn)吧,那個村民的情況我看過了,如果再不解毒,他應(yīng)該是熬不過兩個時辰了?!?br/>
“可以啊?!?br/>
白櫻笑了笑,“不過樂大夫,你得先告訴我,他中的是什么蛇毒。”
樂不惑道“那個村民如今就在府里,意識還算清醒,我讓人跑一趟,親自問一問他吧?!?br/>
“那就煩勞樂大夫了?!卑讬腰c點頭,轉(zhuǎn)頭看向一旁的霍昭洵“既然要解毒,藥材必然少不了,還請侯爺即刻讓人為我備好所需的藥材?!?br/>
霍昭洵抿了抿薄唇,鹿眼中透出一絲不悅。
不滿她這樣使喚自己。
“侯爺?”白櫻疑惑地看著他。
想到她也許是讓二哥蘇醒的一線希望,霍昭洵按下心底的不虞,悶聲問“你要什么藥材?”
白櫻一口氣報了一連串的藥材。
樂不惑剛剛吩咐小廝去找那個村民,轉(zhuǎn)頭回來聽到她報的藥材名,納悶地問“公主都還不知道那村民中的是什么蛇毒,為什么要事先準(zhǔn)備藥材?”
“不管他中的是什么蛇毒,這些藥材都是要用上的。對了,我還需要幾個身手不錯的人,到時候幫我抓蛇。”
“抓……抓蛇?”樂不惑更疑惑了,“抓什么蛇?”
白櫻唇角一勾,“自然是抓咬他的那條蛇。”
其實是不是那條蛇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同一種蛇。
很快,那名跑腿的小廝回來了,將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