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魚鰾就是魚類在水里輔助呼吸調(diào)節(jié)重力下沉上浮用的,也虧了這地下河的魚類魚鰾比較大,要不然還真得像胖子說的一樣,幫個幾十上百才能夠呼吸上幾次呢!
胖子一見狗爺說的在理,一想估計就是現(xiàn)在自己也得去撿幾塊石頭了。頓時打消了念頭。
花了一點時間,將魚鰾準備好,然后幾人又簡單吃了一點魚肉補充體內(nèi)能量,這才下到了水里,潛進了水道。
他們下到水里之后,四周頓時暗了下來,不過這對狗爺和三娃子來說倒沒什么區(qū)別,畢竟如果沒有光線,在哪他們都看不到。
因為在水里只有胖子能看到,所以他們并不知道這水道到底是在哪里,只知道胖子說過,如果不是特別注意,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不過狗爺?shù)故橇袅艘粋€心眼,從剛才下到水里的位置來算,這水道似乎還真的有點像胖子說的一樣,居然是在墻壁上一個凹槽的側(cè)面。
如果不是靠近看,還真不一定能看得到。這就說明這胖子沒有騙他們。狗爺心里想著,然后就感覺幾人在一直前進。
至于這個前進是往上還是往下,他還真的分不清了,在水里泡了太長的時間,肢體感覺已經(jīng)有些遲鈍了。
狗爺一邊記錄著呼吸的次數(shù),一邊估算著自己手中的魚鰾中儲存的氧氣還能維持自己呼吸多少次。
眼看著魚鰾只剩下一個,估計里面能維持呼吸的氧氣不多了,前面帶路的胖子終于開始拉著繩子往上浮了。
之所以這么明顯的感覺到是在往上,廢話,如果連繩子是往上拉還是往前拉都分不清那才有問題呢,狗爺知道應該是水道到頭了,連忙一口咬著魚鰾,手腳并用的開始往上游。
“嘩啦——”
水面突然泛起一陣水花,接著一個人影猛地突出水面,大口的貪婪著呼吸著空氣。那肥胖的腦袋像雷達一樣四處轉(zhuǎn)動,打量著四周的環(huán)境。
這時,旁邊水面再次炸開兩道水花,接著一前一后又兩個腦袋鉆出了水面,其中一人嘴里還叼著一個圓滾滾的氣球一樣的東西。
“胖子怎么樣?我們現(xiàn)在在哪?出來了沒有?”
狗爺噗的一口吐掉嘴里的魚鰾,問著身邊的胖子,這和他臆想中的出水后看到的情景不一樣??!就算現(xiàn)在外面是天黑,也不應該看不到星星啊!怎么現(xiàn)在四周黑漆漆一片,難道要下雨了?
“臥槽,怎么他媽又轉(zhuǎn)回來了!”
“回哪了?”三娃子道。
“跟我來!”
胖子說著,就開始朝著一個方向游去,不多時,他們爬上了一個平臺,胖子開始熟練的點起火把,當火光照亮的那一刻。
“怎么又轉(zhuǎn)回這來了?”三娃子大叫,狗爺卻臉色一喜。轉(zhuǎn)回來好啊,終于可以出去了。
只是他這個念頭還來不及轉(zhuǎn)變成現(xiàn)實,突然正在轉(zhuǎn)頭四顧的胖子大叫一聲。
“我的媽,鬼呀!”
胖子大叫,他剛轉(zhuǎn)過頭,就看到眼前一道黑影,正盯著自己。
幾乎是本能,他就劃著水往后一倒,伸手朝著前面推去。一時間水花四濺,狗爺和三娃子也看不清什么,只聽得胖子大喊,然后就跟著一起喊,只是剛喊沒幾下,狗爺就看到眼前一團火光亮起,一道有些熟悉的影子正站在面前平臺上。
狗爺看清了,這不是小哥嗎?他心里奇道,跟著他伸手拉了拉同樣還在鬼叫的三娃子,這貨居然還閉著眼睛,難道這就可以不怕了?
三娃子被狗爺一扯,以為是什么怪東西找上自己了,頓時更惶恐。
“嘿,還起勁了!”
狗爺一把抓住三娃子腦袋,使勁朝著水里一按,頓時耳邊清凈了一些,給他使勁灌了幾大口水之后,這才拉著往面前一提,“你他媽瞎叫什么呢?看清楚再說?!?br/>
這貨抹了一把臉上的水,打了個嗝才糊里糊涂的看了過來,狗爺一氣,轉(zhuǎn)著他的腦袋看向了前方,然后就看到陳祀正平靜的看著他們。
三娃子眨了眨眼,“小哥?”
“小哥?什么小哥?”
胖子一臉茫然的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三娃子和狗爺。
狗爺怒了努嘴,示意胖子朝前看。這臉丟的哦!
“小哥!”
胖子頓時一臉尷尬,“這...那啥,今天月亮好圓??!”
“......”狗爺,三娃子。
...
...
接下來幾人回到岸上,也不知道這里的那些怪東西都到哪里去了,反正是一個沒看到,既然沒了后顧之憂,他們自然毫無顧忌的就在岸邊休息了起來。
“小哥,你之前在水底去哪了?”狗爺問道。
陳祀丟過來一截斷繩,苦笑著道,“在水底的時候,不知道被什么東西咬斷了,然后我就稀里糊涂鉆進了水道,接著出來就到這了?!?br/>
“你就這么游過來了?”胖子驚奇道。
陳祀點了點頭,“當時水道里有許多的老鼠?!痹掚m然說了一半,不過胖子秒懂。
他就是在中途用老鼠接氣的。不過這話不好說出口,畢竟光是想想就有些倒胃口了,不過在那樣的環(huán)境下,真是顧不上什么惡心不惡心的,能保命才是重要。
接下來胖子又把幾人的計劃給提了出來,陳祀當然不會反對,于是休息了一下,眾人便順著來路返回。
走進墓道,胖子就奇怪了起來,“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這里之前可是熱鬧的很啊,怎么現(xiàn)在這么安靜了!”
“管他呢,我們還是早點出去吧!”狗爺心力交瘁,這一連串的經(jīng)歷下來,他只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氣。也不知道這時候出去是白天還是晚上。
回到墓道,再次經(jīng)過那個墓室的時候,用鐵鏈鎖起來的石棺依然掉在那里,不過這時候的石棺蓋子卻倒在了一邊,里面的東西早已不知所蹤。
狗爺有心想要去看一下,可想想還是算了,這時候幾人都沒了興致,便直接匆匆而過。
這一次的倒斗有些虎頭蛇尾的,雖說進的時候有千種激情,可真到里面來轉(zhuǎn)了一圈,卻差點丟了半條命,狗爺一邊感慨著,便順著水潭鉆進了水里,這下鉆出水面該就是外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