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關等待了一個小時,貨車進入海港已經(jīng)過了晚上六點。
陳曉鷗聯(lián)系了長青集團玩具廠的負責人,約定明天上午交貨。
到了海港,任務也算是完成了,三人的心情也隨之放松開來。
海港的繁華,比之羊城更上一層樓。這里高樓林立,街道上車水馬龍。熙來攘往的人群衣著時尚前衛(wèi),像cháo水,霓虹刺眼,燈光恍惚,亦幻亦真。街道內外大呼小叫恣意放縱的人群,古香古sè的街道閃爍著各式廣告燈。汽車在這里只能算是尋常的家具,周圍吃喝玩樂,只要你想不到,沒有找不到。
新界是位于海港地區(qū)的北部,是海港地區(qū)面積最大的部分,約占海港面積的92%
。它北以深河與嶺南省深市分界,東起大鵬灣,西至深灣,南至煙墩山。新界丘陵起伏,是全區(qū)地勢最高的地方
,海拔957米的大霧山為最高峰。山嶺連綿,農地適宜很多植物生長。
新界過去以農業(yè)生產(chǎn)為主,海港經(jīng)濟發(fā)展后,新界出現(xiàn)了許多新市鎮(zhèn)。以填海造地建設起來的觀塘和荃灣,是海港兩個較大的工業(yè)衛(wèi)星鎮(zhèn)。荃灣和沙田的公共屋村工程,以及大埔、上水、屯門、粉嶺、元朗等新市鎮(zhèn)的建設與發(fā)展,迅速改變著新界的面貌。昔rì的農村現(xiàn)在到處高樓林立,已經(jīng)逐步變成新興熱鬧的工業(yè)城鎮(zhèn)。位于西北的葵涌貨柜碼頭,是海港的海運中心,已迅速擴展成為世界聞名的集裝箱碼頭。名勝有大嶼山、沙田馬場、彭福公園、西貢半島。
“周禮,看那邊的好熱鬧啊,有街頭賣藝!那邊有個電玩城,我要去玩……”
兩人逛了許多的首飾店鋪和服裝商場,陳曉鷗興奮不已,女孩子很少有能抵御漂亮衣服和珍貴手飾的誘惑。如果不是因為資金有限,周禮真懷疑眼前的少女會將這些店鋪都買下來。
二人一路上從商場進進出出,終于有些累了。
從人群中鉆出來,二人準備回旅館。
這時候,前方路口轉過來一輛紅sè轎車,明亮的車燈將二人閃的睜不開眼睛。
“小心!”
陳曉鷗被強烈的燈光刺的還在眩暈當中,根本來不及反應,跟著就感覺身體被抱著懸空向后退去。
“嘀嘀嘀!”紅sè轎車顯然也發(fā)現(xiàn)了前面的人,迅速發(fā)出了示jǐng。
周禮強行抱住陳曉鷗的纖腰,一個轉身,將她轉回了身后。不一會兒,紅sè的轎車從陳曉鷗剛才的位置駛過。車主見沒撞著人,也就不再理會,繼續(xù)向前開走了。
而恰巧,道路上有一攤水滯,車輪過后,濺起一道水花,落在了周禮的背上,將他背上的衣服染成了黃棕sè。
一天之內,兩次被男生抱在懷里,陳曉鷗感覺自己像是做夢一樣,感受到要強強有力的大手,心臟不爭氣的撲通撲通急跳。
周禮將陳曉鷗放下后,沒有留戀觸手可及的**,松開手一摸后背的泥水,不由自主的低聲罵了一句:“你妹!”
見陳曉鷗仍舊沒有動作,以為她被嚇著了,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香肩,問道:“曉鷗,你沒事吧!”
“沒……我沒事!”陳曉鷗驚魂甫定的轉過身來,臉上有一層淡淡的緋紅,她看見周禮用手摸后背,以為是周禮受了傷,關心的問道:“你怎么樣,受傷了嗎?讓我看看!”
“沒有,只是這件衣服被毀了?!敝芏Y有些懊惱的道。自從手上有錢了之后,他給自己添了兩件衣服,這件襯衫便是其中之一。如今被泥水一浸泡,怕是洗過也會留下印記。
陳曉鷗確認周禮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抱歉的道:“不好意思,如果不是我……”
“這和你沒關系,怪就怪那輛車,這年頭開好車的沒幾個好人!”周禮故作淡然道。剛才那輛,如果他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紅sè法拉利。即便海港人有錢,但能開得上這種車的人非富即貴。
不過周禮并沒有耿耿于懷,因為他要謀劃怎么賺錢。
重生的他立志要走上仕途,但進入仕途之前,他還有足足四年的時間。這四年里,他要改善家庭的生活,提高自己的實力,擴張自己的人脈。而這一切都需要資金。所以如何賺錢成為他目前最迫切的想法??上е芏Y前世就不善經(jīng)營,也沒有白手起家的魄力。所以賺錢的方法只能通過先知先覺的無本生意。
鄭媛的離開深深地刺激了周禮。這是繼前世和莫寧分手后最大的感情傷害,如果他還不愿就此和鄭媛分手,便需要和鄭媛匹配的身份,這種身份可以是財富也可以是權位。
這次海港之行便是個機會,前世的很多東西都能在這里換成鈔票!
