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還沒到帕慕克的房間,茹連達(dá)就看見帕慕克拿著畫筆與畫夾沖了出來。
一只青鳥騰空而起。
帕慕克一躍而上,對準(zhǔn)即將離去的狄仁杰、李元芳、云居大師三人喝道:
“留下我徒兒,否則今日我跟你們拼了!”
“唰,唰,唰!”
三只云箭射在狄仁杰的腳下。
“帕慕克大師,快下來,有事好商量,何必動武?”
云居大師在底下著急的喊道。
“少廢話,把我愛徒放了,不然這事沒完?!?br/>
“我剛才不是了么,夏洛奇是兇手?!?br/>
“當(dāng)時你也在場,夏洛奇也沒否定?!?br/>
“難道你想包庇枉法么?”
狄仁杰義正辭嚴(yán)的道。
“這”
“就是不行,夏洛奇不會傷害我的,我相信他?!?br/>
“可他殺了我寺院弟子四五名了,你難道還要看著兇案再發(fā)生么?”
云居大師急道。
“帕慕克大師,你不要以為你是細(xì)密大師,我們就怕你?!?br/>
“我們好言相勸你不聽,接下來造成的后果就得由大師你自負(fù)了。”
狄仁杰處于辦案階段,絕對是霸氣凌人,堅決不會妥協(xié)的。
夏洛奇還是一句話不,低著頭,沮喪的樣子。
“好,那咱們就看看,今日誰能主持正義。”
帕慕克唰的一下釋放出一只怪獸猛虎。
“又是怪獸!”
聚攏在月臺的圍觀者還沒散去,這一場好戲就開打了。
“想不到帕慕克大師也私藏著怪獸呢!”
“哼,不定他受傷是假裝的,配合夏洛奇,一起謀殺我佛門弟子?!?br/>
“是啊,你看,這真是怪獸呢!”
云峰寺的弟子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著。
李元芳動了。
懷中一碟形飛輪嗖的飛向半空,直朝帕慕克本體攻擊而去。
飛輪外圈齒輪鋒利,若被及身,不死也殘。
關(guān)鍵是這飛輪發(fā)動后,李云芳一躍而起,腳踩另一只飛輪,升上半空。
手中寶劍唰的一下直刺帕慕克而來。
李元芳是古武修煉者,實力為大地境高級中階。
帕慕克是細(xì)密意念師,擅長遠(yuǎn)程控制。
若被近身,必輸無疑。
眼看李元芳的遠(yuǎn)攻與近身招數(shù)接踵而至,帕慕克意念一動,青鳥頓時后退三十米,升高五米。
李元芳的飛輪撲空,失去準(zhǔn)的。
一劍也無法及身。
然后,一只猛虎怪獸就撲了過來。
帕慕克沒注意的是,李元芳的飛輪上附加了一枚印記。
“啪”的一下烙印在帕慕克的腿上。
四秒后,帕慕克的腿“蓬”的一下炸開了。
頓時血肉模糊,骨頭不知斷了沒有。
“??!”
帕慕克一聲長叫,連忙捂住右腿,在青鳥背上疼的直打顫。
“師傅!”
夏洛奇此時看見帕慕克受傷,不由擔(dān)心。
可狄仁杰的玄英精鐵手銬早已封住夏洛奇的所有能力。
無法動彈。
接下來,狄仁杰的一張紅牌“嗖”的一下射了出去。
速度極快,帶有強(qiáng)烈的穿透性。
來到帕慕克身前不到十米處,赫然變大。
“凝!”
狄仁杰一聲斷喝。
帕慕克從青鳥背上“噗通”滾落下來。
李元芳伸手一抄,木枷鎖手。
將帕慕克拿下。
木枷自然也帶有強(qiáng)烈的封印能力。
帕慕克的萬千山水映日月細(xì)密寶卷也緩緩從云峰寺上空消退。
露出了原來天地的真面目。
鎮(zhèn)壓消失了。
時空恢復(fù)到了以前的模樣。
“將這師徒二人部給我押往寺北的修煉塔?!?br/>
“我要嚴(yán)刑拷問?!?br/>
狄仁杰的聲音中氣十分足,寺內(nèi)所有人都聽到了狄仁杰那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
周伯搖搖頭,無法出手相助。
茹連達(dá)也呆住了。
帕慕克竟然也被狄仁杰給拿下了。
而且原本保證了大家七天安的萬千山水映日月的細(xì)密卷軸也撤了。
茹連達(dá)覺得有些內(nèi)心不安。
但也不知哪里有不安。
“且慢!”
茹連達(dá)上前一步,喝止狄仁杰道。
“怎么,你也要救這二人么?”
狄仁杰鐵面無私道。
“我只問大人一句,若寺內(nèi)再有命案,此事如何解釋?!?br/>
“那就再拿!”
“所有嫌犯在案破前都必須受到嚴(yán)控!”
“這是我的辦法風(fēng)格,茹隊長,還有何指教?!?br/>
茹連達(dá)一見這是個辦案瘋子。
只要有案子,這狄仁杰就會切換到破案模式吧?
無奈搖頭,退去,悶悶不語。
“什么,帕慕克也是兇手?”
“不,按狄大人的理解,帕慕克大師應(yīng)該是幫兇?!?br/>
“你看,夏洛奇帶的是鐵,帕慕克大師帶的是木。”
“這不是一目了然的事情么?”
吳愷問茹連達(dá),茹連達(dá)無限沮喪的道。
“大哥,咱們別趟這混水了,走吧?!?br/>
“嗯,也好?!?br/>
“可我總覺得對不起帕慕克大師與夏洛奇兄弟?!?br/>
“咱們愛月鏢隊什么時候丟下過自己兄弟?”
