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武來了啊!”張玲笑盈盈地走到客廳打起了招呼。
“伯母!”龍武親切地喊道。
“你們先坐,飯菜馬上就好!”張玲說道。
“嗯呢!”龍武應(yīng)道。
跟桂中逸又閑聊了一會兒,便開飯了,四人坐在餐桌前,桂中逸這才給張玲介紹道:“瑤瑤是胡司令的千金,跟我們家蓉蓉差不多年齡?!?br/>
張玲聽后恍然大悟,敢情是這么大一尊神啊,心中驚嘆之余,她也在納悶,胡紫瑤又是怎么跟龍武走在一起的呢?但是她并沒有張口過問,只是氣氛融洽地吃飯。
桂中逸拿出了一瓶珍藏茅臺,拿過兩個杯子分別倒上,跟龍武邊吃邊喝。
酒過三巡,龍武便岔開了話題說出了心中的想法:“伯父,最近我正籌劃著建立一個保鏢公司,現(xiàn)在的保鏢可是熱門,招募的都是一些退伍軍人、武警、散打隊員這些身手了得的。另外就是我想興建一個訓(xùn)練基地,需要購置一些訓(xùn)練器材,目前有點棘手,特意來找伯父幫忙的?!?br/>
他也不喜歡繞彎子,索性就開門見山。
“你說的沒錯,保鏢確實是熱門,你想購置什么器材?”桂中逸問道。
“練習(xí)射擊的靶場器材以及各種槍械,這是重點,其余的都好說。針對的保護對象分為政治人物、政府高官、企業(yè)家、藝人以及證人等重要人物,以防止其遭暗殺、綁架、攻擊、騷擾及外泄機密等。問題是槍械這些東西比較敏感,對于我一個商人而言,是不敢輕易造次的。因為這是特殊部門,所以必須經(jīng)過政府機關(guān)的點頭認可才行?!饼埼湫煨煺f道。
桂中逸端起酒杯喝下半杯,點燃一根煙抽著并且皺起了眉頭,思索這件事情的孰輕孰重。如今的龍武在上海灘也算是知名人士,并且當初北京也曾暗示過他要對龍武盡可能地放寬政策。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晚上他還帶著胡司令的千金到來,這也無形中給桂中逸施加了不小壓力。
萬一他打著保鏢公司的旗號去做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那自己的仕途就要毀在他的手上,如今正處于關(guān)鍵時刻,不出意外的話,下半年就有可能上調(diào)到北京。
然而再想到龍武跟自己閨女的密切關(guān)系,桂中逸的心里也就坦蕩了些許,沉默半響然后說道:“這個問題難度不大,這樣吧,我給徐安平通報一下,你去找他溝通溝通?!?br/>
“那謝謝伯父了!”龍武感激道,桂中逸把事情推到徐安平那里,龍武并沒有因此而感到反感。桂中逸是不想在自己上調(diào)的節(jié)骨眼上出什么紕漏,總之沒有直接拒絕就已經(jīng)讓龍武感到無比欣慰了。并且有了他的通報,事情就要好辦的多了。
一瓶茅臺見底,飯局結(jié)束,兩人又坐下來喝茶,聊了一會兒就告辭了。
龍武感覺自己都有點忙不過來了。
明天要去找徐安平籌劃器材的事情,另外等那100億到賬之后還要籌劃龍武肴擴大規(guī)模的計劃,犧牲船員的葬禮自己也要去參加。而且在下午的時候,桂湘蓉給自己發(fā)了一條短信說周末了要讓龍武陪著她去逛街購物,姜語寒也說有一陣子沒見龍武格外想念的慌,看看龍武有沒有時間陪她吃頓飯或者喝杯咖啡什么的。
夏云美如今有了金偉送的那輛寶馬x6,最近的心情一直都好的不得了,也發(fā)短信讓龍武抽空去她家里培養(yǎng)一下感情。歐陽靜寂寞空虛冷,期間也發(fā)過幾條短信適當?shù)乇硎締柡颍f歐陽老爺子念叨龍武,讓龍武抽個時間去家里吃飯。燕陽香則很低調(diào),不過短信內(nèi)容也是關(guān)切入微,不像是上級與下屬的關(guān)系,更像是初戀階段的小情侶。
慕容紫嫣那個妮子最近一直銷聲匿跡,但她父親慕容正清可是對龍武熱誠的很,也讓慕容浩天給龍武打電話說讓他去家里下象棋喝普洱。黨雪丹這姑娘一會兒不見就格外想念,一天之內(nèi)能給龍武發(fā)十幾條短信。反倒是王東亮他父親最近也開始按捺不住,讓王東亮叫上龍武去家里做客。龍武更是在猜測,難道王老爺子也想把自己閨女王東雪介紹給自己當媳婦?
