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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朵兒怯怯地站在門口看著獨(dú)自坐在屋里傷心的洛弦,不知道該不該過去。
“我不想吃,不要來煩我?!蔽姨稍诖采厦芍蛔?,翻了個身。沒有哭泣,沒有歇斯底里的暴怒,有的只是從內(nèi)心散發(fā)出的冰冷。真的,好冷。
“小姐——”朵兒忽然跪在自己的床邊,“都是朵兒不好,朵兒不應(yīng)該和花音姑娘爭吵,害小姐和王爺有了嫌隙,朵兒該死,朵兒該死——”
“朵兒?。 蔽蚁崎_被子,坐在床上看著朵兒的淚水,“好了好了,你趕緊給我起來,這一切都不關(guān)你的事,我很好,好的很??!你不要再這樣了,我不希望看到你這樣,在我心里你根本就不是一個丫頭,你是我的家人,是我的姐妹,你不要再把你當(dāng)成是我的從屬了好不好?。浚?!”
“小姐~~”朵兒愣愣地聽完洛弦的話,淚水更加止不住地往下流,“小姐——”
“怎么了???”我看著朵兒異常的反應(yīng),突然覺得很奇怪,“你最近都怪怪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
“沒,沒有。”朵兒趕緊搖頭,頭低低的不敢抬起來。
洛弦也不好再追問,“好了,沒事了,你先出去吧??!”我困頓地再躺下,心里說不出來的郁悶。
“這是怎么了?”畫琴看著被楚翊軒抱回來的花音不由得愣住了,她不就才回來一會嗎,怎么就成這個樣子了,僵直的跟僵尸一樣的花音正恨恨地看著楚翊軒。
“以后看好她,不要再讓她去打擾洛弦?!背窜幍仄蚕逻@句話揚(yáng)長而去。
畫琴看著一臉不服氣的花音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要去打擾人家的生活。”
花音的心,漸漸地失去了溫度,留下的是不爽的怨恨。
“呵呵,看啊,快飛,好高啊,哈哈——”
“再高點(diǎn)兒,再高點(diǎn)兒——”
“小心,小心——”
像烙餅一樣在床上翻過來翻去的洛弦煩躁地抓了抓頭發(fā),“哎呀,吵死了!!”猛地推開窗戶卻看到一群婢女居然在前面放風(fēng)箏,冬天放風(fēng)箏??真夠稀奇的??!
看著她們肆無忌憚地奔跑,笑著,心里也開始癢癢的,從來沒有放過風(fēng)箏,對這種東西抱有濃重的好奇讓我一步一步地踏出了院子,接過婢女手中的線。
“王妃,呵呵,王妃,小心啊——”
“小心,要掉下來了,拉線,拉線!!”
一陣驚呼聲讓我更加緊張,一年紀(jì)較長的宮女趕緊幫了收放了一下線才讓風(fēng)箏又起死回生般地重新回到天空。
“91,92,93,94~~~”
“哦,輸咯輸咯,哈哈,該我了,該我了??!”
“明明就是我,是我——”
將風(fēng)箏線往那年長的婢女手中一塞就朝著聲源尋去,“踢毽子?”看著那五彩繽紛的毽子在宮女的腳上一顛一顛的,我那顆不安分的心又開始跳動,像當(dāng)初我可是踢毽子的一把好手,只是不知道這古代的毽子到底是什么感覺了。
眼看那婢女的毽子就要落地,我適時地跑了過去輕輕一勾就輕松地帶起了毽子。
“哇,王妃好厲害,”
“是啊是啊——”
“嘿嘿,這還不算什么,看我給你們來個花式的!!”我得意一笑,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lǐng),心里突然衍生出了一個念頭,要是我去街上賣藝的話能賺到多少錢呢?
一身汗,不好的情緒,似乎也隨此蒸發(fā)掉了。明媚的笑,讓眾生為之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