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博的話,一直盤旋在我的耳邊,我一直在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這次我想見到血,當(dāng)時我沒有想太多,但是后來,才意識到一個女人,被利用,到底是多么可怕。
那個時候,我買完豆?jié){便和鄭曉倩一起回班級,大學(xué)的座位基本都是隨便做的,學(xué)習(xí)好的,想讓老師認(rèn)識自己的,基本上都會固定的坐在第一排,而經(jīng)常逃課的,大多數(shù)都會打游擊戰(zhàn),一天換一個位置。
我和鄭曉倩坐在后面,那天刷朋友圈看到一條說說:“媽的,這大學(xué)剛開學(xué),老子連新同學(xué)的名字都沒對上,他們就已經(jīng)開始搞對象了!”
大學(xué)就是這樣,先下手為強,處對象這玩意,并不存在后來者居上,一上午,我和鄭曉倩都在后面打量著班級的同學(xué),說著悄悄話,鄭曉倩鬼靈精怪的,指著前面不遠(yuǎn)處的一個女生,悄聲說道:“老公,前面那個女生的胸是假的你信不?”
見鄭曉倩這么說,我有些**,不明白鄭曉倩為什么這么說,我看了一眼,挺大的,很飽滿,不像是假的,所以對于鄭曉倩的話,我搖了搖頭,說了句不信!
“切!你竟然連我的話都不信!”見我不信,鄭曉倩撇了撇嘴:“那咱倆打賭,要是你輸了,午飯你請!”
“好??!”我點頭答應(yīng),鄭曉倩也是非??隙ㄗ约旱臄喽?,一副咱倆走著瞧的架勢。
于是,因為一個賭約,我們倆一直觀察著那個女生,果然,沒過多久,那個女生就覺得自己胸前不舒服,別扭的扭動了一下身體,四周看了一下,當(dāng)發(fā)現(xiàn)沒人注意自己的時候,直接把手伸進(jìn)自己的胸里掏了掏。
我尋思這女生掏什么呢?不一會,只見那女生直接掏出來兩坨衛(wèi)生紙,扔在座位里,嘴里還一直嘟囔著:“奶奶的,墊這玩意真難受!”
一時間,我感覺我的世界觀都坍塌了,原本我看著那女生的胸,高高的隆起,我還以為最起碼得36EFG的胸,而事實上,它其實就他媽是兩坨衛(wèi)生紙。
當(dāng)女生把衛(wèi)生紙拿出來之后,我明顯的看到女孩原本傲人的雙峰,瞬間癟了下去,變成平原,現(xiàn)在我看著她的**程度,我真感覺比我高不到哪去……
我的嘴角一陣抽搐,而這一幕同時也被鄭曉倩看到了,小丫頭笑的嘴都快合不攏的,一個勁的咯咯的笑著:“咯咯咯,跟你說你還不信,怎么樣,虧了一頓午飯吧!”
此刻,我真的不知道是哭好還是笑好,虧一頓午飯倒是沒什么,只是這人與人之間的信任,都去哪了?下意識的,我把目光移向了鄭曉倩的胸,我現(xiàn)在都懷疑鄭曉倩這個是不是也是兩坨衛(wèi)生紙。
見我的目光這么熱烈,鄭曉倩順著我的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胸,鄭曉倩這么聰明,一下子就知道我在想什么,小丫頭還故意往前挺了挺:“喂,你在想什么呢!人家的是真材實料好不好,你又不是沒摸過!”
“摸過,但沒摸夠!”我直接厚著臉皮說道,臉上掛著一抹壞笑。
或許是我的笑容太猥瑣,鄭曉倩嚇得趕緊雙手抱胸,一臉的警惕:“你要干嘛?”
正當(dāng)我和鄭曉倩鬧得正開心的時候,班級門口突然響起一個女孩的聲音,打破了這一曖昧的氣氛:“鄭曉倩,有人找!”
