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如果有萌寶的角色一定讓你參演?!笔挵舶参克?。
小巧不依不饒,“那咱們現(xiàn)在就演一出戲吧,有爸爸媽媽,還有萌寶的角色?!?br/>
“小巧是不是能編故事呢?今晚這個劇本你來編?!?br/>
小巧拍拍手,開心道:
“好啊,我現(xiàn)在就編一個,嗯,一天晚上,爸爸媽媽和萌寶躺在床上,講小雞卡梅拉的故事?!?br/>
小巧說著,從秋千上跳下來,將爸爸媽媽一手一個拉住,“咱們也得躺在床上?!?br/>
演戲嘛必須是逼真的。
蕭安和葉燃對望一眼,一個歡喜,一個怨恨,不過為了滿足孩子的愿望,便乖乖地躺床上去了。
葉燃最里面,小巧在中間,蕭安睡外側(cè)。
小巧對于三人的狀態(tài)非常滿意,于是繼續(xù)講道:“萌寶問爸爸媽媽,白色的母雞和紅色的公雞生下的小雞是什么顏色的?爸比媽咪請回答,答對了,有獎哦。”
蕭安搶答,這個故事他天天晚上給小巧講,已經(jīng)倒背如流了,他當然知道母雞卡梅拉和火雞比迪克生下了粉色的兒子卡梅利多。
“那應(yīng)該就是白加紅的結(jié)合,粉紅色啦。”
“爸比答對了?!毙∏缮锨坝H了爸爸一下,以表示獎勵。
然后轉(zhuǎn)向媽媽,“媽咪,你認為呢?嗯,如果白雞和火雞要生二胎的話,這個雞二寶是什么顏色呢?”
葉燃不太熟悉這個故事,她盲猜:“白色。”
小巧搖頭,“不對。”
“紅色。”
“還是不對?!?br/>
“淡黃色。”蕭安忍不住搶答了,輕蔑地瞥了葉燃一眼。
那眼神分明在說,看,這就是四有新好男人的最有力的證明。
葉燃狠狠瞪了他一眼,表示不同意,“什么呀?這怎么可能呢?難道基因突變嗎?”
蕭安辯論:“怎么不可能,就像人類的血型A和B能生出A、B、AB、O,四種,粉色公雞就是AB結(jié)合了,淡黃色就是O?!?br/>
小巧聽得可認真了,她眨眨美麗的大眼睛,“爸比和媽咪能不能也基因突變生個二胎呢?”
“啊?”葉燃和蕭安同時轉(zhuǎn)向中間的萌寶。
“小巧也想有個小弟弟。今晚上爸比和媽咪睡在一起,給小巧生一個小弟弟好不好?要基因突變的小男孩?!?br/>
“?。俊边@小丫頭想法真大膽啊。
蕭安和葉燃拗起腦袋,相互瞧著,都傻了眼了。
機靈的小巧突然間發(fā)現(xiàn)床上少了一個枕頭。
她倏忽一下爬起身,從蕭安身上翻下床,沖到櫥柜跟前,打開門,發(fā)現(xiàn)里面堆放著一疊被子枕頭,塞得滿滿的。
小巧兇起臉來,非常不高興地指著那一疊物品,“爸比和媽咪,你們是不是聯(lián)合起來騙小巧?”
眼淚吧嗒吧嗒落下來。
“你們兩個結(jié)婚了,可是并沒有睡在一張床上,對不對?”
葉燃驚愕地望著這個小不點兒,簡直不認識她了,這就是個小福爾摩斯啊。
看來任何細節(jié)都逃不過小孩的眼睛。
小巧從衣柜里將枕頭和鋪蓋都搬了出來,非常吃力地把它拖到了床上。
“以后不要再騙小巧了,小巧每天晚上都會過來檢查的?!?br/>
葉燃額頭的汗簡直流成了一條條的黑線。
而蕭安心里暗自得意,眼眸中那一樹樹的桃花,櫻花,梨花,杏花,繽紛落下。
“爸比媽咪還會不會再欺騙小巧?”
蕭安豎起手指,做發(fā)誓狀,“絕對不會了?!?br/>
這個動作像是在提示小巧,小家伙頓時聯(lián)想到位,“小巧不信,爸爸媽媽發(fā)誓?!?br/>
蕭安立刻發(fā)誓:“假如以后再欺騙小巧,蕭安立刻變成一只小公鹿。”
葉燃還在想發(fā)什么誓言呢,聽到蕭安這一個模板,頓時笑出了聲,于是依照畫葫蘆。
“假如以后再欺騙小巧,葉燃立刻變成一只小母鹿?!?br/>
發(fā)完毒誓的兩個人乖乖地平躺在床上,示意小巧可以退下了。
小巧終于懂事地退了出去,關(guān)門之前,還不忘了叮囑兩句:“好了,現(xiàn)在小巧要撤退了,爸比媽咪開始生小弟弟吧?!?br/>
嘎噠一聲,門鎖上了。
臥室內(nèi)又恢復(fù)了清靜。
葉燃立刻爬起來,將室內(nèi)的綠藤全部都收了回來。
綠意盎然沒有了,浪漫情懷沒有了,一切都恢復(fù)原狀。
蕭安輕嘆一聲,“你不覺得如果在滿眼綠意的屋子里造孩子,孩子生下來會更漂亮嗎?”
葉燃狠狠瞪了他一眼,“頭頂長滿綠油油的草,這感覺真的好嗎?”
“這算示威呢還是撒嬌?我認為我老婆大人是個有崇高境界的人,至于做那種綠油油的事?!?br/>
他正說著,見葉燃要下床去,連忙一把拉住。
“剛剛發(fā)的毒誓,怎么你想反悔嗎?你這樣欺騙小巧,老天爺可是會看到哦,舉頭三尺有神明?!?br/>
所以葉燃這是被一個孩子用誓言綁架了?
她甩開他的手,氣呼呼地重新躺下,好吧,為了不變成一頭小母鹿,暫且先躺在一張床上吧。
她將一條毯子卷成一條,豎在床中間,被設(shè)置成一條分割線。
“蕭安,我們先說好,絕對不可以越界,以這條線為分割線,手過來就剁手,腳過來就剁腳,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過來都得剁掉?!?br/>
蕭安表示怕怕,伸伸舌頭。
“那我也事先定好規(guī)矩,你絕對不可以越界,以這條線為分割線,手過來就親手,腳過來就親腳,身體的任何一部分過來都要親。”
“無恥!”葉燃罵了一聲,背過身去睡覺。
夜深人靜了。
那個剛開始兇神惡煞表示不許越界的女人,睡覺姿勢可真是不老實啊。
竟然神不知鬼不覺地越過了蕭安的界。
首先她的一條美腿直接搭在了蕭安的大腿上。
再過不多時一個翻身,一條手臂也搭在了他的身上。
而蕭安一有動靜就醒了,覺察到她的動靜,心情美不勝收。
是你先越界,可怪不得我。
按照之前的規(guī)矩,蕭安便抬起她的腿親了一下,又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親了一下。
一側(cè)身,將她摟進懷里,又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將下巴抵著她的頭,好親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