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說了要去,君天瑜當(dāng)天晚上就打電話通知了自己的父親,免得到時候遇上點事情,消失個一年兩年對于修真界來說實在是太正常了,但在外頭的人可要操心死。『雅*文*言*情*首*發(fā)』君爸爸雖然擔(dān)心不已,但也知道自己的兒子不再是孩子,總有一天他要走向外面的世界,一直將他藏在安全的地方才是不可取的,所以只是囑咐了一番要小心,其余的倒是沒有多說。
君天瑜心中也有些忐忑,畢竟這還是他第一次要參加這樣的冒險,好吧,第一次迷迷糊糊的下了天坑,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其實對危險的認知都還不是很全面呢。而這一次,君天瑜卻清楚明白的知道,去秘境可不是說著玩玩的事情,在那里他可能會見到許許多多的修真者,更有可能遇到平生第一次的危險。
傲風(fēng)察覺到他的不安,嗤笑一聲說道:“怕什么,有我在,誰能傷害的了你。”
君天瑜抿了抿嘴角,心中有些開心起來,不得不說,這么多年下來,傲風(fēng)在他心中的重量已經(jīng)比得上君爸爸君媽媽了,甚至有時候,君天瑜覺得傲風(fēng)比爸爸媽媽更能理解自己。
不過聽了這話,剛剛長大的小少年卻勾了勾嘴角說道:“我不能總是靠傲風(fēng)保護,我是男人,以后要變強保護自己,也保護傲風(fēng)?!?br/>
君天瑜已經(jīng)過了變聲期,但他聲線還是偏向溫潤,帶著一種暖暖的味道,傲風(fēng)聽了這話雖然覺得毫無必要,但到底是說不出反對的話來。
君天瑜早就習(xí)慣了傲風(fēng)的脾氣,知道什么時候該哄著他,什么時候就冷著不要理會,傲風(fēng)的存在只有嚴(yán)彬和許朝知道,但君天瑜并不喜歡嚴(yán)彬,這些年都少有聯(lián)系,跟許朝的關(guān)系倒是不錯,只是許朝一心修真,自然不會跟小孩有什么心靈交流,平時即使見了面,也多是聊一些修真的事情。
說起來,陪伴在君天瑜身邊最長時間的人就是傲風(fēng),兩人的感情并不是外人可以理解的。前頭開車的周楚紅見他臉色變化,還以為他擔(dān)心秘境的事情,壓低聲音說道:“別太擔(dān)心,雖然說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秘境,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危險,至少距今為止,進去的人都安全出來了?!?br/>
君天瑜點了點頭,心中卻覺得不會那么簡單,那些人確實是安全出來了,但無一例外都沒有得到什么珍貴的東西,可見他們并沒有觸及秘境的核心。不過修真界的事情,他也并不跟周楚紅說許多,免得讓他擔(dān)心。
周楚紅自己開車送了君天瑜過去,以示周家對他的重視,君天瑜一直覺得他太過于大驚小怪,等到了那邊才知道,并不是周楚紅大驚小怪,而是大家都這么做,在場許多人居然都是在電視上的熟面孔。
周楚紅雖然職位高,但這樣的事情不是他們可以插手的,送了君天瑜到了許朝身邊便離開了,倒是許朝深深的看了一眼君天瑜,感嘆似的說道:“一年未見,你的修為又高深了?!?br/>
許朝雖然得到了傲風(fēng)的幫助,如今已經(jīng)是筑基后期,不但壽元增加,甚至還有了沖擊金丹期的可能,但對比起君天瑜的提升來,他可算是蝸牛爬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君天瑜笑了笑,暗道如果不是傲風(fēng)的純在,自己即使是純陽體質(zhì)恐怕也不能提升的這么快,如今他也知道自己修煉的純陽功法有多么厲害,比起許朝和嚴(yán)彬的簡直是云泥之別,而君爸爸當(dāng)年拿出來的煉氣訣更是不值一提。
君天瑜如今是筑基初期,但這么年輕的筑基初期可不多見,一進來便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但礙于他身邊的許朝是筑基后期的大前輩,不少人雖然蠢蠢欲動,但也不敢貿(mào)貿(mào)然上來打招呼,只是轉(zhuǎn)身已經(jīng)將君天瑜的底細摸了個透。
許朝對君天瑜有一種為師的觀感,一直以來都是敦敦教誨,雖然后來知道了傲風(fēng)的存在而不得不收斂了一些,收回了收徒的意思,但這些年下來,兩人還是亦師亦友,這會兒許朝便對他講了一遍這次來的人。
