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上,沮授陰鷙的看著雷克斯,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怒火也充斥著強烈的恐懼,這么遠,他竟然也能傷害到自己?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剛才那一下,如果不是打我的肩而是其他地方,自己擋得下來嗎?如果是眼睛,自己現(xiàn)在一只眼睛應(yīng)該已經(jīng)瞎了。
“全部不要停,加大輸出傷害!本谑谡鹋南轮睿瑫r身體向著后面退去,嘴上沒說,心里已經(jīng)有了恐懼。
“大哥你也太神了吧,竟然這么遠都打中?”黃忠吞了口口水驚訝道。其他人也是一臉崇拜驚訝的看著雷克斯,這么遠,他們可都打不到。
“有什么好驚訝的,尤其是忠和阿香,你們兩個人誰的射程不夠啊?”雷克斯倒是不在意,他能這么準確的打到沮授,除了他自身強大的武力指數(shù)和精神力之外更重要的是龍紋鎞克。
龍紋出品,必是精品。龍紋刀龍紋吉他讓群魔戰(zhàn)栗,龍紋鎞克再差又能差到哪里去?自動制造龍紋音頻幫人療傷驅(qū)魔,還有就是超乎常規(guī)的遠程攻擊。
就在雷克斯他們說話的工夫,袁家軍的火力已經(jīng)加到了頂峰,原本牢不可破的防護罩頓時搖搖晃晃,眼見著就要破碎。
“這幫家伙太狠了,以后有機會,我一定打死那條狗!蓖舸髺|拿著龍紋鏊艱難的撐著防護罩,一邊撐一邊咒罵道。
“還有那個江東水軍,竟然也不準我們從江邊走,還用槍攻擊我們。早知道剛才我就該把江東高校給徹底砸了!睆堬w艱難的撐著防護罩,同樣咒罵道。剛才他們已經(jīng)逃到了江邊,可是江邊的江東軍隊竟然向他們攻擊,逼得他們又回來,落到現(xiàn)在的地步,江東軍絕對是要負責(zé)任的。
“要不我先在用微風(fēng)陣陣先送你們離開。”大喬道。
“如果是剛才還有可能,現(xiàn)在就完全不可能的。這個防護罩由我們十二個人的內(nèi)力組成,不管是誰先將內(nèi)力抽出,我們都有可能被射成馬蜂窩。更不用說就算成功,等大喬把我們送走,那防護罩失去我們的力量消失,而外面的袁家軍隊在大喬念動口訣的時候一定已經(jīng)加大了攻擊,我們離開也就等于讓大喬死!崩卓怂篃o奈道。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們!睂O尚香低著頭情緒黯淡道。
“阿香,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要用內(nèi)力撐起這個防護罩,我一定狠狠地拍你的頭。現(xiàn)在站在這里,都是可以為了彼此把命交出去的朋友,‘對不起抱歉’,不好意思這些話都是不需要說的!崩卓怂剐αR道。
“沒錯,大哥說得好。阿香,我們就是這樣,所以不用感到不好意思。”關(guān)羽道。
“要說不好意思,那也是雷克斯該說,我們可是來陪他搶親的,F(xiàn)在會這樣子,那就是雷克斯自己人品衰。”汪大東這個最佳損友這時候還不忘記吐槽雷克斯。
“雷郎妙計安天下,搶了夫人丟了命!眮喩踅又虏,將《三國演義》里的“周郎妙計安天下,賠了夫人又折兵”化用在雷克斯身上。
“泡的美女太多,遭天譴了吧!碧锖牍庠傺a一刀。
雷克斯氣急,自己是怎么交了這班兄弟,要不是因為現(xiàn)在正在支撐防護罩,他一定把這三個家伙狠狠地揍一頓。
“哈哈”一群人紛紛大笑了起來,一群人嬉笑怒罵,全然沒有把眼前的危險放心上,縱使泰山崩于前,眾人一心,又有何懼?
