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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精靈愛美天性的福, 作為全半位面都有名的精美奢侈品輸出國,卡斯蒂利亞幾乎跟所有國家都是無法逆轉(zhuǎn)的貿(mào)易順差, 積累了數(shù)也數(shù)不清的財富, 這世上唯一能夠跟他們比土豪度的似乎只有在沙漠里挖石油和黃金的那幫子哥們了。
“嗯嗯嗯, 你說的都對, ”漫不經(jīng)心的敷衍著辛西婭,瓦倫丁終于把王冠從亂糟糟的頭里解救了出來,“但是他們又不知道。”
“他們?yōu)槭裁床恢溃?!是不是瞎!”女王很憤怒?br/>
“啊, 因為我們的支柱產(chǎn)業(yè)是暗殺和走私,都不能走明賬,”他把王冠放大了一邊,又熟練的幫少女拉開了禮服的拉鏈, “恭喜你, 你已經(jīng)成為了世界上最大的暗殺和走私組織頭目, 這樣想有沒有開心一點?”
好開心o(*////▽////*)q
不對!
“我從來沒有聽說過這種事??!”辛西婭抓狂了。
“那你現(xiàn)在聽說了,”瓦倫丁回答的格外冷酷, “我叫伊恩教過你吧?卡斯蒂利亞的國土非常狹小, 哪怕是西邊那群不禁打的野豬的豬圈也是我們的兩倍……”
新晉女王義正言辭:“可是我們的國土是花朵狀的?。》浅7浅F?!我覺得光憑這一點就可以打高分!”
放棄了跟陷入民族主義的表妹講理, 瓦倫丁把穿著緊身衣和泡泡褲的辛西婭從禮服里薅出來,又把她往新裙子里塞,少女在表哥粗暴的舉動下奮力掙扎:“……先、先把緊身衣脫下來……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被這么折騰了一通, 金修士產(chǎn)生了一種正在給死豬脫皮的錯覺, 本來就稱不上好脾氣的他抹了一把額頭沁出的汗珠, 恨不得把懷里的熊孩子掐死一了百了。
回過神后才現(xiàn)自己在男神面前別說泡泡褲連緊身衣都沒守住的辛西婭好似被五雷轟頂,覺得少女的嬌羞似乎已經(jīng)碎成了千百片被淚水沖走了。
兩個人就這么抱著歇了一會兒,瓦倫丁才把懷里的表妹扔回床鋪上,自己則是站了起來,理了理弄亂的領(lǐng)口,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翻出了常用的煙盒,從中抽出一支,打了個響指,衣兜里的銀色打火機(jī)就蹦蹦跳跳的躥上了他的肩膀,自己揭開蓋子竄出了火苗,把煙點燃后又合上蓋子自己蹦回了原處。
他的煙似乎是特制的,與其他修士用來提神打勁的消遣不同,這些煙卷燃燒起來總是會散出一種淡淡的香氣,蘊含的藥力讓聞到的人不自覺間心情舒緩,這還是辛西婭跟他親密接觸三個月后才逐漸現(xiàn)的小秘密。
這種特制的香煙是瓦倫丁的鎮(zhèn)定劑,只有在極度煩躁的情況下他才會點上一支,依賴卻又小心翼翼,永遠(yuǎn)不會讓自己對它上癮。
櫻花色的唇含著淡黃色的煙嘴,修長的手指夾住米白色的煙身,形狀完美的眉毛輕輕上挑,擁有神賜般美貌的青年微微閉上雙眼,陽光透過窗紗為他染上一層淡金色,柔和了過于凌厲的眉眼,卻又讓纖長濃密的睫毛根根分明,昳麗的容顏在光線的照射下熠熠生輝。
辛西婭屏住了呼吸,在這一刻她似乎能稍微理解教皇和愛麗的心思了。
當(dāng)太過美麗虛幻的東西出現(xiàn)在身邊時,哪怕一開始敬而遠(yuǎn)之,可只要對方稍稍示好,就足以把理智消磨干凈,傾慕和喜愛也會在接觸中逐漸變質(zhì),最終歸為破壞與占有,但無論哪種,歸根結(jié)底都是瘋狂。
況且瓦倫丁本身就如一只極度危險的野獸,披著炫目的皮毛,表面上溫順,獠牙卻隨時可能撕開你的喉嚨,他的溫柔與臣服就是最為強(qiáng)力的一劑迷藥,足以讓你心神喪失。
這是一種魔性,讓人無法抗拒的魔性。
“你說過,你想要這個國家,”鬼使神差的,辛西婭開了口,“如今我當(dāng)上了女王,你卻并不高興?!?br/>
“啊,確實很想要,這個國家——卡斯蒂利亞,在我眼中,沒有比它更為美麗的東西了,”瓦倫丁叼著煙漫不經(jīng)心的回答,“我生下來就被送到了圣光教所屬的孤兒院,表面上在圣城接受統(tǒng)一的教養(yǎng),被教導(dǎo)著信奉圣光,實際上卻過著豬狗不如的生活,無論是貴族老爺還是修士大人,總有人偏好未長成的小孩子,很不幸,我也是他們的目標(biāo)之一?!?br/>