中州如今的修真者實在是不多,能參加這樣大事的更加不多,凡是能來的,大部分都是自己修為高深,或者是背后有人撐著,畢竟一般的修真者,想要撿漏也得看看人家愿不愿意撇開手指縫不是。
君天瑜剛剛進來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在場的人大部分都是練氣頂峰,尚未突破筑基期的樣子,但是這些人年紀(jì)都不小,這也是修真界的現(xiàn)狀。
許朝筑基后期的修為,在這群人中已經(jīng)算得上是大前輩,這會兒卻說道:“你不要小看那些練氣修士,有幾個就是我也不敢招惹,這些人活了許多年,經(jīng)驗十足,手段多得是,甚至還有一些法器,難纏的很。”
君天瑜自然不會小看任何人,將許朝重點指點的那幾位記在腦中,知道如果遇上他們要更加的當(dāng)心,傲風(fēng)雖然看不上那些小修士,覺得自己動動手指那些人就擋不住,卻也知道君天瑜需要歷練,這些東西只能靠他自己領(lǐng)會,讓這些小修士給他打打底倒是也不錯。
因為許朝知道傲風(fēng)的存在,對于君天瑜的安危倒并不是很擔(dān)心,畢竟在他看來,能夠一瞬間就制住自己的,在這個世間也少有敵手,至少護住君天瑜的性命是沒有問題。當(dāng)然,當(dāng)初他最擔(dān)心的就是傲風(fēng)會奪舍重生,這么多年下來,他倒是相信傲風(fēng)并看不上君天瑜的身體了。
君天瑜掃了一眼在場的人,各方勢力涇渭分明,許朝這邊算是政府一派的,從修真者來看,這一派的修士都是散修為主,也是,如果是有家族的,還不定能聽從這邊的安排,即使要合作,他們也不屑于跟一般的家族合作。當(dāng)然,這邊的修真者修為也普遍不高,許朝和他居然是唯二的筑基期修士。
而另一頭,修真者明顯以家族為主,好幾個修真者的模樣看起來都有些相似,不過許多家族之間看起來也不對付,相互之間帶著些許敵意,這也是為什么這邊的修士雖然修為低,倒并不顯得十分若是,人家那邊都是各自為政。
許朝將人一點點說清楚,視線轉(zhuǎn)到幾個修士身上的時候卻微微一頓,看了一眼君天瑜才開口說道:“那邊是君家的人?!?br/>
君天瑜下意識的朝著那頭看去,卻見君家的陣地上坐著五個修士,一個筑基后期,一個筑基初期,另外三個都是練氣巔峰,這樣的陣容在現(xiàn)場已經(jīng)算十分厲害了。
君天瑜下意識的審視了一番,君家五個人里頭,筑基后期的修士是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壽元應(yīng)該不小,而筑基初期的周身靈力有些不穩(wěn),想必突破之后并沒有好好的鞏固就來了這里,而練氣期的是兩男一女,兩個男人看起來十分平凡,只有眼中偶爾閃過的精光顯示他們的不同,而唯一的女性卻美麗異常,一身白裙長發(fā)飄飄,倒有幾分仙子的風(fēng)范。
不過君家如何跟君天瑜卻并沒有多大的關(guān)系,君爸爸既然不想要跟君家再有聯(lián)系,他自然也是如此,對此只是點了點頭說道:“他們幾人有什么要注意的嗎?”
許朝見他真的不在意,才開口說道:“那筑基后期的修士很強,據(jù)說是君家最有可能突破金丹修為的男人,叫做君德,算起來應(yīng)該是你太爺爺輩的人物了,筑基初期的是君德的侄子君弛,突破筑基不久,據(jù)說是單靈根的天才,是君家大力培養(yǎng)的精英,后頭三個,兩個男人君怡君殊,是兩兄弟,他們配合默契,遇上了也十分難纏,唯一的女人叫做君姹,修煉姹女心經(jīng),你遇上她一定要注意穩(wěn)住心態(tài)?!?br/>
姹女心經(jīng)那就是魅經(jīng),可見那女人修煉的功法有些特殊,只是難得,一般修煉了媚術(shù)的都有幾分煙柳氣,這位倒是一副冰清玉潔飄飄若仙。
君天瑜卻不知道,那君姹現(xiàn)在的表態(tài),不過是尚未使用功法的模樣,一旦使用起來前后變化,反倒是更容易讓男人沉迷其中。
將這些一一記在心中,許朝才說道:“秘境的事情今日還未有結(jié)果,恐怕各方都不會輕易松口,你與我先回去修煉,養(yǎng)足了精神再說?!?br/>
君天瑜點了點頭,所謂回去修煉,其實也就是幾個帳篷罷了,君天瑜因為筑基期的修為倒是分到了一個豪華的,但再豪華的也就是那樣一回事兒。
君天瑜倒是不挑,反倒是覺得新鮮萬分,帳篷的頂上還能看到星空美景,這地方不愧是秘境外頭,風(fēng)景可比大城市里頭好多了。
君天瑜修煉了一會兒,想到秘境里頭的情況忍不住嘀咕起來:“傲風(fēng),你說里頭會有說明?”
