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配審判我
林逍被關到了一間密閉的房間里。
約莫十來個平方大小,沒有窗戶,墻壁都是用鋼板打造而成,看上去應該是用來懲罰犯錯戰(zhàn)士的禁閉室。
“蹬!蹬!蹬!”
等了大概半個小時,禁閉室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緊接著,大門打開,兩名戰(zhàn)士手中端著03式自動步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林逍的胸膛,警惕無比,冷冷道:
“你,跟我們來!”
林逍聞言,便走了出去。
緊接著,那兩名戰(zhàn)士一前一后,將林逍包夾了起來,槍口抵在他的背心,押著他走了出去。
足足走了一刻鐘,三人才來到了軍事基地深處的一棟大樓,旁邊滿是黃色的“警告”標志,由此可見這棟大樓的不凡之處。
進入其中,林逍還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立刻變得警覺起來。
片刻后,終于來到了一間寬敞的房間,足有近百平方,看上去像是個格斗訓練室,地面上鋪設了專業(yè)的緩沖材質(zhì),能夠抵消沖勁。
在屋子的中央,衛(wèi)東河面色凝重,如同一尊雕像般佇立。
當林逍出現(xiàn)的一剎那,他的眸中閃過一抹凌厲的恨意,卻立刻被掩飾隱藏。
而在衛(wèi)東河的身后,則有十多名戰(zhàn)士一字排開,傲然挺立,淵渟岳峙。
一眾人等腰桿挺直如標槍,目光銳利如利劍,神情肅殺,沒有一絲笑容。
他們身上的軍裝,也非常特別,與衛(wèi)東河等人不同。
在胸章之上,紋著一條鱗爪飛揚的巨龍,霸道卓絕,銳利無比。
而那賁張的肌肉高高鼓起,簡直快要將軍裝給撐裂開來,充滿著爆發(fā)性的力量,仿佛隨意一拳,就能穿金裂石!
即使隔著一定距離,都能感受到他們身上極度危險的氣息,以及濃的化不開的殺意。
僅僅十來個人,卻給人一種千軍萬馬的感覺。
如果是心志不堅之輩,身處如此恐怖的威壓之下,恐怕會瞬間嚇得肝膽俱裂,屁滾尿流!
毫無疑問,眼前這十來個戰(zhàn)士,是當之無愧的——兵中之王!
場內(nèi),見到那十來名殺氣森森的兵王,林逍眉毛一挑,倒是沒想到衛(wèi)東河有如此能量。
下一刻,他遙遙望著衛(wèi)東河,冷笑道:“怎么?搞出這么大的陣仗,你是準備向我動用私刑、打擊報復?”
聽到這話,衛(wèi)東河猛地向前踏了一步,陰沉著臉,呵斥道:
“放肆!林逍,經(jīng)過我們的調(diào)查核實,基地內(nèi)八名教官,被你打得渾身骨骼盡斷、性命垂危,已經(jīng)送往醫(yī)院進行搶救!除此之外,燕海大學大一新生衛(wèi)東來、董占海也是被你所傷”。
犯下此等十惡不赦、罪大惡極的暴行,就算將你當場槍斃也不為過,你還有什么好抵賴的?”
“當場槍斃?!”
林逍聞言,冷冷道:“衛(wèi)東河,不過是區(qū)區(qū)一個新訓大隊的隊長,又不是法院的法官,誰給你的權力,膽敢徇私枉法,草菅人命?
更何況……這本就是你們兄弟狼狽為奸,設下的陰謀!是武強那些渣滓率先將我的兄弟打殘,我只是正當防衛(wèi)而已!
如果不是你們錯估了我的實力,那么現(xiàn)在被送到醫(yī)院搶救的,就是我了!
“衛(wèi)東河,你在這兒指鹿為馬、顛倒黑白,竟反過來誣陷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但是,你以為自己真的能一手遮天么?”
“哼……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小子!”衛(wèi)東河怒喝道臉色難看到極點。
就在這時,他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衛(wèi)隊長,還是讓我問這小子幾句吧?”
遙遙望去,那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國字臉,寬額頭,眼若銅鈴,鼻大如獅,龜背鶴身,太陽穴高高鼓起,身體重心極穩(wěn),站在那兒不動如山,一看就名實力不俗的高手。
他的肩章上有兩杠一星,代表著“少校”的級別,和衛(wèi)東河是同一級別。
不過,衛(wèi)東河見了他之后,卻恭敬萬分,半弓著身子道:“谷隊長,您盡管問!”
“蹬!蹬!蹬!”
這時,谷隊長邁開步子走向前,銳利的目光如利刃斬出,直直刺向林逍。
“你是什么人?”林逍開口問道。
“我是什么人,你還沒有資格知道,你只要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即可!”那個大漢傲然道。
面對對方高傲的回答,林逍眉頭微皺,卻是沒有發(fā)怒,他倒要看看這幾個家伙究竟是想做什么,如果他們就是衛(wèi)東河的靠山,想對自己屈打成招,林逍完不介意把他們給一鍋端了。
眼前的八人實力都不低,均在皇境七重以上,甚至和自己對話的那個谷隊長已經(jīng)達到了皇境九重的境界,這樣的陣容,就是比起東遼精銳中的精銳,猛虎特戰(zhàn)大隊來,也是要強上不止一籌。
這時,谷隊長直勾勾地望著林逍,一字一頓道:“小子,我問你,這座軍事基地內(nèi)的八名教官,是不是你打傷的?”
“是!不過——”
林逍話說到一半,就被中年人打斷:“小子,不要再解釋了!在軍事基地內(nèi)對現(xiàn)役軍人動手,光憑這一點,就足以定你的罪!”
“哼……這種決定,未免也太草率了吧!更何況——”
說到這兒,林逍頓了一下,凌厲的目光在場諸人,開口道:
“就憑你們,根本不夠資格審判我!”
……
“轟!”
他的話,就像是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水面,激起千層浪,在場內(nèi)引起一番軒然大波。
谷長征萬萬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林逍竟然還敢肆無忌憚地挑釁他們,這是活膩歪了么?
更讓人氣憤的是,林逍的語氣波瀾不驚,像是在闡述什么天經(jīng)地義的事實,根本沒將他們放在眼中。
一時間,谷長征身后的成員頓時一個個怒目圓睜。
谷長征和他身后的這些士兵可不是世俗中普通的士兵,他們部來自隱龍,雖然是地位最低的地龍,但這也是讓他們一直以來都引以為傲的,而今天他們到這里來,是因為接到了老司令的電話,卻沒想到遇到了有新生毆打教官的事情,好奇之下,他們才來這里看看熱鬧。
但是,現(xiàn)在,林逍的態(tài)度顯然已經(jīng)將他們給激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