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看著滿臉狐疑的季依然,知道她是把他往暗處想,往壞處想。
知道她肯定是在琢磨,他照顧她肯定是為了把她身體養(yǎng)好,然后好報復(fù)她。
秦淮白了季依然一眼,不輕不重把她放在馬桶上,雙手插腰看著她。
季依然臉一紅,眨巴著大眼睛,問他:“秦淮,你站在這里,我怎么脫褲子?怎么尿的出來?”
此時此刻的季依然,就和6年前的她,如初一轍。
說話的語氣,以及說話的態(tài)度,一模一樣。
好像她跟秦淮之間,并沒有發(fā)生過那場不如意。
秦淮抬起右手,手指點了季依然腦門一下:“季依然,看你今天被打,我不跟你計較?!?br/>
季依然不在意打開秦淮點在她腦門上的手,身子往里坐了一點。
秦淮冷不丁的丟了句:“等會好了叫我。”
季依然“嗯”了一聲,今天的秦淮,她無可挑剔。
至少他沒有躲在一邊暗爽,沒有嘲諷她落魄。
如果秦淮在今天這種日子之下嘲諷了季依然,恐怕季依然一輩子也不會原諒他,恨他一輩子。
秦淮離開之后,季依然小心翼翼,扭扭捏捏起身,把褲子拉了下來。
一時之間,她忽然想起秦淮給她洗澡,擦藥的模樣。
季依然無奈的嘆了口氣。
她和秦淮走到今天,不是她本意。
然而,她卻改變不了任何事情,她答應(yīng)過秦夫人。
秦淮對她的報復(fù),她也沒辦法釋懷。
也許,無法釋懷是因為秦淮對她的不信任。
當(dāng)初,他除了質(zhì)問,并沒有相信過她,也沒有問過她原因。
想到這里,季依然踩在地上的力度突然加大,疼的她立馬又把腿抬了起來。
片刻之后,她朝門外,扯著嗓門喊了聲:“秦淮,抱我出去。”
秦淮聽著季依然的聲音,馬上推開洗手間房門,把季依然抱回了臥室。
季依然被秦淮輕輕放在床上的時候,忽然拉住了秦淮的手腕。
秦淮眉頭一皺,冷冷清清的問:“季依然,怎么著?受傷還想我上你?”
秦淮的嘲諷,季依然不屑的白了他一眼,輕描淡寫的說:“秦淮,以前的事情一筆勾銷,協(xié)議繼續(xù),和平相處吧!”
秦淮見季依然趁生病跟他談條件,嘴角的笑容特別冷。
他的眼神,仿佛又把季依然的陰謀詭計看透了。
他說:“季依然,你挺會玩苦肉計,博可憐啊!今天你身上這些傷,該不會是你自己弄的吧!”
季依然跟秦淮談條件,秦淮就懷疑她的動機。
季依然聽著秦淮的猜測,深吸一口氣,緊緊抿住唇瓣。
秦淮一句話,把季依然噴的不想跟秦淮講話。
但是,介于秦淮今天的確照顧了季依然,季依然壓著怒氣。
淡然的說了聲:“我只是覺得吵架太費神,你愿意哪樣就哪樣,就當(dāng)作我剛才什么沒說過?!?br/>
秦淮冷嘲熱諷的聲音響起:“一筆勾銷?你拿什么跟我一筆勾銷,你又是做過什么好事,值得你跟我談判?”
秦淮是討厭季依然的,討厭她在讓他心如死灰之后,還有臉說出一筆勾銷的事情。
當(dāng)他是傻子么?想要一筆勾銷,這輩子都別想。
除非是他完全,徹底已經(jīng)不想面對季依然,其它任何事情都沒辦法讓他勾銷。
季依然見秦淮越說越有勁,“咻”一下鉆里被子,把自己從頭到腳捂起來。
季依然背對著秦淮,冷冷清清回了句:“你就當(dāng)我剛才什么都沒說過?!?br/>
季依然只不過看今晚的氣氛好,試探性跟秦淮談?wù)劇?br/>
誰知道這個家伙馬上就炸了,炸的莫名其妙。
秦淮見季依然拿后背給他,抬腿單膝跪在床上,用腳撥了一下季依然。
他說:“季依然,你別得一寸進一尺?!?br/>
季依然見他還揪著不放,無奈的說:“是我不對,是我嘴賤,是我不該說?!?br/>
季依然摞下這番話,拖著疼痛的身體又往大床中央移了一點,不讓秦淮碰她。
兩人剛才本來還好好的,結(jié)果一言不合又翻臉。
秦淮見季依然態(tài)度不好,狠狠朝她背影翻了個大白眼,轉(zhuǎn)身就走了。
氣氛被破壞,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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