傲風(fēng)早就趁著進來的機會遠遠的打量過那個所謂的秘境,這會兒倒是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簡單,外面的陣法奧妙無比,一時之間我也無法看透,進去之后你要小心。”
君天瑜聽了這話倒是雀躍起來,既然傲風(fēng)也說不簡單,恐怕那秘境真的很厲害。
傲風(fēng)卻見不得他這般樂觀,警告著說道:“如果是上古秘境,連我也沒有把握,雖然如今因為靈力缺失慢慢現(xiàn)世,但里頭什么情況誰也不知,上古陣法厲害的甚至可以滅神,你要小心?!?br/>
君天瑜聽了這話,倒是下意識的問道:“這么厲害,那會不會對你有影響。”
這一點傲風(fēng)也拿不準(zhǔn),但如果那個秘境真的是上古秘境,或許會存在一些對他有好處的東西,所以他肯定也是要進去的,只是瞧見君天瑜擔(dān)心的模樣,只是說道:“放心,吾自保尚不是問題。”
君天瑜聽見這話倒是松了口氣,點頭說道:“那就好?!?br/>
傲風(fēng)見他這般寬心,忍不住說道:“到時候說不定會發(fā)生情況,讓我暫時脫離你的身體,到時候我可護不住你,別把自己的小命弄丟了?!?br/>
君天瑜聽了卻笑起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說道:“知道啦,不過這么多年來傲風(fēng)一直在我身邊,如果突然消失了我會不自在的。傲風(fēng)不在的話,一切都要靠自己了,我也該鍛煉鍛煉,否則一路順風(fēng),豈不是有違逆天大道?!?br/>
傲風(fēng)倒不知君天瑜還有這樣的心思,又覺得有逆天心思的君天瑜才符合自己的胃口,怨不得自己當(dāng)年會選擇白白軟軟的小孩,這家伙長大之后還有幾分上古氣概。
“那就好,好好保護你自己,若是發(fā)生危險,就在心中呼喚,無論吾地處何地,一定會找到你?!?br/>
君天瑜點了點頭,卻隱隱的知道,上古秘境里頭恐怕有傲風(fēng)想要的東西,否則他不會提到暫時分開的事情,不過他也覺得自己需要歷練,對此倒也不反對,只是一想到君天瑜或許要離開自己的身邊,倒是覺得有些不適應(yīng)。
等到第二天的時候,修士們居然已經(jīng)達成了一致,君天瑜并不知道他們是如何處理的,對此倒是有些驚訝,他還以為以昨天的情況,怎么樣都要僵持個幾天呢。
許朝知道他的心思,倒是笑著說道:“多僵持一天,機會就少一些,他們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君天瑜點了點頭,又開口說道:“許先生,為何并且見到任何筑基期以上的前輩?”
許朝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元嬰期的前輩向來是謎,而金丹期也是各家的鎮(zhèn)宅之寶,秘境之前并且出現(xiàn)任何有價值的東西,還不值得他們來動手。”
許朝未說出口的是,各家金丹期的修士都搖搖欲墜,這一百年間都沒有進階金丹的,等于說如今金丹期的修士都壽元將至,如果再找不到任何的辦法,地球恐怕真的到了末法時代,用不了多少年修真者將不復(fù)存在。
此時的君天瑜并不知道這一點,當(dāng)然他要是知道的話,恐怕也不在意,踏進修真一途原本就是意外,但能多活上幾年對他而言并不是多大的誘惑,用傲風(fēng)的話說,就是這個純陽體質(zhì)的人,其實最缺乏的就是殺戮和**,在修真之路上,他缺乏了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