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江年一大早就起來,在林秋生上班之前,就把早餐準備好了。
這段時間,每次他來,第二天一早都會把早餐給二老準備好,這也讓林秋生和魏淑珍更加喜歡江年,滿眼都是夸贊。
今天的早餐比較簡單,每人一個雞蛋,一碗粥,兩個餡餅外加一碟咸菜,簡單豐盛,做起來也容易快捷。
“小年這手藝還真不錯,我看比老婆子你也不差呀?!绷智锷χf道。
“是不錯,小年呀,你這都跟你媽學的?男孩子會做飯的可不多?!蔽菏缯鋯柕?。
“沒特意學過,這東西,看的多了,也就學會了?!苯瓿吨e說道,把自己完全包裝成了一個天才。
不扯謊也不行啊,他可不想跟兩人解釋前世學習廚師的事情,解釋不清,二人也不會相信。
吃過早飯,江年就走了出去,直奔飯店。
如以往一樣,早晨依舊是宋梅嫂子開門,照例將今日的特價菜品擺出去,飯店的桌椅都已經(jīng)擺放好,店里和廚房里都收拾的干干凈凈。
“早啊小年?!?br/>
“早,嫂子?!苯晷Φ?。
宋梅嫂子打過招呼,不停的朝著江年身后探頭看去,見江年身后沒有其他人,臉上明顯有些失望。
這種望眼欲穿的眼神在找誰十分明顯。
“小年啊,楊順吉還不來上班嗎?”
“怎么,想楊哥了?”江年打趣問道。
宋梅嫂子臉色一紅,頓時有些不好意思,道:“兄弟,你說啥呢,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店著想嗎,你說咱們店里這么忙,他不能一直在家里休息吧,這到底是咋了,乖讓人著急的。”
宋梅嫂子越說越著急。
楊順吉這么長時間沒來,她又不知道什么原因,心里所以一直挺擔心的。
本來昨天聽李大富說江年去找楊順吉了,她還以為楊順吉會來呢,所以今天她比往常還早起了半個鐘頭,一番梳洗打扮,就站在門口等待著。
眼看著她這么著急,江年頓時忍不住笑了。
“行了嫂子,不逗你了,楊哥一會兒就來,今天一定來上班,你在等著吧?!?br/>
一聽江年這么說,宋梅嫂子頓時就興奮了,還怕江年取笑她,抿著嘴沒說話,但是那眼睛已經(jīng)朝著往常楊順吉來的方向掃過去了。
進入廚房之后,就看見楊涵在幫著李大富準備今天的食材,雖然刀工差了一些,不過簡單的會做的很好。
“小年來了,怎么樣,侯耀斌和王芳怎么說?”一進廚房,李大富就笑著問道。
“很順利,明天他們兩個都能來?!苯昊卮穑骸斑@一下,咱們的人都配齊了,咱們也就輕松了。李叔,咱們飯店的贏利要是一直都這樣,半年之后咱們就可以開分店了?!?br/>
“哈哈,那就要看你的本事了,我只會做菜?!崩畲蟾恍χf道。
幫著二人在廚房里工作了一會兒,江年就出來了,算了一下昨天的賬,昨天一共盈利682.5塊,還不錯。就這半個月以來,已經(jīng)一共盈利12564.5元了。
看著這些盈利,江年的心情大好。
照這么下去,用不上半年,兩個月就可以考慮開分店了。
接下來,就跟以往一樣,飯店人來人往,所有人都工作都按部就班,江年就想著忙碌完,晚上回去見林莞,和林莞分享今天的喜悅。
然而,過了中午,來了一桌客人,徹底讓今天不再平靜。
這桌客人一共三人,為首的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小子,一頭凌亂的頭發(fā),好像多少天都沒洗一樣。身后的兩個都很瘦,嘴里叼著根煙,耳朵上還夾著兩根,一看就是混混。
三人進來之后,直接坐到了窗口,點了一桌子菜,就開吃起來。等吃完之后,抬屁股就要走,眼見如此,新來的服務員楊涵立馬跑了過去,將三人攔下。
“不好意思客人,你們還沒結賬呢。”
“結賬?結什么賬?你知道我們是誰嘛,讓我們結賬!”
說著,三人就一把將楊涵推了出去,力量很大,加上楊涵本身長的就單薄,身體頓時向后仰去,幸虧一只大手過來的及時面,將她給扶穩(wěn)。
楊涵的臉色慘白,定睛一看,才知道是江年,連忙解釋說道:“老板,他們吃飯不想給錢......”
“沒事,我都看到了,你去忙你的吧?!苯暾f道。
楊涵臉色蒼白的點了點頭,然后到了一旁去招呼別的客人,而江年則是將目光看向了這三人。
吃霸王餐,江年前世還真聽說過,但是沒遇到過。
大部分人還都是要臉的,犯不著為了這點兒錢,搞的自己身敗名裂,讓別人看笑話。
但是這三個人,明顯是那種不要臉的,如果處理不好,只怕會對紅火火飯店有影響。
江年面色不變,然后問道:“三位是遇到什么難事兒了嗎?如果是的話,身上剛好沒錢,在外面都不容易,那這頓就我請?!?br/>
“嘖嘖嘖,你還挺會說話?!鳖I頭的小混混,當即就笑了:“我們不是沒錢,而是吃飯從來都不給錢?!?br/>
“咳,不光不給錢,你還應該給我們錢,你知道嗎?”
三個小混混一臉賤笑,很欠揍的樣子。
“給你們錢,憑什么?”江年頓時皺著眉頭問道。
“哈哈,憑什么,你還問我憑什么?”領頭的小混混頓時大笑,笑的十分張狂,“阿杰,你告訴他為什么!”
身后叫阿杰的小混混,頓時上前一步,指著前面的小混混,說道:“知道他是誰嗎,劉永超,小混蛋的表弟,小混蛋不會不知道吧。就在這縣城,哪一塊不是小混蛋照著的,你在這兒開店,就得給我們交錢,這叫保護費,懂嗎?”
江年頓時就嗤笑出聲,臉上充滿了不屑。
“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br/>
江年的話,頓時讓三個小混混笑得前俯后仰。
“這怕不是個煞筆,他竟然跟我們說什么法治社會,腦袋是不是被驢蹄了?!?br/>
“我看是,這種人不正常?!?br/>
笑了幾聲之后,那領頭的小混混,頓時臉色一橫,用手指戳了戳江年的胸口,說道:“小子,你給我聽清楚,在這縣城,我表哥小混蛋才是王,他說的話才是法律,識相點,拿錢出來,日后保你店鋪安全,不然的話......”
他的話還沒說完,頓時‘啊’的一生慘叫,“疼疼疼,放手,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