回到旅館,二人還沒正式休息,遇上了jǐng察檢查。
由于海港特區(qū)的特別xìng,每年都有不少大陸人偷渡或走私過來,這些都是可能破壞海港治安穩(wěn)定的因素,所以海港jǐng察會不定期的在與內地接壤地段進行臨檢。
當周禮和陳曉鷗將手中的證件交過去時,一名海港jǐng察還愣了愣。
“你是陳記毛織廠商業(yè)代表,大陸的真沒人了,派出一個國中的學生押送貨物!”
白紙黑字不容得他不信,只是很奇怪的看著陳曉鷗。
“聽說海港的杜飛天十五歲就開始做生意,二十歲將自己的公司上市。和他相比,我們這又算得了什么?”周禮笑了笑。
“那是!”海港jǐng察一聽笑了。臉上自豪的表情,仿佛杜飛天就是他們家的一樣。
海港杜飛天(杜撰人物),杜氏集團總裁杜呂明的大兒子,九八年從父親哪得到一百萬港幣買下了海港傳媒里的《時尚麗人》雜志,通過四年的時間將時尚經(jīng)營成為行業(yè)里的no1,于零三年上市融資,市值2個億,成為海港新一代創(chuàng)業(yè)的標志xìng人物。
而周禮比他們知道更多的是,杜飛天將于兩年后擊敗家族里的其他兄弟,成為杜氏集團新的掌門人。
有了這個小插曲,那名jǐng察也沒怎么細查,草草看了一遍便離開了。
jǐng察離開后,陳曉鷗追問起了這位海港傳奇人物的經(jīng)歷。作為一個立志創(chuàng)業(yè)的人來說,對任何創(chuàng)業(yè)的信息都感興趣。
“其實這位杜大少的成功被媒體給神化了。他有一個好爹,杜飛天的老弟杜呂明是海港知名媒體**電視臺的大股東,旗下又有多家娛樂公司,借用這些優(yōu)勢資源,只要不是笨蛋都能將企業(yè)做下去。其次,零七年經(jīng)濟危機洗劫東南亞后,很多優(yōu)質企業(yè)的價值都被低估了,隨著海港經(jīng)濟回暖,企業(yè)的價值勢必成倍增長。
當然,這都是外部原因?!抖际宣惾恕纺艹蔀闀r尚界的旗幟,肯定下了不小心思。杜飛天的經(jīng)營和資本運作手段亦不可小覷?!?br/>
這些都是后世評論家對杜飛天的評論,那時候的他已經(jīng)是杜氏集團的掌門人,所以滿載溢美之詞,周禮挑的是自認為比較客觀的評論。
“別灰心,你的走的路和他不同。他能成功,你也一樣可以!”說道最后,見陳曉鷗似乎有些愁眉,周禮不忘鼓勵道。陳曉鷗的成功其實是帶有僥幸的,因為有司馬青這個貴人一步一步在太平打出一片天空。
8月27rì,天空飄著幾朵烏云,海港的天氣預報是yīn轉小雨。
陳曉鷗很早便起了床,敲開了周禮的房門。
當她看見周禮揉著兩只熊貓眼出現(xiàn)在房門時,很是奇怪問道:“你昨晚上沒有睡好嗎?”
周禮搖搖頭,接著又點點頭。他那是沒睡好,是根本就一夜沒睡。直到凌晨五點,才想起今天對陳曉鷗來說是個非常重要的rì子,便匆匆的睡了一會兒,然后被陳曉鷗給叫醒了。
“看你的臉sè不大好,要不待會兒你留在旅館休息吧!”陳曉鷗伸手去探了周禮的額頭,這一親昵的動作讓周禮產(chǎn)生了異樣的感覺。確定他沒有發(fā)燒,陳曉鷗這才放下心來,便讓準備讓他呆旅館休息。
“這怎么行,我沒問題的。你稍等一會兒?!?br/>
周禮說完,不顧陳曉鷗的驚訝,把門一關,帶著額上傳來的酥軟感覺,匆匆的洗臉刷牙,便又跟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房門再次打開,周禮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出發(fā)吧!”
貨車一路開進了元朗的一個工業(yè)園,然后在一個橫掛著‘長青玩具廠’大門前面停了下來。路程雖然不長,卻花了兩個小時時間,主要是因為遇上了上班高峰期,太擁堵了。
在工廠大門迎接他們的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子,稍微發(fā)福的中等身材,兩鬢發(fā)白,但jīng神頭卻不錯。
男子向陳曉鷗伸出了右手,臉上帶著習慣xìng的微笑,自我介紹道:“我是長青集團副總兼長青玩具公司采購部經(jīng)理——謝成東,陳曉鷗小姐,你好?!?br/>
“您好!謝經(jīng)理!”面對正式的商業(yè)會面,陳曉鷗顯得有些怯場。
二人的手只是簡短的握在了一起,然后就分開。
“這位是?”謝成東吩咐員工將引貨車入廠,發(fā)現(xiàn)周禮留在了原地,有些詫異的問道。
“哦,這位是我的朋友周禮,來海港旅游的!”周禮雖然也是陪自己押送貨物的,但陳曉鷗覺得這樣可能導致對方輕視周禮。
“小伙子,希望你在海港玩的盡心!”謝成東沖周禮一頷首,算是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