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言殤一瞬不瞬地看著我。
那種晦暗不明的眼神里,仿佛有難言的情緒在涌動,總之很深邃、清冷。
我讀不懂他這個眼神意味著什么,唯一可以確定的,他圈著我的力道在逐漸加重。
短短幾秒,我便感到腰身被他的手臂勒得生痛。
我掙扎著推開傅言殤,重復道:“你帶來的藥物和注射液,是不是排卵針之類的?”
他緋色的唇瓣一抿,不答反問:“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
我受不了的沖他吼:“我不愿意打排卵針,更不愿意做試管嬰兒!”
傅言殤瞳仁一沉,似乎被我歇斯底里的樣子刺激到了,一字一頓地問我:“你不愿意生我們的孩子?”
“我……”我一咬牙,哪怕之前曾經(jīng)有過不止一次渴望擁有孩子的沖動,終究抵不過內(nèi)心對親眼目睹孩子慘死的恐懼,用同樣一字一頓的語速說:“是的。我不愿意?!?br/>
傅言殤的唇角翕動了一下,我看得出來他很想說些什么,但四目相對間,可能又覺得我是個固執(zhí)到死的女人,沉默著關(guān)上門,‘咔嚓’一聲反鎖了。
我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幾步,“為什么反鎖門?”
他沉著臉拿出藥瓶和注射器,沒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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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下一抖,難道他要強行給我打針嗎?
怔神間,傅言殤大手一揮,硬生生把我推到床上,扳過我身體的同時脫掉我的褲子。
滲涼的酒精擦拭著肌膚,絲絲縷縷蔓延的寒意讓我扭頭看著他。
“不要,我不要打排卵針!傅言殤,你不能因為思瑤喜歡小孩子,就要我懷孕生子,生個小孩討她開心!”
傅言殤眉心一蹙,“我什么時候說過,想你生個孩子是為了討思瑤的開心?秦歌,我在你心里就這么不堪?”
我仿佛在他的眼里看到一絲失望。
也不知道為什么,我竟被他的這個眼神牽引了思維,一遍又一遍在心里反問自己,秦歌,你真覺得傅言殤是那么不堪的人嗎?
針尖扎進肌理,扎得很深、很痛。
我徹底放棄了掙扎,潛意識里選擇相信傅言殤。
他沒有那么不堪,肯定也不屑于那么不堪。
之后很長的一段時間,我趴在床上不說話,傅言殤默默地坐在床邊,將臥室里的暖氣調(diào)高。
最終打破滿室安靜的,是傅思瑤的敲門聲:“哥,嫂子不舒服,你就在房里陪她吧,我把飯菜給你們端上來了?!?br/>
傅言殤起身開了門,大概是見傅思瑤套了羽絨服,問了她一句:“你要出去?”
“是啊,我心儀的男生過來接我。”傅思瑤沖我笑笑,“嫂子,改日再介紹我的網(wǎng)戀未來男友給你認識,今晚我可能會跟他通宵,你和哥早點睡,不用等我回來?!?br/>
“……網(wǎng)戀未來男友?”我實在被傅思瑤的大膽震驚到了。
傅思瑤甜蜜道:“是的呢,我喜歡他很久了。不說了,他在莊園外等我了。”
我下意識地望了望傅言殤。
他的表情平靜又清冷,似乎早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