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杼將小土豆接過來滿臉的歉意。當(dāng)時她只顧著要去就自己的家人,卻把他忘在了魔域,但是小土豆卻時時刻刻的想著她。還讓尚默去救她,一個小不點在黑乎乎的魔域還去尋找人救她這本身就有些不可思議。
每一次去魔域的時候小土豆就連遠處野獸的吼叫聲他都害怕的要命。小土豆在這個月里面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束杼不敢多想。她輕輕撫摸著小土豆,他的表面已經(jīng)不像是之前的光滑可愛了,現(xiàn)在他身上滿是傷痕。
“多謝你救了小土豆,都怪我將他忘在了魔域。如果不是你也許……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照顧他的。”束杼有些不好意思的將小土豆從尚默的手里接了過來。
她捧著小土豆朝著屋內(nèi)走去,屋里還是跟以前一樣的布置,不過她的親人卻都不見了……她有些感傷,無奈的嘆了口氣給尚默倒了一杯水,算是感謝他救了小土豆的命。
青丘國的殤璃站在城墻上看著不遠處正在耕作的百姓滿腹心事。那些士兵到底是怎么死的就像是一個迷一樣,并且現(xiàn)在突然間變得很安靜,各個國家都沒有再次的對青丘發(fā)難。這樣的安靜倒是讓尚默覺得害怕起來了。
往往在暴風(fēng)雨來臨的時候都是安靜的,似乎就連一絲的風(fēng)都沒有。他抬頭看著天,陰沉沉的。他不知道為什么那些人會在一瞬間死在了自己的營帳內(nèi),這樣的情況不管是怎么解釋都是解釋不通的。
殤璃讓翼飛一直密切的關(guān)注那些留下來的幾具尸體,但是這么多天過去了,那些士兵的尸體早就已經(jīng)發(fā)霉發(fā)臭了!并沒有看到他們有什么異象。這更加深了殤璃的疑慮。
正在他無奈嘆氣的時候突然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抹彩霞。七彩的云朵出現(xiàn)在中午時分這是十分罕見的景觀。
就連旁邊的翼飛都忍不住的說道:“殿下,您看在原來敵軍軍營的上空滿是七彩的云朵,這會不會跟那些死去的人有關(guān)系?”
“走,我們過去看看!”只要是有一絲跟這些沒有原因死去的將士有關(guān)殤璃就會十分的上心。他們快速的趕了過去。
由于這些人死的十分怪異,所以殤璃早就讓人將這里封鎖起來并且在周圍設(shè)置了一些提醒的標(biāo)語希望其他的人不要隨意的進入這里。但是他們來到這里之后殤璃一眼就看到了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
那男子看著那些有些破爛的帳篷緩緩的走了過去,殤璃立即阻止他說道:“站住!”
白衣男子回頭,殤璃跟翼飛兩個人都愣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他們實在是沒有想到這個白衣男子會如此的好看,明亮的眸子間好像蘊含了星空一般,他微蹙的眉頭間滿是不解??粗鴼懥в谝盹w兩個人靠近他的時候,他立即往后退了兩步。
“你們是誰?”他聲音溫潤,讓人聽了像是沐浴春風(fēng)一般。
“這句話恐怕我們要問你,這可是兇案現(xiàn)場你是什么人?為何要出現(xiàn)在這里?”翼飛覺得這個人怪怪的,但是具體哪里奇怪他卻也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
只見那白衣男子轉(zhuǎn)身背對著他們繼續(xù)查看著這里的帳篷,他好像并不在乎殤璃跟翼飛是什么人。他一直不停的往前走,看到帳篷的時候伸手摸了摸眉頭皺的更緊了。
翼飛剛想要說他什么殤璃立即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兩個人就站在那里看著這個白衣男子圍著這個軍營轉(zhuǎn)了一圈,最后來到了他們的前面問道:
“你們兩個有沒有看到這里的尸體?”
聽到他這么說殤璃的眉頭擰著問道:“難不成這里是不是有尸體也能夠聞得出來?你是怎么知道這里死過人的?”
殤璃突然覺得這個白衣男子應(yīng)該就是一個突破口,極有可能這些敵軍都是眼前的這個白衣男子殺的,不然的話他怎么會知道這里有很多的尸體?
白衣男子斜了殤璃一眼說道:“我是怎么知道的你就不用管了,現(xiàn)在你只是需要回答我的問題就可以了?!?br/>
殤璃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繼續(xù)問道:“或者說是你殺了這些人對嗎?”
“什么殺人?我可不喜歡開玩笑!都說紅狐智慧過人,并且你還是這青丘國的國主,竟然說我是殺人犯,還真是蠢的可愛!”白衣男子輕聲笑了笑繼續(xù)低頭看著這些帳篷若有所思。
這個白衣男子知道他是紅狐,知道他是青丘的國主,并且說話的語氣聽起來無所不知一般,這樣的自信倒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他眉頭擰著有些不解的問道:“如果這些人不是你殺的,那這些人是怎么死的?為什么他們身上沒有一處傷口,并且沒有中毒更沒有被靈力所傷!他們確實是死了并且跟蠱蟲無關(guān)死去之后尸體出了腐爛沒有任何變異的情況?!?br/>
殤璃很清楚如果這個白衣男子就是一瞬間殺死這么多人的兇手的話,也就不會跟他們說這么多的廢話了,如果他不是兇手的話就算是告訴他這些倒也沒有什么影響。
“謝謝你能給我提供這些線索,看來是真的這些人全部都失去了靈魂,他們是被一個魔器一瞬間吸走靈魂之后才死去的,”
魔器???傳說魔器已經(jīng)被神域的神民全部都封印起來了,殤璃沒有想到在人間會有魔器存在,并且還一次性要了這么多人的命!
“這種事情應(yīng)該稟報神域,讓神域的神民前來處理……那魔器可不是一般的東西,也怪不得那么蹊蹺……”
殤璃自言自語的說了兩句,整個人陷入了沉思,有關(guān)于魔器的東西他知道的太少了,為什么魔域的人會有魔器,他們從哪里得到的?為什么要針對人類?殤璃不停的想著。
那白衣男子又在旁邊轉(zhuǎn)了一圈說道:“我就是神域的神民!這次過來就是要處理這件事情的。”
“神民?。 睔懥M臉的驚奇,眼神中夾雜著一些疑惑。他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神域的存在原本就比較神秘。
就連神域在哪兒都沒有人知道在哪兒,更別說神民了。如果這個人真的是神民的話,那么現(xiàn)在殤璃就是第一次見到神民。想到這里他突然緊張了起來,剛才看到的那七彩的光難不成就是因為這個神民所以才發(fā)出來的?
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你真的是神民?”
“怎么你不相信?”那白衣的男子立即伸出雙手,一團七彩的光團在他的手心里綻放,突然的就灑向了空中,開出了一朵七彩的花兒。
在手心中能夠開出七彩花朵的是神域的神民特有的能力,不管是精靈還是修行的人類都是不可能做到的,魔域更不可能。殤璃沒有想到這個男子真的是神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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