鄭曉倩的朋友很多,所以有人來找我并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鄭曉倩還覺得有些**,不知道是誰來找自己,還以為是自己的室友。
我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一眼,當(dāng)我看到門口站著得那個人的時候,我渾身上下的神經(jīng)都緊繃了起來,騰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朝著門口走過去。
這個女孩,我再熟悉不過了,就是那個死活要嫁給鄒博的那個女孩,女孩的個子不高,大概一米六的樣子,留著劉海,還故意染了一縷紅色,而鄭曉倩很明顯也記得這個女孩,警惕道:“你來找我干什么?”
本以為女孩是來找事的,卻沒想到女孩先是笑了一下:“你是叫鄭曉倩吧,我是來和你道歉的,早上的事情是我不對,我魯莽了,我現(xiàn)在來和你道歉!對了,為了表達(dá)歉意,我這有個東西送給你!”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女孩一上來就道歉,鄭曉倩一下子懵了,但是我總感覺事情不是那么簡單,這其中肯定有陰謀,而女生此刻也正在兜里掏著什么東西,我的眼皮一個勁的跳,我在身后叫了鄭曉倩一聲,想讓她回來。
見我叫她,鄭曉倩啊了一聲,回過頭,而就在那一瞬間,女孩突然從兜里掏出一把匕首,鋒利的匕首在陽光的照耀下,明晃晃的,而女孩的臉,在那一瞬間,變得極度扭曲:“去死吧!”
“鄭曉倩!”我大吼了一聲,直接沖了下去,一把抱過鄭曉倩,讓自己擋在鄭曉倩的面前,隨即伸出自己的胳膊擋著那把匕首,所有的一切,都發(fā)生在火光電石之間。
下一刻,女孩的匕首便刺在我的胳膊上,疼得我直咧嘴,我咬著牙上去一腳把女孩踹出班級門口,頭上冒著虛汗,奶奶的,這玩意是真疼??!
我當(dāng)時根本沒有多想,我知道自己不是奧特曼,也不是鋼鐵俠,更不是所謂的刀槍不入,但是,我還是義無反顧的擋在鄭曉倩的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本能反應(yīng),因為在我的心里,鄭曉倩,比我的生命都重要。
在我的心里,從鄭曉倩跟我表白的那一刻起,就有一個信念,寧可我有事,我都不會再讓鄭曉倩受一點委屈。
我想,這就是所謂的愛吧!
而此刻,班級好像一下子亂了起來,鄭曉倩瞪大了眼睛,愣愣的看著這一切,當(dāng)看到血水流出來的時候,鄭曉倩的淚水一下子涌了出來,淚水一滴滴的往下流,說話的聲音也是帶著顫音:“葉,葉楓,你怎么樣??!”
說實話,這真心挺疼的,這就跟做手術(shù)開刀不打麻藥一樣,那么長的口子擺在那呢,觸目驚心,甚至可以看得到里面泛白的肉,我強忍著疼痛,泛白的最初,說了句:“沒事,不疼!”
還不疼呢,我當(dāng)時都快哭了,都不敢大聲說話,每說一句話,疼痛都連帶著身體的每一根神經(jīng),我笑的十分無力,這酸爽的感覺,真是比風(fēng)油精抹蛋還得勁。
看到我這個樣子,鄭曉倩哭的更傷心了,偏偏站在原地還不敢碰我,生怕觸碰到我的傷口:“老公,你怎么這么傻啊,嗚嗚,你要是出事了,我怎么辦!”
剛才捅人的那個女孩被我踹了一腳,也沒好哪去,畢竟是一個女孩,剛才情急之下,我好像還挺用力的,女孩握著自己的肚子,趁著混亂,握著肚子離開,她的任務(wù)就是,見血!
很明顯,她已經(jīng)完成這個任務(wù)了。
而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鄒博所謂的,這一次,我想見血,到底是什么意思了,我真的感覺這個女人太可怕了,她已經(jīng)愛鄒博愛的發(fā)狂了,甚至可以為了鄒博而殺人。
或許女孩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她只不過是鄒博的一個棋子而已,我相信如果此刻鄒博讓她去自殺,她都會毫不猶豫。
愛情,就是可以讓一個人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