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池他沒料到,虞華是說出手便出手。那黑影見竟然還有活人怔了一瞬,故計重施,地上的尸體動了一動。誰料虞華早就防了他這一手,白光一閃,幾具還算完好的尸體被齊腰斬斷。
場面有些血腥,陸池覺得有些反胃,不忍多看,只好把注意力投在了虞華的身上,只見他身邊出現(xiàn)了一道道細影,使勁看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條軟鞭,那魔族一個閃身,一碩大的冰球從他所在的位置崩裂開,化為無數(shù)個冰針向虞華飛了過去。
虞華身形未動,那冰針飛至他面前半米處便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紛紛落在地上扎入了土中。
一時兩人你來我往,各種手段層出不窮,陸池竟是找不到任何機會可以出手,若是直接使出天雷,怕是容易誤傷。
而那廂,虞華打的是一臉輕松,以這魔族的修為,自己若真想解決,根本不需要‘花’多少時間,魔族雖說天生神力,又是個崇尚戰(zhàn)斗的種族,可其中也不乏弱者,眼前這一只明顯就是弱的很,不然也不會使用控尸術(shù)這種迂回的手段,怕是他的目的便是那幾個人修身上的法寶而已。而會把實力寄望于法寶的魔族,呵呵,根本不足為懼。
虞華現(xiàn)在之所以放水,也只是想測測這剛認識小師弟的斤兩。
看著陸池仍坐在原地,虞華心中有些不爽,師尊一向英明,怎會收了這么一個榆木疙瘩,連趁空放幾個法術(shù)也不會嗎?!
又打了一會,這小師弟總算動了,虞華剛覺得有些欣慰,便看見這小師弟直直的沖了過來。對!就素直直的,連彎都不打一個,朝著他與那魔族的中間……
虞華深吸一口氣,忍住想一巴掌把陸池拍死的沖動,收住了剛才還未放出去的法術(shù),向后跳開了一步,手中的軟鞭蓄勢待發(fā),準備隨時把那臭小子拉開。
誰知陸池沖進戰(zhàn)圈中還不算,他手中的劍迸發(fā)出五道劍光,向那魔修斬去,身體卻躲也不躲向著冰箭迎了上去,眼瞧著魔族的冰箭穿過他的‘胸’口,然后……不見了。
是真的不見了!虞華覺著是不是自己眼‘花’了,還是那冰箭本就是幻影?是為那魔族接下來的攻擊打掩護?
可憑他的修為若是連幻影都分不出來那不是個天大的笑話嗎?!
正困‘惑’間,虞華看著自己的小師弟手掌微動,口中在默念著什么,一掌拍出!
與剛才一模一樣的的冰箭從他的掌心躍然而出,沖著那魔族飛了過去。
不對,虞華瞇起了眼睛,那冰箭中竟然還隱隱閃著雷光,他不由的轉(zhuǎn)頭看向這個小師弟,這小子,行??!果然不簡單。
那魔族剛剛險險避開了陸池的劍芒,看見自己發(fā)出的冰箭竟然又沖著自己回來了,一時呆住反應(yīng)不及,被冰箭擊中。
還沒來得及吐血咒罵一聲,那小小的雷電觸碰到魔族的身體,那魔族便身體便覺得如被天雷劈中,事實上他也的確是被天雷劈中……從上到下開始冒出陣陣黑煙。“嘩”的一下吐出了一口鮮血,緊接著翻起了白眼,口吐白沫。
虞華見機一道軟鞭揮去,魔修從中間被截斷,當場沒了氣息。
一片寂靜……
陸池還呆愣著,虞華則靠了過去蹲下了身子,在那血‘肉’模糊的殘骸上掏‘摸’了幾下,拿出個小小的袋子。
他神識向袋中探去,果然又在角落中找到約‘摸’二三十個乾坤袋。
想不到這魔族用這種低劣的手法竟也能害了這么多人,真不知該說是他運氣太好,還是人類修士太弱。
陸池看著自家大師兄眉頭緊皺著在那里挑挑揀揀,最后一臉不耐的把那袋子扔了過來,表情很是不滿。
“這是……?”