“不記得咱們的隊歌了么?”
“記得,大哥,不拋棄,不放棄!”
“是啊,我們這一走,太沒有道義感了?!?br/>
“所以,我們應(yīng)該再等等,看看?!?br/>
“若最后認(rèn)定夏洛奇真的是兇手,我第一個去宰了這子,替柔兒與戰(zhàn)士五報仇?!?br/>
“是,可萬一不是他呢?”
“那我就要找那姓狄的討要法了?!?br/>
茹連達(dá)見李元芳的武功那么高強(qiáng),狄仁杰也不是善茬。
心里盤算一番,整個愛月鏢隊與狄仁杰與李元芳撕逼,未必能占多少贏面。
云居大師、狄仁杰、李元芳等人押著帕慕克、夏洛奇去寺北紫月湖邊的修煉塔。
順帶著將摩蘇雅也帶了過去。
都是一起的,所以集中管理。
寺內(nèi)眾人見真兇伏法,不由松了一氣。
“我呢,這些人一來就出事,沒一個好人?!?br/>
“真能裝,裝的跟好人一模一樣?!?br/>
“沒想到一肚子禽獸心腸!”
寺內(nèi)弟子憤憤議論。
在去往修煉塔的路上,狄仁杰與李元芳就已將兩人的手銬給解開了。
狄仁杰當(dāng)場躬身賠罪。
“多謝怕慕克大師與夏洛奇兄弟的配合?!?br/>
帕慕克與夏洛奇齊聲道:
“好,好,就是不知道這兇手會不會上鉤?!?br/>
“按照它本源受傷的情況來看,一個星期得不到補(bǔ)充,怕是撐不了多久了?!?br/>
“雖然您的細(xì)密畫卷能夠鎮(zhèn)壓兇手,可我怕他狗急跳墻與您玉石俱焚?!?br/>
“所以,撤了鎮(zhèn)壓寶卷,就是讓他露頭?!?br/>
“您放心,寺內(nèi)人等的安有我和元芳在,不會有事的?!?br/>
“我們在每個人身上都施加了烙印?!?br/>
“只要受到攻擊,左心的烙印會立刻激發(fā)。”
“當(dāng)事人并不知情,這種印制是元芳的獨門絕技密影暗勁?!?br/>
“帕大師,您的腿沒傷著吧?”
元芳有些擔(dān)憂的問道。
“沒事,元芳兄手法果然奇特。”
“外表爆炸,內(nèi)里卻無礙?!?br/>
“帕大師,你那從青鳥背上跌落的姿態(tài)裝的可真像??!”
“呵呵,做戲做套。”
“夏洛奇兄弟的配合也是極為到位。”
狄仁杰對帕慕克大師與夏洛奇的表演贊賞有加。
“只是不知道這欲擒故縱之計能不能奏效呢?”
狄仁杰有些沉吟。
“不管如何,逼它出手比讓它自爆傷害帕大師要好許多。”
著著,幾人已經(jīng)來到修煉塔外。
“好了,這幾日我和元芳就守在這里?!?br/>
“狄大人,我還有一個問題不是很清楚,能否請教?”
帕慕克溫言道。
“請教談不上,大師有什么不明白的盡管問?!?br/>
“你為何確定我和夏洛奇真的不是兇手呢?”
“嗯,問的好?!?br/>
“實話,我也并沒有完去除對您和夏洛奇的懷疑?!?br/>
“只是您這么一問,我倒是相信您和夏洛奇真的不可能是兇手了。”
“第一,帕慕克大師的為人大陸聞名,向來沒有惡行?!?br/>
“第二,夏洛奇是您的徒弟,這么多年一直沒有收徒的帕慕克大師居然收徒了,明您對夏洛奇的品行肯定做了面的考察?!?br/>
“第三,夏洛奇的那三只怪獸我已經(jīng)暗中檢查過了?!?br/>
“并沒有什么本源受傷的問題。”
“這是最關(guān)鍵的?!?br/>
“嗯,有理?!?br/>
帕慕克點點頭,認(rèn)為狄仁杰的判斷與推理非常正確。
“那寺院內(nèi)真的還有人能夠攜帶怪獸?”
云居大師問。
“應(yīng)該有,我已經(jīng)感覺到寺內(nèi)有股陰暗霸道的氣息若有若無?!?br/>
“可惜我無法鎖定它?!?br/>
“這股氣息應(yīng)該不是王者大陸中野區(qū)怪獸能擁有的。”
“帶有強(qiáng)烈的鋒銳與戾氣?!?br/>
“速度與破壞性均非常厲害?!?br/>
狄仁杰分析道。
“王者大陸野區(qū)怪獸身上的氣息多是天然混成,主要是元素方面的氣息?!?br/>
“這股兇手的氣息明顯帶有靈魂與精神屬性?!?br/>
“不是青銅大陸的怪獸,就可能是白銀大陸的?!?br/>
狄仁杰憑借這么多年的破案經(jīng)歷,早就對兇手氣息進(jìn)行了鎖定與分析。
狄仁杰的紅牌鎖定與黃牌鎮(zhèn)壓,白牌探測是狄仁杰破案的三大秘技。
在聽了寺內(nèi)命案后,狄仁杰第一時間就釋放了四塊白牌。
隱秘?zé)o形的白牌懸掛于寺院四角,來回交叉搜索探測寺內(nèi)那兇手的氣息。
盡管得出了些屬性特征,但還是沒能鎖定這股氣息的源頭。
這才有了狄仁杰借助帕慕克、夏洛奇上演苦肉計與欲擒故縱計。
想讓那兇手放松警惕,再次行兇,好抓現(xiàn)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