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是不是沒事了?”龍哥的小弟們高興道。龍哥罵道:“你們這幫小崽子,現(xiàn)在是不是想幸災(zāi)樂禍老子???!”小弟們搖頭否認(rèn)。
龍哥說道:“量你們也不敢!”
我說道:“你們也不是一點事都沒有?!蔽疫@么一說,那些小弟再次緊張起來,說道:“兄弟,我們到底有什么事?”
“你們的陽氣正在一直泄漏,身體會慢慢虛弱,直到連路都走不動?!蔽艺f道。
“那這可怎么辦?我剛剛就覺得,自從里面出來之后,感覺身體就很虛……”有人說道。
我心想:“這家伙還真配合……其實哪有那么快的趕緊……”我接著說道:“這種情況不用親自來再來一趟了,到時候我給你們做點法就可以了。”
那些人點點頭,豹子說道:“兄弟,你是說我跟老大還要親自來一趟嗎?這破地方,我是不想再來一次了!”
“不來也行,就在家等死吧。”我說道。
龍哥說道:“我們本人必須要到嗎?”
“是的?!蔽铱隙ǖ幕卮鸬溃⑶腋嬖V了他們明晚跟我來的時候,身上最好帶些紙錢過來。
龍哥不明白我所說的,問道:“為什么還要帶紙錢???”
“當(dāng)然是燒給它們?!蔽艺f道。
“它們又不是我什么人,老子憑什么要燒給它們?”龍哥說道。
“你現(xiàn)在是要求人,不拿點禮怎么說話?別說你不拿,就事燒了紙錢給它們,也不一定好使?!逼鋵嵾@么做也不一定管用,只是要多一條路而已,萬一管用了呢?
“那行。”龍哥對豹子說道:“這事情就交給你辦了,記住了,要多買點!”
過了一會,救護(hù)車終于趕來了,那倆人被抬上車,龍哥又讓兩個人跟著照看,救護(hù)車走后,我對龍哥說道:“那我們先走了。”
“你們走了,我們怎么辦?”龍哥說道。
“等會修理師傅就來了,給你修好不就可以了?”我接著說道:“我們要是回去了,修理師傅沒來的話,我們還能幫你直接叫?!饼埜琰c點頭,說道:“行吧,也只能這樣了?!钡任乙叩臅r候,龍哥問道:“明天我去哪里找你???或者你說個集合點?!?br/>
“明天直接電話就可以了,到時候我會給你打電話的。”我說道?;ハ嗔袅穗娫捥柎a后,我便上了車。
不過方惜柔依然讓我開,我只好從后排座椅去了駕駛座上。本來坐在副駕駛的費哲明,見我來到了前面,自覺地跑到了后排,其實他就是想跟方惜柔坐在一起。
等胡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蘇可月快要下班的點了,至于李曼,說不準(zhǔn)還得加班,方惜柔把車停在門口,我下
了車說了聲謝謝,然后朝自家門前走去,方惜柔說道:“你不請我去你家坐坐嗎?”
我轉(zhuǎn)過頭,說道:“這個就沒必要了吧?況且我家的也沒有什么好茶招待你,你來座,肯定會急的?!?br/>
“你不邀請,我也會去的,鄰居之間走動走動,這個應(yīng)該沒有問題吧?”方惜柔說道。我沒說話,打開門進(jìn)了院子,方惜柔則一腳油門去了自己家。
下午,我躺在沙發(fā)上睡了一會,等我醒來的時候,聽見有人在開門,等我完全睜開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是蘇可月回來了,我說道:“你下班了?”
蘇可月嗯了一聲,說道:“你一天都在家了嗎?”
“是的?!蔽艺f道。
“真的?”蘇可月說道。
我心想:“我在沒在家管你什么事?之前都懶得搭理我,怎么今天開始問我這些?”我說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嗎?”
