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是不是?”慕言南不敢肯定,但是又無法不朝這方面去想。除了她已經(jīng)知道慕言東和雨瞳的事情,不然找不到更合適的理由。
自從珂蔓跟著搬到慕家,然后又一次次針對雨瞳時,他就有些懷疑了。他知道,對于這個殘忍的實事,對她才是最大的受害都,沒想到她居然還裝著什么都不知道。
心為她痛。
“知道什么?”珂蔓不承認。她不想讓其他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她。
“珂蔓,別這樣好嗎?你這樣多讓人難過?!?br/>
有人會為她難過,有嗎?既然知道會難過為什么還要欺騙她?
“難過?有人會為我難過嗎?沒有?!辩媛纱笱劬?,瞬間滿滿的都是憤怒,指著慕言南,“你,還有你,一直以為你是我最依賴的人,可是你還是讓我失望了,你居然也欺騙我,我恨你?!?br/>
慕言南一聽慌了,一把握住她的手,“珂蔓,聽我說?!?br/>
“我不聽,不聽,你們都是大騙子?!辩媛麙暝?,后退,憤怒,痛苦。
看見珂蔓臉上的痛,他的心也隨著扯裂,如果可以他也不想騙她,可是他太了解她了,知道她一旦知道真像一定會崩潰,“珂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就應(yīng)該放手,我哥不愛你。你這樣讓雨瞳接下項目,不僅會害了雨瞳,還會害公司損失?!?br/>
“不,憑什么放手的人是我,我才是他的未婚妻,我是不會放手的。”珂蔓咬牙切齒,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他都不要我了,公司損失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能趕走夏雨瞳,無論付出多大代價我都愿意。”
“你這是何苦?你這樣做哥也不會愛上你,說不定會更加的逃離你?!彼麄冎g的距離也越來越遠,無論他如何伸手都觸及不到她悲傷痛苦的臉。
她不僅是失落,更是絕望了,“沒關(guān)系,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休想得到?!?br/>
絕望,只要人一旦絕望了,那么她的心也死了。
雨瞳開會做出安排,“這次任務(wù)艱巨,大家有沒有信心?!?br/>
“有?!蓖聜儺惪谕暎斎贿@也是同事唯一的打氣加油的方式,在困難前他們必須拿出百分百的努力拼博精神。
現(xiàn)在他們可是在一根繩上的螞蟻,能不齊心協(xié)力嗎?上頭說了,這次能不能成功,全靠他們。成功了,那肯定他們都是功臣。如果沒成功,那自然就提包走人。
“好,針對紅酒上市項目,我們分出三個方案。一,利用這次圣誕節(jié)做促銷優(yōu)惠活動。二,提高媒體,報紙,雜志宣傳工作。三,對各大城市進貨商加大優(yōu)惠,力推這款紅酒?!庇晖珖烂C認真,這次的失敗可不是關(guān)系到她一個人,關(guān)系到她整個團隊甚至集團,“你們覺得怎么樣?”
“可是雨瞳,我們的新品紅酒在市場沒有知名度,高檔商場很少會同意大促銷這款紅酒,因為對于他們來講銷量才是第一,而我們是想推廣上市。”
“是??!還有媒體宣傳都是需要大量資金的投入的,我怕我們的可用資金不夠?!?br/>
“還有,進貨商也是一個問題,你想,誰愿意進購一批還沒上市又比其它酒貴的紅酒??!”
“是,你們提出的都是問題,但沒關(guān)系,先按我提出的去做,我去負責商場聯(lián)系,紫敏你去聯(lián)系廣告商,并初步預(yù)算。堅讓,你去聯(lián)系進貨商,看他們要怎么樣的情況才可以接受先進一批紅酒去銷售?!?br/>
“好?!?br/>
“馬上去,還有你們幾個,把紅酒現(xiàn)在的生產(chǎn)量和所有我們合作的高檔商場資料整理給我?!?br/>
雨瞳必須抓緊時間,因為離圣誕節(jié)不久了,時間不多了,她忙碌的翻著交上來的資料。
桌上的電話響了,她伸手接起,“你好!我是夏雨瞳。”
“夏小姐,你好!”慕言東握住電話,抿嘴故意提高聲音作弄雨瞳,他在想象她忙碌中的模樣,“請問我能邀你一起共進晚餐嗎?”
“你是?”雨瞳一怔,聲音有點怪怪的,但又覺得好熟悉。
“夏小姐不賞臉嗎?嗯?”慕言東早已忍不住想笑,卻又故意捏著嗓子。
慕言東一個嗯字暴露了自己,雨瞳知道了是他,故意也不揭穿,“好??!幾點在什么地方?”想作弄她,看看最后誰作弄誰?
慕言東一愣,怎么是被發(fā)現(xiàn)了嗎?不會啊,他自認為演得多好的,“七點,西街西餐廳,說好了不見不散??!”
“好?。 ?br/>
“行,我訂好位置等你,到時你可別害怕了不來啊!”
“害怕,我害怕什么?不就是和你吃飯嘛!再說我經(jīng)常和陌生人吃飯的?!庇晖滩蛔∠胄?,看誰歷害,你裝陌生人打電話,那她就將計就計了。
慕言東一句常和陌生人吃飯堵到心口,氣得說不出話,真不知道她是故意說話氣他,還是她真經(jīng)常和陌生人吃飯。那他到要看看,“行,不見不散?!?br/>
掛斷電話,慕言東氣得臉青,而雨瞳卻笑得臉抽筋。平時吧,慕言東總是一臉正經(jīng),不茍言笑,有時吧做些事又讓人覺得幼稚想笑。
一下班,慕言東就趕往西街去,在西餐廳里訂了一個位置后,自己又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他就要看看雨瞳會不會來,來了又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雨瞳下班后還忙了一會,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才趕去,剛一走進餐廳,服務(wù)生迎上來,微笑道,“你好,請問你是夏小姐嗎?”
“是的?!?br/>
“里面請,有位先生已經(jīng)訂好位置。”服務(wù)生禮貌的領(lǐng)著雨瞳來到一個靠窗的優(yōu)靜位置,并替她拉開椅子,“夏小姐,先給你上菜?”
“好的?!庇晖珱]有拒絕,就知道這是慕言東安排的,而且她可以感覺到他此時就在這家餐廳里,而且還遠遠的盯著她。
忍不住想笑,覺得這男人真幼稚。
服務(wù)生端來一份牛扒,“夏小姐,請慢用?!?br/>
雨瞳什么不管的吃她的,就想看看他能堅持好久。她吃得越起勁,他在一邊就更氣得跺腳,這什么女人??!怎么可以不管不問的在那里自顧自的吃啊!
眼看雨瞳根本沒想到他,心里更是生氣,生氣她居然可以如此淡然的赴一個陌生人的約,起身朝她走過來。
“誒,你怎么在這里?”雨瞳見到慕言東反而裝出一副驚訝表情。
“你還問我,我問你怎么在這里?”慕言東這時可是真生氣,一把奪過雨瞳手里的叉子,重重的丟在桌上,一把拉起她,“跟我走?!?br/>
“哎,我還沒有吃完??!”雨瞳有幾次差點笑出來,不過她還是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