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吧?”孫凱以一種俯視的角度,看著本大王,本大王現(xiàn)在躺在地上,剛剛被孫凱打了一頓,雖然美其名曰說是為了防止本大王進一步走火入魔,總之就是被孫凱打了一頓,這是被孫凱打過的第二頓了,以前有一次是本大王過生日的時候,孫凱喝多了,然后莫名將本大王打了一頓。
實在是心累的很。
但是有時候那種友情,讓本大王為之迷醉,有時候會想起,如果沒有選擇這個學(xué)校也就不會遇到孫凱,也就不會遇到陳志豪還有喬安,如果沒有選擇這個學(xué)校,那么孫凱喬安還有陳志豪就算是存在著,本大王也不知道他們的存在,那么對本大王來說,也就沒有了什么意義。
正是因為有時候這么想想多了,本大王經(jīng)常會陷入一種想要好好疼愛自己室友的沖動,也是好在喬安還有陳志豪們都是自身有弊端的人,所以更多時候在本大王想要疼愛他們之前,他們就已經(jīng)做出了讓本大王不開心的事情了。所以疼愛計劃一直都被耽擱了。
本大王站了起來,身上沒有什么不適,感覺眼睛有點痛,那種好像很多針在扎的痛。
“你眼睛紅了?!睂O凱看著本大王的眼睛說道,然后將本大王扶了起來,“眼眶紅了應(yīng)該是要哭了吧,一般哭起來都是沒有自主意識的,都是潛意識里的要哭,所以我估計你這應(yīng)該是恢復(fù)了吧?!?br/>
本大王揉了揉眼睛,好像真的有眼淚要出來,看來真的是恢復(fù)了。
這種能夠表達自己主觀意識的感情讓本大王覺得如釋重負,好像是許久沒有表達過自己的感情了,一想起韓槐的死本大王的眼淚更加止不住,還沒來得及擦掉就直接掉了下來。
“我說你這反應(yīng)慢一拍的毛病還真是不怪你啊,我看你整個人的消化系統(tǒng)和循環(huán)系統(tǒng)生活啥的都是慢一拍。”孫凱拍了拍本大王的肩膀,說道。
平時本大王的反應(yīng)也沒有慢一拍那么夸張,最多是你上一秒說的話,本大王下一秒才能反應(yīng)過來才對,這也沒有很嚴(yán)重,只是因為本大王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我放空,沒有多余的時間去思考被人跟本大王說的話,所以會造成慢一拍的假象。
“你說我要是死了,第二天是不是還是有粑粑排出來,但是因為肌肉已經(jīng)沒有了活性然后自動拉在褲子上了?”
“我會在你死的第一時間給你放火爐里燒成灰,省了多少事你說說,不然你要是拉在身上了,誰給你洗?”孫凱一邊笑著一邊躲了開去,如果這里不是在這陵墓之中,這樣歡樂的時光倒是有點和曾經(jīng)的寢室相似。
但是經(jīng)歷了這么多之后,能夠保持原有的初心那也是不太容易的了。
所以過去的都是無法再回首的,過去的不一定都是不要的,但是過去的,是無法挽回的,這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對于過去太過于執(zhí)著的,那也算是一種病態(tài)吧。
起碼本大王是這么覺得的。
“走吧?!北敬笸跻话褦堖^孫凱的肩膀然后朝著下一層的那個大缺口走去,王蟲就讓它繼續(xù)掛在原地吧,時機到了,應(yīng)該就會出來了,到時候和本大王締結(jié)的盟約應(yīng)該就能有效果了吧,那就到時候見分曉吧。
以前覺得說著順天命的人都是懶人,但是現(xiàn)在看來其實這種命中注定的事情,不用太努力,該在的都會在,不該在的自然會離開,無論你如何挽留。
剛剛將栗山上的山泉水全部排盡了,但是在下一層空間中,本大王幾乎看不見有什么水的痕跡,大概是因為下面一層的地面有點不同,因為下面陪葬群的人俑外表都是用泥土來覆蓋的,所以脫落之后會在地面上形成一層灰塵,灰塵還是挺能吸水的,本大王除了感覺下面的空間好像變得顏色有點深之外別的什么感覺都沒有了。
但是下腳踩下去的時候才能明白,下面的水其實還是有的,但是真的是不多。
正對著缺口下面的一個兵馬俑,大概是因為被水沖刷地太厲害了,整個兵馬俑都沒有什么形狀了,外面一層泥漿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里面的人體骨骼也顯現(xiàn)出來了。
這里真的全部都是這樣的存在。
想起要是老媽也會被變成這樣,心里就難受。
“往中間的棺材走?!北敬笸跻贿吙粗闹軌Ρ谏系膹椏滓贿吺疽鈱O凱跟上本大王朝著中間的棺材走去。
中間的棺材就是通往那個幾乎沒有地心引力的房間的的入口,本大王有一種直覺,里面應(yīng)該也沒有老媽。
本大王感知不到老媽在哪里,但是能夠感覺到老媽不在這里了。
所以是去了哪里?