“咔咔”
防護罩劇烈動蕩,上面的漣漪越來越大,似乎在下一刻就要破碎。
“不是吧,真的要掛了!蓖舸髺|看著防護罩忍不住哀嚎道。
“縮小力度,換成天波轟!本谑谝粨]手,制止了手下人的攻擊,再射下去,說不定就射死了。天波轟的威力比波動銃強數(shù)倍,是專門研究用來對付武學(xué)高手的防護罩的。而且天波轟有一個巨大的好處,就是平攤傷害,一人一點,這樣子保證不會死人。至于受傷,不好意思,那不在沮授的思考范圍之內(nèi)。
要不是因為雷克斯和孫尚香的身份實在特殊,沮授絕對不介意殺了他們。
波動銃一撤,雷克斯幾個人的壓力頓時小了很多。
“大哥,他們怎么不攻擊?”張飛好奇的問道。
“不是不攻擊而是醞釀更大的攻擊,現(xiàn)在只不過是一個短暫的換擋。”雷克斯道。
“那我們怎么辦?”張飛問道。
“賭運氣!崩卓怂雇鲁鋈齻字。
“賭運氣?”孫尚香一群人頓時傻眼,就算是孫尚香這個腦子一樣夠用的,都覺得太兒戲了。把命放在運氣上。
“云寒和融融已經(jīng)去劉基那里調(diào)兵,算算時間應(yīng)該快到了,而且這么大的動靜,那幫家伙如果沒有死的話應(yīng)該來了。”雷克斯心道,這才是孫權(quán)和周瑜這個混球算計我的原因吧,估計派人封鎖江邊就是想逼出自己在江東的暗棋。不過真逼出來的你們可別后悔,本少爺可是留了兩手暗棋。
“天波轟準備。”沮授舉起了手準備發(fā)動攻擊。
“誰敢在徐州放肆?”一聲暴喝響起,只見一群穿著深藍色軍服的軍隊忽然從遠處出現(xiàn),一排波動掃射過來,毫無防備的袁家軍頓時遭到了巨大損失。
“糜家糜芳!本谑诳粗鴣砣,眼中閃過驚訝的神色更多的則是惱怒,就在自己即將成功的時刻,該死的糜芳竟然敢來惹袁家,真的以為他糜家有資格抗衡汝南嗎?
“糜芳怎么來了?”孫尚香用探詢的目光看著雷克斯。
“援兵啊!崩卓怂剐Φ,江東軍將江邊封鎖了,不僅讓自己出不去,同時也讓揚州的軍隊無法到達這里,只能逼得自己用出底牌。說起來這幾個瘋子,就不怕傷害阿香和大喬嗎?如果自己沒有暗棋的話,自己恐怕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而大喬和阿香也有可能會死,畢竟刀槍無眼的。
雷克斯不知道這一點周瑜他們早就注意到了,在雷克斯另一邊的山丘同樣站著一列列全副武裝的軍隊,而領(lǐng)頭的正是孫權(quán)和周瑜。如果大喬和孫尚香真的有危險,那他們也絕對不會袖手旁觀。
周瑜此刻正拿著一個望遠鏡,眺望著糜家軍,露出一絲自信的笑容:“原來劉克在江東附近插下了糜家這手暗棋,難怪糜家在短短的兩年內(nèi),從一個快要滅亡的沒落家族變成如今東漢商業(yè)排名前十的家族。原來是劉克在背后推動。說來也是,糜家是兩年前開始崛起,益州也是兩年前崛起,同樣的時間,自己竟然沒有關(guān)注真是失策!
“幸虧被提前發(fā)現(xiàn)了,最近一年糜家加大了對徐州政權(quán)的控制,隱隱間已經(jīng)可以和徐州校長陶謙抗衡了,甚至徐州學(xué)生會會長都不是陶謙的兒子而是糜家長子糜竺,如果不是還有一個泰山高校的泰山賊的臧霸在牽制,現(xiàn)在徐州就已經(jīng)是糜家的了吧。如果真的讓糜家控制了徐州,那時候再加上揚州劉基,江東高校與兩頭餓狼為鄰,再加上兩頭狼之后的猛虎,江東雖猛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卻也難以招架!