“拿著用吧,或是直接扔了!”虞華擺擺手,一邊發(fā)著牢‘騷’:“就這種東西還留著,這魔族是撿垃圾的嗎?!”
陸池疑‘惑’的打開袋子一個個檢查過去,最后掛滿了黑線,這還嫌少?大師兄你是有多土豪?
里面光是靈石就約‘摸’有一百來塊上品,幾千塊中品,下品的就更不提了,反正他沒數(shù)清,然后各種法寶品相不一約有數(shù)十件,各式各樣的符箓約莫一百來張,還有幾個陣圖,各式的丹‘藥’十幾瓶。
竟是抵過他現(xiàn)在身家的好幾倍了,最讓他開心的是,其中有一人袋中放著許多‘藥’材,想也應(yīng)該是個煉丹師,其中還有幾株稀有‘藥’草。
陸池突然明白為什么有些人會殺人劫財,這種一秒變土豪的感覺,真是不能更爽?。?br/>
見虞華一臉嫌棄,陸池便放心的收了下來。還未來的及整理,便又被虞華挾著飛了起來。
一到原先陸池所住的房間,虞華便把他扔了下去。
“明天早些起‘床’,我們回瑤山?!?br/>
陸池愣了愣,想想自己已經(jīng)多久沒回去了??可是現(xiàn)在瑤圣不是開了什么大陣嗎?既使到了那,若是入不了山‘門’,那又有什么用?
一個個疑問直到第二天兩人一同回到了瑤山,陸池坐在自己房中,他還如同做夢一般,等清醒后,又覺得一群草泥馬呼嘯而過。
你妹?。?!原來護山大陣是可以想關(guān)就關(guān)的嗎?都怪上輩子的那些,讓他一度以為傳說中的護山大陣開啟后,非緊急事態(tài)解除前不可隨意關(guān)閉。
那他為什么還在外面晃‘蕩’了大半年?!
早點發(fā)個傳訊符回來不就啥事都沒了嗎?!
陸池覺得若是有一天他死了,那絕對是蠢死的!
不對呀,他自己不知道也就算了,秦慕也會不知道?!
陸池糾結(jié)了半晌,覺得也許是護山大陣每個都不一樣,所以秦慕也不清楚吧??!
畢竟沒有人會為自己找麻煩的是吧??
(遠在青劍峰上的秦慕打了個噴嚏。)
沒過多久,熊寶幾人都得知陸池回來了,一個接一個的過來探望,除了應(yīng)芷在閉關(guān)外,就連胡姬月都已回到了瑤山。
一時之間,好不熱鬧。
而與此同時,虞華闖入主殿,卻見殿中坐著的不是何洛而是安晉,不覺虎驅(qū)一震、菊‘花’一緊。
“安師伯!”
以前曾提過,安晉是全瑤圣上最具威(yin)信(ei)之人,虞華此人從小便頗具口才,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以說在任何人面前都能‘混’的如魚得水,偏偏最怵的便是這安師伯。
“不錯,還知道回來?!卑矔x面‘色’不變,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冷到了極點。
虞華身體一僵,腦中閃過無數(shù)個借口,可無論哪一個說出來感覺都沒啥好果子吃,不如伸頭一刀,啥也不說了。
于是被這么一打岔,原本想詢問關(guān)于陸池的事也一下子忘了個干干凈凈……
…………
……
生活仿佛一下子回到了正軌,除了偶爾遇見那個大師兄,總是被異樣的打量一番以外,所有的一切都很和諧……
“轟!”
一切都……
“轟轟??!”
很和諧……
“呸呸!”陸池用手撣了撣身上的灰,為了多煉兩顆九宵還魂丹,這兩天他一直在炸爐中度過,欣慰的是,成功率比以前大了些,運氣好的話一星期便可出得一至二顆。
“嘰嘰!嘰嘰嘰!”
無視鵪鶉嘲‘弄’的眼神,陸池甩了甩頭發(fā),一塊大些的灰渣從他頭上掉了下來。
那日他回來后,果不其然,原先的火磷鼠無緣無故的不肯為他起火,甚至都不敢靠近他,一見著便做昏倒狀。
倒是鵪鶉見他一副深受打擊的可憐模樣,口吐火星表示,不就是生個火嘛!看你可憐樣那就幫幫你吧!