“小孩子是很脆弱的東西,稍微一過火就會要了他們的命,每天都會有幾個運氣不好的家伙被抬出去,像你這樣的小鬼,估計在那里連半個月都活不過?!?br/>
他又吸了一口,淡淡的煙霧遮掩了他的表情。
“感謝我那位高貴的母親,那群畜/生礙于她的顏面,哪怕盯著我像野狗一樣自/瀆也沒有把我直接綁到床上,實在忍不住了也不過是一頓毒打,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母愛?托他們區(qū)別對待的福,我在孤兒院可沒一個能說得上話的人,小孩子往往比大人更加惡毒,這可真是有趣?!?br/>
辛西婭的手不由得抓緊了裙擺了。
“大概因為我是那所孤兒院少數(shù)幾個神智還正常的孩子,每次遇到高貴的大人物們前來揮灑他們無用的愛心和三分鐘熱度的時候,我就會被推出去當(dāng)做稀有動物被他們參觀,一來二去,我就認(rèn)識了一些以前接觸不到的人物,也得到了一些旁人得不到的機(jī)會?!?br/>
說到這里,瓦倫丁笑了一下,彈了彈手里的煙。
“在我差不多1o歲的時候,教廷派人來孤兒院選拔預(yù)備教士,親上任的地區(qū)主教親自將我的名字填上了篩選名單,然后他告訴我,他愛我,與那些只為欲望行動的家伙不同,他自真心的愛我,然后他就成為了我的第一任主人?!?br/>
捂住了嘴巴,辛西婭感到一陣惡心。
“如果鞭打也是愛的一種形式,那還真是不得了啊,”他淡淡的嘲諷道,好像說的是別人的故事,“為了所謂的愛情,他在鞭打之外的時間里盡力討好我,愿意滿足我的一切欲望,不僅讓我讀書,還告訴了我身世?!?br/>
“卡斯蒂利亞,這就是我生母所統(tǒng)治的國度,一個連遮羞布都懶得蓋的罪惡國度,在圣潔的修士們眼里,連說起這些偽信徒都會臟了他們高貴的嘴巴,偏偏異端審判局設(shè)立在這里,又讓他們瑟瑟抖?!?br/>
“但我喜歡這里,因為她就像我一樣無可救藥?!?br/>
香煙燃燒到了盡頭,瓦倫丁干脆在煙缸里摁滅了它,他走回了床邊,屈膝半跪在辛西婭面前,一只手撫上她的臉龐,眼神卻穿過她看向了遠(yuǎn)方。
“我在教廷里越爬越高,踩著一個又一個利欲熏心的家伙走到現(xiàn)在,手上沾染的鮮血與罪孽洗都洗不掉,以前欺辱我的人在我如今的權(quán)勢面前痛哭流涕,可我依然無法滿足,這遠(yuǎn)遠(yuǎn)不是追求的終點?!?br/>
“哪怕我成為了異端審判局的裁決長,踏上了這里的土地,我依然觸摸不到這個國家,她就像菟絲花一樣纏繞在教廷這棵大樹上,依靠著它施舍的光輝和威名而生存,她被教廷、被教皇所掌控,仍然不屬于我。”
說到這里,他的目光第一次停留在了辛西婭的身上,冰藍(lán)色的眼睛里透出前所未有的熱度,宛若沸騰的海洋。
“我愛你,辛西婭,”瓦倫丁的聲音甜如蜜糖,“一想到你會成為這個國度的真正統(tǒng)治者,那世間就不會有比你更值得我愛的人了?!?br/>
他的唇貼上了少女的唇瓣,冰冷的觸感讓辛西婭戰(zhàn)栗。
“難道你就不渴望嗎?”緊貼著對方的嘴唇,瓦倫丁在唇齒交纏間露出了微弱的呢喃,“抓緊手中的權(quán)力,再去謀求更大的權(quán)力,哪怕是鮮血淋淋的爬到終點,世界也終會被你踩在腳下?!?br/>
辛西婭抓著裙擺的手逐漸松開,輕撫上了瓦倫丁的肩頭,明明唇上的觸感是如此冰冷,身體卻在瞬間被烈火點燃。
“你看,”青年笑了,結(jié)束了這個沒有一絲溫度的吻,“我說過,我們是同類人?!?br/>
把頭埋到對方的胸膛,辛西婭嘟起了嘴唇:“上一個被你這么熱情告白的家伙現(xiàn)在死透了嗎?”
“啊,誰知道呢,大概跟那個孤兒院一起,正在地獄的角落里靜靜腐爛吧?!?br/>
瓦倫丁的動作可謂是雷厲風(fēng)行,第二天早上辛西婭醒來就驚悚的看到侍女長愛麗站在她的床頭,眼神兇狠的似乎想要直接生吞活剝了她這個小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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