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如焚的等待中,鼻息間再次傳來好聞的桂花味道,遠遠地看著‘南山莊園’四個字,雨晴激動的跳下了車。
她飛也似的跑進莊園,熟悉的丁香園,熟悉的丁香花,溢滿鼻尖的丁香味。跑前跑后,跑遍每一個角落,可還是沒有找到他!
晚風蕭瑟的刮著,隔壁桌子上的歡聲笑語,和她此時的落寞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緊了緊身上的衣服,她想要阻擋住刺骨的寒冷。無措的抱著身子蹲下,她將自己縮成了一個小團。
用餐的人們和服務員皆向她投去訝異不解的目光。
雨晴無措的抱著身子:怎么辦,她找不到他,她也不知道還能去哪兒找他了。
臉上冰冷的觸感提醒著她:她哭了,這是自從媽媽去世后,除過回憶過往以外,她第一次真正的流淚。她坦然了,哭就哭了吧!
她找不到皓然,他到底會去哪兒?是不是他刻意想要避開她的?他生氣了,不想要再見她了嗎?
可是事情明明就不是那個樣子的啊!他為什么不愿意給自己一個解釋的機會呢?
想到這兒,雨晴突然抬起了低垂的小臉:對啊,事情不是那個樣子的,所以她一定要去向他解釋清楚,一定要見到他,不管他會不會相信,不管他們是否還能像以前一樣,她都想要聽他親口告訴她。
想通了,茫然便也消失了,她櫻花色的臉頰上露出絢麗的笑容。起身,奔出了南山莊園。
再一次打開別墅的大門,毫無意外的,家里還是空空的,迎接她的只有妹妹奶聲奶去的“汪汪”聲。
去洗手間整理一下頭發(fā),卸掉‘包裝品’,看著自己紅紅的眼睛,雨晴強迫自己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
腳上的棉絨拖鞋里,似乎還有著他的溫度??帐幨幍拇髲d里,雨晴閉起眼睛深深的呼吸,想要吸取他的味道。
剛坐到沙發(fā)上,妹妹便跳了上來。
“汪汪?!彼妹兹椎男∧X袋摩擦雨晴的腿。不甘心自己被冷落。
“妹妹…”雨晴哽咽著聲音抱起它,輕輕撫摸它的小腦袋:“你說爸爸現(xiàn)在會在哪兒呢?”
“汪汪…”
雨晴自嘲的笑笑,她是怎么了,怎么會去問狗狗。
靠在沙發(fā)上,她疲累的閉上了眼睛。就在昨天,他們還在這個沙發(fā)上開心的打鬧、玩樂。可為什么短短一天時間,事情卻完全變了樣?
空蕩蕩的房間里,她的心亂糟糟的,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幫妹妹順著毛。皓然,你到底在哪兒,拜托你趕快回來好不好?至少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br/>
…
市中心,零點酒吧:五彩的琉璃燈,嘈雜的環(huán)境,強烈的dj音樂。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里,炎皓然的眼睛赤紅著,左手上搖晃著一杯白蘭地,他的腦子里一直揮之不去的重播著白逸辰抱走雨晴的畫面。
他們會沒什么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白逸辰為什么會在那么多粉絲面前抱走她?作為藝人,有時候即使是男女朋友,也都必須避嫌的??墒前滓莩絽s就那樣抱走了雨晴,而且她竟然也就那樣乖巧的任由他帶走自己,沒有一點掙扎?
左胸口沒來由的撕痛起來,仰頭,一杯純純的白蘭地入了肚。
此時此刻,他真的很彷徨、害怕,現(xiàn)在的前景,似乎預示著三年前的一切將又要重演。他真的受不了了!
所以,他只能借由酒精來麻痹自己撕裂般的痛楚。
可是,越是喝酒,那些他不愿意面對的回憶卻越發(fā)的清晰起來:雅兒的離開,雨晴的即將離開…
嗤笑一聲,炎皓然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自己一定喝的還不夠,因此才會想起那么多不想記起的事情。
“aiter,再拿一瓶酒?!彼硢≈ひ糸_口。
“炎先生,您喝多了。”服務員無奈的回答,他一個人已經喝掉了一瓶xo,這樣喝下去,身體怎么受得了?再說如果他喝醉了,他老板還不剝了他?
“我說讓你再拿一瓶酒?!毖尊┤坏穆曇衾淞讼聛?,他猛地抬頭,眸子冰冷的掃向服務員:“聽不懂嗎?”
“炎先生,這…”看著他冰冷的視線,服務員最終無奈的點頭:“好的,您稍等。”
扶著發(fā)疼的腦袋,感受著胸口和胃部同時灼烈的痛楚,他的唇出現(xiàn)了一絲慘白!
接過服務員拿上來的酒,炎皓然倒出一杯,繼而仰頭,可是剛喝進一口,他立馬吐了出來。
緊握著拳頭,他克制自己不要做出出格的舉動。深邃的眸子盯向送酒的服務員:“你什么意思,竟然戲弄我。”
炎皓然的聲音帶著怒氣,因為他剛才喝的根本不是酒,沒感覺錯的話,應該是紅茶。真當他醉了嗎?
送酒的服務員被他的眼神瞪的一個啰嗦,正不知道怎么開口時,卻響起了另一個好聽的男聲:“我說兄弟,你來我這兒喝酒,不用這樣為難我的aiter吧!”
“老板好。”服務員趕忙打招呼。
炎皓然朝著聲音來源地看去,葉諾?又是這家伙,他發(fā)誓下次再也不到他這兒喝酒。
“你下去吧!”葉諾走過來,他擺擺手。那個服務生立馬如蒙大赦般退了下去。
“說說,出什么事了?”葉諾坐在了炎皓然對面,翹起修長的雙腿看向他。
“你怎么會來這兒?”這家伙不是在上海拍戲嗎?
聽著炎皓然的問題,葉諾佯裝上心:“你這朋友是怎么做的,連好兄弟的戲殺青了都不知道?!?br/>
“哦。”炎皓然輕應一聲,繼而皺眉:“快點把酒拿上來,放心,我不會拖欠你酒錢。”炎皓然的語氣很不友善。
“嘿…”葉諾挑眉,妖冶的桃花眼中浮現(xiàn)出一抹玩味:“你欠的酒錢還少嗎?喝酒也總得有個理由吧?快告訴我!”
“那算了?!毖尊┤婚]口,他現(xiàn)在并不想談論這個話題。
“哎,你不說我也知道。”葉諾拿起桌上的茶杯,輕啜一口看向炎皓然
是的,他不說自己也知道。從當初一起在清遠校園里和學弟妹們的那次聚會,到他介紹那個叫雨晴的女孩子進公司,一直到后來的種種…更何況,他還帶她去了自己的私人海域呢,再加上最近發(fā)生的事情,他再笨也該猜到了。
“你為什么不聽聽她的解釋呢?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事實,身處在娛樂圈的戀人,如果彼此之間沒有信任,那么分手將會是唯一的命運。我相信你也很了解這一點,你只是因為傅雅兒的原因,才會變的不理智起來。不要這樣喝悶酒了,或許她現(xiàn)在正在到處找你呢?給她一個解釋的機會,聽聽她怎么說吧!”
見炎皓然不開口,葉諾再度出聲開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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