“沒事就不能問問???”蘇可月說道:“我還以為你被鬼給吃了呢?!?br/>
“我怎么可能會被鬼給吃了?我不明白你說的什么意思。”我說道。
“今天我們醫(yī)院來了兩個病人,聽同事說,怎么檢查那倆人,生命體征和各項指標(biāo)都顯示很正常,但是那倆人就是昏迷不醒。”蘇可月說道。
“那又怎樣?也有可能是得了什么怪病呢?”我說道。
“不像是什么怪病,我聽同事說,這種癥狀像是中邪了一樣……”蘇可月說道。
“中邪了?你們醫(yī)生也能說這種話?”我說道。
“醫(yī)生怎么了?醫(yī)生也是人,對奇怪的事情就不能有別的想法嗎?況且我們都是私底下這樣交流的,誰也不會在紙上這么寫的?!碧K可月說道:“還有那個后來趕到的人,頭上還紋著紋身,說是那兩個人的大哥,但是從他的話里,我就知道他肯定有什么事情沒有給我們說清楚。”
“他跟你們說什么了?”我問道。蘇可月這么一描述,我已經(jīng)可以斷定:她說的就是龍哥跟他的小弟。
“我問他們怎么會弄成這個樣子,那個紋身的說是吃東西吃的,好像是食物中毒什么的。”蘇可月接著說道:“但是我們給他檢查過了,根本就不是食物中毒,所以那個光頭紋身的人在說謊?!?br/>
“那你們打算怎么辦?”我問道。
“還能怎么辦?我們是醫(yī)生,又不是警察,問的也都是跟病情有關(guān)系的問題,接著給他們治療唄~”蘇可月說道。
我哦了一聲,說道:“那你想的還挺多的,看到那些人不正常,居然能想到我來……”
“誰知道呢?也許當(dāng)時你就跟他們在一起的呢?”蘇可月說道。
聽她這么一說,我有些詫異
,心想:“難道她是再調(diào)我的話?”然后又想:“我又沒偷雞摸狗,更沒有殺人放火,就算讓她知道我跟紋身的男子在一起又怎樣?”然后說道:“我跟他們一起又能怎樣?難不成你是在關(guān)心我嗎?怕我也會一睡不醒嗎?”我笑了起來。
“楊起帆,你是不是犯賤啊?是不是別人正常給你說話,你就開始嘚瑟了?就開始耍流氓了?我關(guān)心門口的流浪狗,也不會關(guān)系你的?!碧K可月轉(zhuǎn)身走開,走了兩步,轉(zhuǎn)過身說道:“今晚吃什么?”她這么一問,我差點沒有反應(yīng)過來,說道:“你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當(dāng)然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蘇可月說道:“以后我跟我媽白天上班,你就負(fù)責(zé)做飯吧?!?br/>
“打住!”我接著說道:“我可不是你的保姆,更不是你的男朋友,你要是想讓我做飯也可以,只要滿足以上兩個條件中的一件就可以,不然的話免談?!蔽矣终f道:“當(dāng)然,我想做的時候,還是會偶爾做一次的,前提是我高興了。”
“沒看出來,你還挺能蹬鼻子上臉的?!碧K可月說道。
“我有個辦法,可以你不做我也不做,大家都能吃上飯?!蔽艺f道。
“什么辦法?”方惜柔說道。
“就是叫外賣啊,我今天下載了很多app,發(fā)現(xiàn)還有能叫外賣的app,簡直不要太方便。”我舉著手機素可以說道。
蘇可月則一臉的鄙視,說道:“就這個東西?。磕氵€是留著給自己叫吧。我自己做去!”蘇可月說完先是去了自己的房間,過了一會她又去了廚房,說實話,今天我是一點也不想動彈。
過了一會,便聽到切菜的聲音,然后就是下鍋的聲音,此時我又覺得一直坐在這里不是很好,起身去了廚房,說道:“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嗎?”
“哪里敢勞駕您啊,您就歇著吧。”蘇可月說道。聽口氣這是在挖苦我呢,我笑著說道:“剛才才睡醒,沒有想做飯菜的那感覺,現(xiàn)在我露兩手給你看看。”
蘇可月沒有說話,而我也上手開始弄自己要做的菜,就在我弄好菜,下鍋開始炒的時候,忽然又有人敲門,我第一個想到是劉曼回來了,但是李曼有鑰匙啊。
蘇可月說道:“我出去看看?!碧K可月走了出去,不一會,我聽見有人進(jìn)來,聽聲音好像是個女的,我仔細(xì)一想,頓時心里一驚,暗想:“她怎么又來了?”這人不是別人,就是方惜柔。
我炒的這菜不需要在鍋里炒太久,上了盤端到外面,還未走出來的時候,就聽蘇可月說道:“楊起帆,你朋友來找你了?!?br/>
我走出來,果然是那個方惜柔,她跟我揮了揮手,好像在說:“我來了,你驚不驚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