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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國男人和女人性交視頻播放 星期天于龍休息陪江月吃

    星期天于龍休息,陪江月吃面回來躺不住,看天氣挺好,帶著球球出去轉(zhuǎn)轉(zhuǎn)。

    球球把于龍帶到了南湖公園,在石頭峰下挖出一箱子黃金。

    于龍把黃金藏在床下,躺在床上卻怎么也睡不著。翻身看地上的球球,正在松軟厚實的絨布狗窩里,蜷縮成一團睡得香,心里想:“你這個不省心的家伙,可給我惹大麻煩了!”

    直到天快亮的時候,于龍想通了:東西不是自己的,主家找來就痛快地還給人家;不能上交,說不清楚,萬一得罪了主家,自己小命不保;放那兒也不安全,就放床底下,讓球球看著;不能貪財,小六子說過,道兒上二十萬能買一條人命,這些金子夠買一百多條人命,放一段時間再說。

    于龍都想清楚了,心里就踏實了,打了個盹兒天就大亮了。

    床底下藏著一箱金子,上班時心里不踏實。騎車走在大街上,不知不覺就分了神,有兩次差點撞了行人;有一次搶道差點撞上出租車。

    出租車司機搖下車窗大罵:“搶你媽了個x,奔喪啊!”

    于龍假裝聽不見,加油便走,罵聲讓風(fēng)吹走了。

    平平安安過了一個禮拜,于龍心里踏實些了,自己沒偷沒搶,東西是從土里挖的,誰能把自己怎么樣。

    因為一批大件要急送,于龍和孫超禮拜天都沒休息,工作一忙就什么都忘了。

    又過了兩天,有一天下班回來,沙發(fā)桌上有個字條,原來呂剛家里有急事兒,不辭而別,急著回家去了。

    于龍和孫超進呂剛的房間看了看,東西都帶走了,這是不打算回來了。

    孫超說:“這么急,能是什么事兒呢??!睂O超馬上聯(lián)系呂剛,電話不在服務(wù)區(qū),微信語音,等了半天也沒回話。

    于龍突然有不好的預(yù)感,回到房間,往床底下查看,沒什么異常。拿開外邊的快遞紙箱,里邊是自己的旅行箱,再里邊才是那個箱子,那個箱子還在那兒。

    于龍放心了,心生愧疚,都是朋友,這樣懷疑朋友多不好。

    日子一如既往,平平安安過了十多天,這天于龍下班,騎著他的破自行車往回走,冷不防,身后一個男人撲上來,把于龍連車帶人撲倒在地。

    于龍正要爬起來,又跑過來二個人,三個人把摔的暈頭轉(zhuǎn)向的于龍架上了車。

    于龍被蒙了眼睛,一把刀子頂在右肋,有個男人威脅道:“別動,動就沒命了?!?br/>
    于龍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問:“你們啥意思。”

    那個男人沉聲道:“別吱聲,老實點?!钡蹲蛹恿肆Γ邶堄X得冰冷的刀尖刺進肉里了,一聲不敢吱了。

    汽車在平坦的路上走了很長時間,又在顛簸不平的路上走了一會兒,三個男人把于龍架下了車。

    于龍被膠帶捆了雙手推進一個屋里,靠在一根水泥柱子上,水泥柱子冰涼,之后被寬膠帶一圈一圈捆在水泥柱子上了。

    于龍被蒙了眼,感覺這是一座空房子,有塵土的氣味,有發(fā)霉的氣味,有風(fēng)刮過來,不遠處有鳥叫。

    一個聲音沙啞的男人冷冷地對于龍說:“知道為什么請你來嗎?”

    于龍不想讓他們覺得自己是軟蛋,便用不滿的口氣說:“不知道,你啥意思?”

    那個男人咳了一聲說:“不知道?我可以提示你一下,南湖公園巨石峰下……一個箱子。是你拿走了吧?”

    于龍想:對方說的這么明白,看來真是他的,他能找到自己,說明他什么都知道了,便爽快地說:“是我拿了。”

    那個男人急切地問:“知道里邊是什么東西嗎?”

    于龍:“金子?!?br/>
    那個男人肯定沒想到于龍會這么痛快地承認了,準(zhǔn)備好的逼供手段,還有沙發(fā)桌上的視頻截圖,看來用不上了。

    男人接著問:“東西呢?”

    于龍反問:“箱子里有多少金子?”

    男人吃驚地:“你在問我?”

    于龍:“是呀,別是蒙事兒的?!?br/>
    男人呵呵一笑說:“1000克,50塊。”

    于龍:“嗯,看來真是你的,東西在我床底下呢?!?br/>
    男人猶豫了一下,說:“你沒撒謊吧?”

    于龍:“沒有?!?br/>
    男人語氣輕松起來:“哦,你是個爽快人,這樣好,對你有好處。那個箱子,你打算怎么辦?”

    于龍:“是你的,還你。我原封沒動?!?br/>
    男人呵呵笑了:“這就對了,不過,你說的是真話?”

    于龍點點頭,脖子上纏著膠帶,點頭時很不舒服。不知為什么,于龍突然覺得很輕松,仿佛胸口的一塊巨石被搬掉了。

    男人在地上走了幾步,停下說:“好,這樣好。箱子還給我,我不會虧待你,咱們現(xiàn)在去取可以嗎?”

    于龍說:“可以。”

    男人走近于龍,于龍看不見,但能聽到他粗重的呼吸聲。男人惡狠狠地說:“小于,你叫于龍吧?你想好了,你要是騙了我,后果很嚴重!”

    于龍鎮(zhèn)定地說:“我知道,我沒騙你?!?br/>
    男人親自割斷了捆綁于龍的膠帶,拉了他一把說:“那走吧?!?br/>
    于龍說:“把頭套摘了,這樣太難受?!?br/>
    男人說:“再堅持一會兒,上車以后再摘。早知你這么痛快,我們可以找家咖啡店談?wù)?,就不必這樣了?!?br/>
    男人扶著于龍出了房間,車子駛上平坦的路面后,男人才把于龍的面罩摘了。之后道歉說:“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br/>
    于龍的眼睛適應(yīng)了一會兒,看清車里只有兩個人,啞嗓子的男人年齡大約三十多歲,稍瘦;另一個開車的小伙很年輕,微胖。

    于龍帶著他們進屋時,球球嗚嗚吼叫,于龍喝斥了一聲,球球跳進窩里去了。

    于龍鉆到床下拖出箱子,交給年齡大的男人,他勉強抱起來晃了晃,聽到金屬撞擊聲,滿意地點了點頭。

    于龍說:“你可以打開看看?!?br/>
    那男人果然打開箱子,快速看了一眼,像是怕于龍看見似的,立即合上箱子說:“沒錯。小于,有句話你記住,這個事兒爛肚子里,跟誰也別說,我不會虧待你。你要這玩意沒用,我會給你一大筆錢,你等我信兒?!?br/>
    于龍淡淡地說:“我不想有麻煩,也不要錢。”

    男人一笑說:“這到不必,給錢是應(yīng)該的,這叫封口費?!?br/>
    他們扛著箱子走了,于龍一屁股坐在床上,這才覺得渾身癱軟,感覺后怕。

    回想這幾天的經(jīng)歷,就跟做了一場夢。

    心靜了,困意來的早,于龍正要上床睡個好覺,包租婆的兒子大軍發(fā)來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