于是到了今日,陸池覺得自己的地位已然不保,竟要淪落到討好一只鵪鶉的地步╥﹏╥...
上次得到的一些‘藥’材,已經(jīng)被煉化成了丹‘藥’,陸池把其中專治內(nèi)傷的上品至元丹進獻給了自家?guī)熥稹?br/>
果然不出一周,何洛的氣‘色’好了許多,也不用再閉關(guān)了,雖然還有些大病初愈的樣子,可只要慢慢調(diào)理便可以恢復(fù)如初。
眾人頓時覺得放下了心中的一塊巨石。連帶的,陸池的地位也在水漲船高,安晉師伯見了他臉‘色’也和緩了許多。
……
時間一晃而過,陸池回到瑤圣已經(jīng)五個多月,外面的世道卻是沒有瑤山如此和平,魔物引起的‘騷’‘亂’與日俱增。
一開始失蹤的多是散修,即使是人數(shù)不少,也沒有引起各大‘門’派的關(guān)注。可是近月來,屢屢有一些‘門’派弟子被魔物襲擊,運氣好的落個重傷,運氣差的便是魂息燈滅。
蒼云派已經(jīng)連續(xù)發(fā)了兩次邀請函給何洛,想要邀他共同抗魔。
出于妖族與魔族的關(guān)系,他們料定了何洛會‘插’手此事,能多一些打手,便是多了一些保障,何樂而不為?
誰知何洛以身體不適為由推托了兩次,他們鍥而不舍,又發(fā)了第三次邀請函。
事不過三,這第三次,何洛卻是不好再推托了。
于是安晉帶隊,由于怕某人逃了,虞華也被加入支援小隊,再加上熊寶和應(yīng)芷為人穩(wěn)重,適合打理瑤圣,而黎傲又太過沖動被排除在外,結(jié)果支援小隊的組‘成’人員便是安晉、虞華、白玥加上陸池這個業(yè)余‘奶’媽。
只有四個人,一個8階,一個7階,二個6階,也就相當于人類修士的合體期、化神期以及兩個元嬰期,雖僅僅只有四人,人族那邊也挑不出他們的錯來,就連蒼云派的掌‘門’也才不過堪堪合體初期而已。
而陸池看見這個出發(fā)陣容卻直接呵呵了,為什么他有種不翔的預(yù)感……他現(xiàn)在裝病還來的及嗎?
出發(fā)當日,原以為陸池以為又是要御劍飛去,誰知安晉卻是素手一揮,一艘巨大無比的靈舟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也不知是何材質(zhì)制成,靈舟周身散發(fā)著淡金‘色’的光芒,星光點點,每一個線條都如流水般‘精’致,在靈舟的最前方‘插’著一個金龍的船首,活靈活現(xiàn),仿佛隨時都會躍然而起。
現(xiàn)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陸池‘抽’搐著嘴角,看著這艘周身散發(fā)著壕氣息的靈舟,不會是像他想的那樣吧?
金‘色’的外表,外加金龍船首,這一看便知肯定不是外面買的大陸貨,若真是有商家賣這模樣的靈舟,陸池倒是很想看看是什么樣的煉器師才有這種審美觀?。。?!
不光是陸池,就連平時沒個正經(jīng)的虞華臉‘色’也驟然煞白,一臉的便秘相。
安晉面‘露’得意之‘色’,就差點臉上沒寫著夸我吧夸我吧!
陸池覺得吧,搞不好這靈舟便是安晉師伯自己煉制的,想著若是他們幾人坐著這玩意直接飛去蒼云派,特么的恥度未免太高了些。
“怎么還不上去?”安晉挑了挑眉,催促道。
三人只覺得背脊一涼,就好像整個人凈入了冰雪之中。
丟人還是丟命?無疑是選擇前者??!
白玥雖從頭到尾面無表情,可從她那緩慢的步伐仍可看出內(nèi)心的掙扎與不情愿。
#論瑤圣派霸氣威武的丟臉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