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蕊的聲音,南宮雅若快吃不下去了,但她還是揚起笑臉,吃著蕭辰逸烤的肉。
“這里的肉和外面那些不一樣吧?”蕭辰逸問南宮雅若。
“是不一樣,可是我怎么覺得外面小攤上的更香呢!”南宮雅若有點抱歉地笑著。
“我也覺得是這樣啊,不過這里我比較放心?!笔挸揭菀策@么覺得,但他認為安全很重要。
“嗯,安全重要……”南宮雅若也應(yīng)和道。
炎煊宸已經(jīng)聽不下去了,什么外面小攤上,難道他們一起出去吃過,他怎么不知道呢?越想越糾結(jié),越想越想把沐小雅拉出去質(zhì)問清楚……
慕蕊注意到了炎煊宸走神了,“宸,嘗嘗看,我烤的好不好吃!”
炎煊宸不著一絲痕跡地回過神,“還不錯,還可以再加油。”
“謝謝,我在美國有跟他們學(xué)習(xí)燒烤哦!”慕蕊驕傲地說。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毖嘴渝芬幌肫甬敵跄饺锊活櫵耐炝襞苋チ嗣绹?,心里沒由來的一陣不痛快。
“額,不說那些了,好吃就快點吃吧?!蹦饺锖苄⌒牡刈⒁庵嘴渝贰?br/>
南宮雅若就這么聽著,她和蕭辰逸也沒有什么話說,他們吃的并不多,有個點了一個甜點來吃。
蕭辰逸也在時刻注意著南宮雅若,他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喜歡上沐小雅了,所以一切跟沐小雅有關(guān)的東西,他都要了解。
直到南宮雅若和蕭辰逸吃完甜點,炎煊宸和慕蕊才吃完點的肉,炎煊宸察覺到他們已經(jīng)吃完了,“慕蕊,飽了嗎?我們結(jié)賬吧!”聽起來像是在詢問,其實已經(jīng)給了答案,不需要慕蕊再回答什么。
經(jīng)過這頓飯,慕蕊心情很糟糕。
吃過飯后,蕭辰逸就把南宮雅若送回了學(xué)校,因為最近有一場考試,南宮雅若還想好好復(fù)習(xí)一下,是她自己建議的,實際上不想看到炎煊宸和慕蕊。
想不到的是,炎煊宸和慕蕊在南宮雅若到教室之后,也來了……
南宮雅若努力集中精力看書,可能是有些困了,最后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炎煊宸看到了沒說什么,只是去儲物間的櫥子里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蓋在南宮雅若的背上,就好像教室里只有他們兩個一樣,完全忽視了慕蕊的存在。
炎煊宸用手撐著下巴就那樣看著南宮雅若靜靜地睡覺,心里又好像在策劃著什么事情。
看了一會兒,炎煊宸走出教室打電話。
白卉和她的姐妹們正好進教室,一進教室就看到了披在南宮雅若背上的那件外套。
白卉的一個小姐妹說:“咦?那件外套不是炎少的嗎?”
“對啊,炎少好像挺喜歡這件外套啊,放在學(xué)校都沒怎么穿過?!绷硪粋€說。
“聽說這件外套是炎少的姑姑那個超級服裝設(shè)計師親自給炎少設(shè)計的,世界獨一無二啊……”
慕蕊裝作在玩手機,可是這些話都聽見了。
相信在班里的除了耳聾除了南宮雅若這個睡著的應(yīng)該都聽到了。
“喂?!卑谆苌鷼獾刈哌^去,一把弄醒了南宮雅若,“沐小雅,誰讓你動炎少的東西的!”
“嗯?我沒有動啊!”南宮雅若揉了揉眼,還不知怎么回事兒。
“沒動!那這是什么?”白卉一下子抓起南宮雅若背上的那件外套。
“這是誰的外套???誰這么好心幫我蓋上的?”南宮雅若沒想到還有人這么好心。
“你在裝傻嗎?不要跟我裝傻!”白卉抬起手,一個巴掌印就到了南宮雅若白皙的小臉上。
蕭靜竹正好進門,唰地跑到白卉面前,想給她一耳光,南宮雅若制止了她。
“白卉,我說的是實話,我真的不知道,我希望你不要亂打人,我希望這是你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亂打無辜?!?br/>
“怎么可能是無辜?衣服都在你身上了!”白卉哼了一聲,不服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