孫權(quán)則是不時的看向沮授,眼中流露著毫不遮掩的殺機,凡是敢傷害大喬的,就是要和孫權(quán)成為不死不休的仇敵,剛才要不是雷克斯出手夠快救下了大喬,孫權(quán)說不定已經(jīng)忍不住出手了。
“公瑾,通知甘寧他們把江邊的部隊給撤了,讓揚州軍過來。”孫權(quán)道。
“是!边@時候讓揚州軍過來,兩軍夾擊不是讓沮授去死嗎?周瑜心里想著,但是依舊聽話去做了,孫權(quán)想殺沮授管他什么事,出手的也是劉克,袁紹算賬也算不到江東頭上。
“糜芳,你想干什么?敢惹汝南袁家,你真的是不想活了嗎?”沮授恐嚇道,希望嚇退糜芳,徐州軍隊再加上底下這一群人,自己袁家軍未必扛得住,更關(guān)鍵的是絕對不可能留下雷克斯他們。
當然沮授沒打算放過糜芳,等這次過去之后,他就將這里的事情告訴袁槐,那時再來報復(fù)徐州。
“袁家狗來這里撒尿,主人家自然要來收拾收拾。糜芳粗暴點解決他們吧,不用留活的。”雷克斯笑道。
“糜家是你的人?”沮授不是傻子,相反他還很明智,一開始還沒反應(yīng)過來,現(xiàn)在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腦中一轉(zhuǎn)同時明白孫權(quán)的打算,該死的孫權(quán)周瑜,竟然借我的手去逼出劉克在揚州的暗棋。
“殺。”糜芳懶的解釋,嚴格貫徹雷克斯的指令,粗暴地下了攻擊指令,徐州軍拿著波動銃馬上沖了上去。
徐州軍的裝備比不上袁家軍,但是袁家軍多少戰(zhàn)斗了一段時間,而徐州軍卻是生力軍,再加上這里是徐州的地盤,徐州軍數(shù)量夠多,所以袁家軍很快就落入了下風(fēng)。
“還愣著干什么,上啊!笨粗贿吷点吨膹堬w幾個叫道。
“沖。”汪大東回過神來之后立刻沖了上去,以德報怨,他們這幫人都干過,但是以德報怨的前提是對方是個英雄,而沮授是英雄嗎?說小人都侮辱“小人”。報仇不過夜,有仇的報仇有怨的抱怨。
徐州軍有了這幫虎狼的加入頓時兇猛了起來,打的袁家軍節(jié)節(jié)敗退。
“沮授,我們先走吧。”碰到危險,逢紀和田豐害怕的咽了口口水,害怕的說道。他們兩個打順風(fēng)戰(zhàn)當然沒有問題,可是打這種逆風(fēng)的就只剩下恐懼了。
“你們兩個廢物就知道逃,袁家怎么會有這種人!本谑趹嵟R道。
逢紀和田豐被罵得縮著腦袋,心里的怒火無限的升騰著,恨恨的想著有本事你別跑啊,客氣那你會不會死了。
“全部不準逃,誰能殺了劉克一群人,我有一千萬獎金!敝刭p之下必有勇夫,沮授為了刺激人也是瘋狂了,孫尚香現(xiàn)在已經(jīng)奪不回來的,如果不能傷害一兩個劉克的人,那袁家不是白跑了一趟,浪費大量的人力物力。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后,袁家軍立刻嗷嗷的叫起來,玩命的攻擊竟然抗住了徐州人的攻擊。
看到這一幕,沮授才笑了起來,只是他這笑容還沒有留下一秒,又有一支軍隊加入了戰(zhàn)場對袁家軍進行攻擊,原本就有些勉強的袁家軍直接被打殘了。
“劉基!笨吹杰婈犝胺筋I(lǐng)頭的青年,沮授咬牙的說出了兩個字,目光恨恨地看向江東的方向,孫策、孫權(quán)你們給我等著。
“咻”一道赤紅色的飛刀忽然飛來,沮授還沒來及回應(yīng),另一邊沒有受傷的肩膀就已經(jīng)赴了他另一只肩膀的后塵。
“撤軍!本谑谖孀〖绨虍敊C立斷,這種情況下再打下去,別說是抓住劉克搶回孫尚香,就是自保都是問題了。
逢紀和田豐看著沮授逃跑的狼狽身影,眼里閃過不屑,什么玩意兒,不還是要跑,早跑就是,偏要裝大尾巴狼,現(xiàn)在怎么了?還不是夾著尾巴逃了。
“奇怪,揚州軍怎么會來的這么及時!崩卓怂姑碱^一皺,閉上眼睛將冥想力擴展到最大,仔細探索才發(fā)現(xiàn)原來在另一側(cè)的小山丘里有著幾股不弱的武者氣息,其中一股雷克斯很熟悉是孫權(quán)的。這才明白孫權(quán)和周瑜幾個人的打算。
“克,你沒有事情吧!弊H谥钡嘏艿搅死卓怂股磉,剛才那一飛刀自然是她發(fā)射的。他和蔡云寒兩個人按照雷克斯的安排去揚州調(diào)兵,結(jié)果半路上給江東的軍隊攔截,本來就一肚子火,來到這里看到沮授,直接就動手了。
“沒事,你和云寒兩個人沒有事情吧?”雷克斯問道。
“你都沒事,我和融融又怎么會有事?”蔡云寒解決了幾個攔他的小嘍羅,來到雷克斯身邊道。
“阿香,好久不見,一起回益州吧!辈淘坪f完后給了雷克斯一個后腦勺,去跟孫尚香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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