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娃,找死!”眼神一寒,良平?jīng)]有再多說話,甩手就將拂塵扔出,直指林逸。
這一次他用了最大力氣,就不信,林逸能夠接下這一擊!
拂塵穿透空氣,發(fā)出撕裂的聲音,然而,對于這飛速而來的拂塵,林逸只是帶著絲絲微笑,隨后,伸手。
咔嚓。
那拂塵前進的攻勢瞬間沒了,隨后,被林逸雙指一用力,瞬間夾斷。
這下子,良平本來前沖的攻勢,戛然而止。
這人......這究竟是什么人!!
為什么自己全力的攻擊,他只是隨手一擋,拂塵就斷了?
良平再次退出數(shù)步,退到了左子昂的身邊。
他的眼中露出不相信,和林逸距離這么遠,心里總算是要平穩(wěn)不少?!昂?,只會使蠻力地小子,看老夫收了你!”
一邊說著,他的手中,猛地出現(xiàn)一道紅符,刷刷地,就燃了起來。
甩手將紅符朝著林逸打過去,良平心中終于安定。
這可是青城內(nèi)門弟子才會使的獨門絕學,必須配上那張符才能使用,能夠形成一個小型火球,普通人只要沾上,瞬間就會被燒得灰飛煙滅。
當然,紅符是用一張少一張,即使是青城內(nèi)門弟子,有很多人也沒有紅符,可見其珍貴度。
“哼!浪費老夫一張紅符,等會兒要是不能從身上搜出什么寶貝,就把你尸體扔河里喂魚!”
他可是聽見林逸叫秋雨菲徒兒的,既然徒兒都有法器,那么這個師父身上,想來一定有寶貝!
左子昂看見良平仙人退這么遠,本來還有些擔心,可是當他看見仙人隨手召喚了火球后,心中大定。
不愧是仙人,能召喚出火球,這下子,林逸肯定灰飛煙滅!
這么想著,左子昂目中露出期待,看向那遠去的火球,同時,他的心中不斷激蕩著。
剛才良平仙人說自己出自青城,難道是華夏南部那個青城?
他已經(jīng)暗暗下定決心,等這次完了,一定要求著老爹,讓良平仙人收他為弟子。
那可是能隨手召喚火球的存在啊,自己要是學會了,豈不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轉(zhuǎn)眼間,火球到了林逸的面前。
仙人本來還擔心林逸會躲開,可是看見林逸一動不動,他一下子就放心了。
小子,想硬抗火球術(shù),找死!
“雕蟲小技。”
林逸淡淡開口,隨后,抬手抓住了空中的火球。
看見這一幕,良平臉上笑意越來越濃。
紅符可不是用什么普通東西做的,里邊的能量難以想象,用手去抓,和找死有什么區(qū)別?
林逸看了看良平表情,隨后搖搖頭,手上一捏,隨后,那上邊的火焰就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沒了影子。
“怎,怎么可能?。?!”良平仙人這下子徹底懵了,看著林逸那毫發(fā)無損的手,心底的震驚已經(jīng)到了極致。
這時候,林逸那副帶著絲絲微笑的模樣,突然深深印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
他突然想起了一些門派傳說,傳說中,只要達到最后一個境界,就能返老還童,重新開始修煉。
難不成......林逸已經(jīng)觸及到了那個境界?
咽了口唾沫,良平再沒說話:“小子,今天老夫累了,先告辭,后會有期?!?br/>
話還沒說完,他的身形瞬間爆退,兩只腿飛也似的向著遠處跑去。
“別急啊,我說了要宰你的,跑什么跑?!绷忠輷炱饎偛帕计降袈涞姆鲏m,隨后向著遠處一扔。
良平一邊跑著,同時回頭看了看身后,發(fā)現(xiàn)后者并沒有跟來,心中終于大定。
可是還沒等他好好喘口氣,自己的那根拂塵,以一種極快的速度,瞬間穿越了他的胸口,鮮血一下子全部涌出來。
低頭看著自己胸膛,良平一時間還沒反應(yīng)過來,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可什么聲音都發(fā)不出來,直直倒下。
林逸一邊彎腰,將秋雨菲抱起來,一邊說了一句:“你可找了個好地方?!?br/>
“這地方殺人,沒人會知道吧。”
下一瞬,他就出現(xiàn)在了想要跑掉的左子昂前面。
“大,大哥,我錯了好么,大師......”
左子昂有些語無倫次起來,父親找的仙人,無所不能的仙人,被林逸一招秒殺,這個人到底有多恐怖,難以想象。
看著面帶微笑的林逸,左子昂覺得打心眼里的冰冷,極度恐懼之下,他的褲腿猛地一熱,瞬間,一股熱流混著異味就從褲腿處傳了出來。
“嗤!”
這小子居然直接嚇得尿了褲子,林逸厭惡地看了他一眼,隨即說道:“放心,我不會殺你?!?br/>
“不殺我?真的?”
“我說話自然算數(shù)?!绷忠菀贿呎f著,一邊伸手在左子昂額頭上一點。
左子昂眼睛猛地露出掙扎意味,但下一秒,整個人就變得有些無精打采起來。
“帶我去你爸那里?!?br/>
黑炎幫,三清會,這兩個幫會最近簡直是水火不容,再次捏了捏秋雨菲小臉,林逸慢慢瞇起眼睛。
是時候清理一波這些不見光的勢力了。
某處水邊,這里只有一處酒店,整個酒店也呈一副破敗模樣,顯然,這酒店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
但就在今天,莫名其妙地,這里突然聚集起了一堆人,這些人一個個穿著制式整齊,顯然是個集體。
“喲,沒想到元清老哥選了這么個風水寶地?!?br/>
這群人對面,突然地,一個囂張至極的聲音傳了出來。
慢慢地,一個穿著大衣的人從樹林后邊走了出來。
“喲,帶這么多人啊?!?br/>
左天佑朝四周看了看,又是點點頭:“元清老哥,別來無恙啊。”
“哪里哪里?!鼻镌咫m說心底疑惑,但表面上絲毫不為左天佑所動,而是半坐在一旁。
“天佑老弟只帶一個人來?”
至少在目前看來,左天佑的身邊,只有他的那個弟弟,也就是左壞。
“有他一個人在足以,怎么,難道你覺得這些人,能傷的了我?”
左天佑看了看四周,隨后搖頭。
秋元清手掌微微一顫,看著左天佑,心中有些疑惑起來。
按理說,左天佑不可能敢一個人出現(xiàn),他敢這么走過來,一定有自己的把握。
這把握,絕對不只是他旁邊一個左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