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濤竭盡全力的夾著女戲子的腿,讓她無法動彈分毫,只能一只腳撐著地,一臉羞紅的讓林濤放開她。
這是林濤才反應(yīng)過來,再次問道:“你剛才說你姓什么?”
“張。”女戲子毫無表情的說道。
林濤在嘴里念叨著,仿佛突然想到了什么,抓緊的松開了女戲子的腿問道:“難道張璋是你的父親?”
“沒錯。”女戲子說完之后便大步流星的走在了前面。
林濤站在原地想著,如果這個叫月兒的女戲子真的是張璋的女兒,那么看她現(xiàn)在的年齡最多也就二十六七歲,難道張璋要六十多歲在有的她,那也不太可能啊。
林濤抓緊跑了幾步,跟了上去。
“張月兒對不起啊,你可別生氣,剛才我不是有意的。”林濤跟在張月兒的旁邊邊走邊說,一臉的誠摯。
張月兒仿佛沒有聽見一般徑直的走著,將林濤帶出了村子,指著前面的一條公路說:“你順著這條公里再走兩公里就能回到古城?!?br/>
張月兒說完就要走,但林濤心里沒問明白就是感覺不舒服,抓緊又繞到她的前面伸出胳膊攔住她:“別著急啊,我這不是有點問題要問你?!?br/>
林濤歉意的陪著笑臉,但卻被張月兒狠狠的瞪了一眼,臉上的笑容立馬收了回來。
“真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張璋真的是你的父親?”林濤用盡自己最大的疑問口氣問道。
沒想到張月兒的嘴角仿佛不屑的挑了挑,一眼的蔑視的看著林濤,是那種根本就沒把他當(dāng)做人看的感覺,看的林濤渾身發(fā)毛。
“哼,你就跟他們一樣,一肚子壞水,我看師傅肯定是看錯人了,那我就幫她除了你,免得耽誤事?!睆堅聝赫f著一個手刀就朝著林濤的脖子上砍過來。
所幸此時的林濤身形靈活,微微的向后一退便躲了過去,而張月兒再次縱身跳過來,一個凌空鞭腿踢向林濤的頭,同樣被他輕松的躲了過去,幾番比試,林濤都是輕松的躲過了張月兒的攻擊。
幾番攻擊都落空的張月兒此時也累得滿頭是汗,畢竟剛才的每一下,自己都是用足看了力氣,但沒想到林濤的身形居然如此的敏捷,連自己最拿手的幾下攻擊都躲了過去。
向后退了幾步,打算再次向林濤發(fā)動攻擊,但卻見林濤突然抱著頭蹲倒在地上大喊著:“別打了,別打了,我認(rèn)輸,我認(rèn)輸?!比灰桓北蛔约捍虻暮軕K的樣子,還偷偷的從指間打量著自己。
看到林濤裝的那么像,看的張月兒氣不打一處來,呀的大喊了一聲,就沖向林濤,一定要狠狠的打他一頓,誰知道,林濤剛看到她沖過來的時候就轉(zhuǎn)身向著公路跑去,嘴中還大喊著:“明天見。”
林濤一溜煙的跑回到了旅館,卻見張依依坐在門口一臉不快的等著自己。
看到自己喘著粗氣跑回來,抓緊的問:“今天你都跑到哪里去了,我都找了你一天也見不到人,不說也就算了,走的時候明明說好了去找我的,誰知道我在前面等了你半天你都沒來,回去找你你也不再,說話不算話?!睆堃酪勒f完便賭氣似得趴在了雙膝上不理林濤。
林濤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沒張依依的話堵的什么也說不出來,確實是自己做的不對,但是自己也回來找她,但是卻沒找到,不過相比之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的婉淑琴,一切的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林濤跑過去坐到張依依的身邊說:“好啦,好啦,別生氣,這幾天你想吃什么說,我?guī)愠詡€過癮?!?br/>
“真的啊,一言為定?!睆堃酪缆牭街?,立刻高興了起來。
看到張依依不生氣,林濤的心才寬慰了一點,畢竟自己害的人家連學(xué)校的都沒得,不知道真沒長時間會不會被開除。
“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那就是我找到婉淑琴了?!绷譂拥暮蛷堃酪勒f著,但是看到她聽到自己的話之后,先是開心的恭喜了自己一番之后便沉默不語,最后整張俏臉都陰沉了下來,說了聲困了便回去睡覺。
這是怎么了,剛還好好的,這又變的不開心了,算了還是回去抓緊研究下婉淑琴給自己的日記本,看看到底記錄了些什么東西。
自從林濤到了之后,便和張依依換到了一個房間,進(jìn)到屋里,看到張依依居然已經(jīng)睡了下去,只好躡手躡腳的走到臺燈邊,小心的打開燈,拿出了婉淑琴給自己的日記本。
翻看了一下,里面很多都是婉淑琴的一些實驗記錄,這讓林濤想起來在北京張沛力教授家里那間地下實驗室,床上躺著的被手術(shù)刀切割的不成樣子的試驗尸體,就是一陣的膽寒。
盡快的翻看了這些自己看不懂的試驗經(jīng)過,接下來便是一些有關(guān)于婉淑琴在各地考古時的一些回憶。
進(jìn)過對諸多墓葬的考察,我發(fā)現(xiàn)關(guān)于此次試驗結(jié)果卻是至關(guān)重要,但是我卻不明白,9385研究所待敵是從哪獲取的信息。
進(jìn)過我暗地里的調(diào)查發(fā)現(xiàn),在9385研究所分裂之后,其真正的掌權(quán)人和一個非常龐大門派有溝通,這也許就是研究所分裂的原因。
現(xiàn)在研究所已經(jīng)脫離了政府的控制,其掌權(quán)人是一個從高位退休的人,從哪些穿著中山裝的人口中得知那人姓王,人稱王老,但具體的名字卻不清楚。
而與其合作的組織是一個叫百毒門的古老門派,而且與老師研究的項目具有極其密切的聯(lián)系,仿佛老師研究的東西就是從他們門派里面流傳出來,但是他們也在努力的尋求著,不過像是掌握的比我多一些,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我所了解的他們卻不一定知道。
其外,我還發(fā)現(xiàn)了一直秘密的組織,在我們所去的幾個相關(guān)墓葬之中,我發(fā)現(xiàn)了不少外國人留下的考古痕跡,根據(jù)當(dāng)時的國情來看,這些外國人大多都是打著旅游、探險的旗號,深入祖國內(nèi)地竊取國家寶藏,但是我卻沒有發(fā)現(xiàn)那幾個墓葬之中的珍貴文物有所丟失。(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