將這里作為一個通道然后去往的目的地,是哪里?
這里除了能夠去有蛋蛋山的小島上,別的還有什么地方?!
本大王一邊靠近棺材一邊思考。
是不是遺漏了什么別的重要的出口。
中間的棺材很顯眼。
當(dāng)時進來的原因也是因為鹵素冒出了一個腦袋,在此之前是因為韓槐受傷了,所以需要一個地方躺著。
在此之前的契機,那就是墻上的彈孔了。
這里應(yīng)該是不止本大王去小島那一個入口的吧。
本大王環(huán)顧四周,除了身后有個孫凱,本大王幾乎覺得這四面八方,是一模一樣的。
真的是一模一樣的,整個空間就是一個正方形,本大王和孫凱就處于最中間的對角線交點處。
“你知道這里還有別的出口么?”本大王小心翼翼地將腦袋回過來,然后問孫凱,總得比起來孫凱還是比本大王厲害一點的,起碼是見多識廣方面。
所以本大王在這方面還是服的。
“出口?”孫凱問道。
……
這不是顯而易見地本大王在問出口么……
這么明顯的感覺不出來么!
“對,出口?!北敬笸跤种厥隽艘槐椤?br/>
“這里沒有出口的?。俊睂O凱說道,講得理直氣壯,毫無缺點可以挑剔。
“沒有出口?!那我是從哪里出去去的神之大陸?”本大王問道,這就很恐怖了,沒有出口的話,本大王是去了哪里?
“神之大陸啊,那個小島嗎?”孫凱頓了頓,“那都是陵墓內(nèi)部的,不算是出去了。”
不算?!
“那上面的栗山呢?上面還和栗山通著呢!”本大王問道,有點不可思議,講真上面真的是和栗山通著的呢,如果沒有出口的話,那么本大王是怎么進來的,上次是怎么出去的,如果從來沒有出去過的話,那么本大王為什么能夠看見老媽,為什么能夠回到自己的世界,為什么能夠看見鹵素,那么是鹵素也還在陵墓之中么。
“啊?上面的栗山就是出口啊?!睂O凱扁了扁嘴,說道。
“什么?”本大王看著孫凱,有點抓狂。
這都講的什么跟什么,怪不得有小學(xué)妹讓他講題目都不能講清楚。
“你不是說沒有出口么?”本大王瞪著孫凱說道。
“對啊。”
對啊對你個大頭鬼。
本大王轉(zhuǎn)身朝著上面的空間回去,如果直覺中那個棺材里沒有老媽的話,那么另一個出口,那就是栗山了,那么老媽,應(yīng)該就是在栗山。
肯定就是在栗山了!
這簡直了,在這里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浪費了多少時間!
天吶!
回頭看了一眼王蟲,還是掛在掛原地在這里的話應(yīng)該沒什么事情吧。
“怎么走了?”孫凱跟上本大王的步伐然后問道。
“我老媽應(yīng)該在栗山,能感覺得到?!北敬笸跷嬷约旱男乜?,說道?!啊?br/>
你這衣服多久沒換了? 孫凱突然問道。
啊?
本大王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好像有一個多月了吧……不記得了。
“你學(xué)校放假的時候走的時候穿的就是這個,現(xiàn)在還是這個哎?!?br/>
……被一個將襪子攢起來兩個星期洗一次的人嫌棄自己沒換衣服的心情,本大王真的是欲哭無淚。
從山體的缺口出去,外面早就已經(jīng)沒有了結(jié)界,新鮮空氣一下子就涌進了鼻腔內(nèi)。
本大王一邊朝著山下瞬移過去一邊深深吸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栗山的空氣質(zhì)量是真的好,每一口空氣中都是滿滿的能量,感覺就像是吸了什么東西一樣,精力充沛。
“從哪里開始?”孫凱嚴(yán)肅著臉,跟在本大王身邊,問道。
“不知道,正好先去找找韓槐變成那個樣子的原因,這下好了,所有的事情都遇到一起了?!?br/>
“你等下?!睂O凱突然攔在本大王面前,然后說道,“你整理一下你的情緒再走?!?br/>
嗯?
本大王歪了歪腦袋看著孫凱,這是什么套路?
“我在你身邊的目的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在你情緒激動的時候,很容易會被奪去心智,也就是我所說的走火入魔狀態(tài)。現(xiàn)在你的心情就很緊張,所以你趕緊平復(fù)一下心情吧?!?br/>
“奪去心智?”本大王好奇,所以說本大王的體內(nèi)是真的有別人吧?
“被誰奪去心智?”好奇,是有神還是誰,還是另一個本大王?
孫凱站在本大王對面,微微低著頭,“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