女人多雖然很快樂,但同時也是一件非常麻煩的事情。陪伴了這個就冷落了那個,總不能同一時間把所有女人都召集在一起搞大聯(lián)歡,自問龍武還沒有那種超高的人格魅力,除非他穿越到古代去當一代帝王。
本來以為自己跟胡紫瑤之間肯定不會產(chǎn)生所謂的愛情火花,但世事難料,一個人的命運似乎早就被上天注定好了一般。
龍武開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多了,跟胡紫瑤也沒有閑聊什么就各自回房休息,潛意識下感覺有些不對勁,至于哪個緩解出了問題,龍武始終想不明白。常年在江湖上奔波行走讓他養(yǎng)成了一種時刻保持警惕的良好習(xí)慣,龍武與胡紫瑤并肩而上樓梯的時候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些許的危機感。
“你的臉色看起來有點不太好,怎么啦?”胡紫瑤不經(jīng)意間地瞟了龍武一眼然后問道。
“沒事!”龍武呵呵一笑,點燃一根煙狠狠地抽了一口,暗想:“可能是自己太過緊張了吧!”
到了胡紫瑤所住的臥室門前,龍武笑著問道:“可不可以讓我進去參觀一下?”
胡紫瑤為之一愣,有些猶豫,心想,難不成這家伙按捺不住,終于原形畢露了,想到此不禁有些驚懼恐慌。
“臥室有什么可參觀的?”胡紫瑤反問道。
看來不嚇唬嚇唬她,這妮子是不會對自己放松警惕的,然后就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我是特工出身,對于周邊事物的觀察可是必修課,別墅里除了我們兩人的腳印之外還有陌生腳印,我懷疑有恐怖分子在你的臥室里面做了手腳,噓,別表現(xiàn)的太過驚訝,給我笑一個,或許對方正在遠處竊聽窺視,我們要表現(xiàn)的一無所知的樣子才能引蛇出洞?!?br/>
陌生腳印是在二樓的過道里面發(fā)現(xiàn)的,一樓的客廳和樓梯上都沒有,這說明對方是從二樓窗戶闖進來的。關(guān)于這一點,龍武也并沒有夸大其詞。
胡紫瑤聽后,身體明顯一陣輕顫,聽到恐怖分子這個詞匯便讓她頓時間聯(lián)想到了魯國的那個高手林蕭,如果真是這家伙再次殺來的話那就太可怕了。但是她聽了龍武的話后也不敢表現(xiàn)的太過驚恐,只能默默地打開房門,然后盡量平息自己動蕩不安的情緒,心臟砰砰直跳,無奈地用手輕輕地捂住。
龍武走進臥室打開天花板上的吊燈,嗅了嗅,果然不出所料,龍武的鼻子比狗都靈,臥室里面除了有胡紫瑤特有的女人香之外還有男性牲口的味道。他們闖進臥室的目的又是什么呢?肯定不會是偷盜,因為胡紫瑤這次來上海并沒有帶什么貴重物品。
扮演了兩次半調(diào)子特工,執(zhí)行過兩次國際任務(wù),也讓龍武從花依若和慕容紫嫣那些特工身上學(xué)習(xí)到了一些常識。
那些雜碎們最喜歡采取的極端手段便是放置炸彈,讓你在毫無防備下炸的尸骨無存。
龍武翻箱倒柜,左看右看,把能放置東西的地方全都檢查個遍,床底下、衣柜里、抽屜里......
“你在找什么???”胡紫瑤不解地問道。
“定時炸彈!”龍武說道。
胡紫瑤聽后驚呼一聲沒有再說話。
看見梳妝臺上面放置著一個包包,龍武走到跟前便要去打開檢查,卻被胡紫瑤出聲阻止道:“別翻我的包包?!?br/>
龍武則是義正言辭地說道:“你這包包雖然不大,但也至少能容納下一顆微型炸彈,如果被疏忽掉,很有可能就會將你炸的粉身碎骨。臨走之前,胡老可是千叮囑萬囑咐,絕對不能讓你出現(xiàn)任何的紕漏,而且我也立下保證,說要是完不成任務(wù)就提著腦袋去負荊請罪。換句話說,我的命雖然不值錢,但你卻不同,你是胡司令的掌上明珠,胡老的寶貝孫女,如果發(fā)生了什么不測,我可擔當不起后果?!?br/>
聽了這話,胡紫瑤無言以對,只能任由龍武去檢查自己的包包。
人人都有**,但凡女孩子都比較忌諱別人去翻看自己的東西,尤其是包包,更別說是讓龍武這么一個大老爺們兒去翻看。并且她這兩天身上不舒服,來例假了,包里有大號創(chuàng)可貼,還有自己的內(nèi)衣。
龍武拿過包包打開查看,看見里面有一包護舒寶和一包安爾樂,龍武不禁郁悶,難不成是這個月用護舒寶,下個月就換成安爾樂?要是這樣的話,那胡紫瑤也太有個性了。
還有兩套內(nèi)衣,分別是紫色和粉紅色,另外剩下的就是一些指甲油和化妝品。
龍武本來就沒指望能從包包里找出炸彈,只是一時興起想要看看胡紫瑤的私人用品,確實是有點邪惡了。
把包包重新放下,然后邁步走到窗前拉開窗簾,就那么驚鴻一瞥,龍武便立即皺眉,心中驚道:“我靠,五個狙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