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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張明羽卻是沒有絲毫的心軟,勘江地產(chǎn)的發(fā)家史,可以說是一部拆遷戶的血淚史。張明羽就很多次聽過那樣的事情,并且,還看過那些被強拆的人家,無奈到去政.府大門前,長跪到昏過去的上訪戶。
沒錯,雖然是我動的手,但是那些黑心的家伙,死有余辜。只可惜,跑了姓蔡的那家伙,使得事情不是那么完美。
第四節(jié)課一下課,班上的同學(xué)就陸陸續(xù)續(xù)的向外走。走到教室門口的張明羽,被突然冒出的胡宗貴,攔了下來。
皺起眉頭,張明羽毫不客氣的說:“胡宗貴,如果還是早上那件事,我只能說抱歉了。如果沒別的事,你可以讓開了?!北贿@樣糾纏,他心里煩躁的很。
“看在同學(xué)一場的份上,我中午請你吃頓飯,不會這么不給面子吧!!”胡宗貴卻是毫不在意,直直的看著張明羽,說出了自己的要求。
“那就不必了,你應(yīng)該知道,我天天都帶了飯菜來吃?!?br/>
“張同學(xué),就這么絕情,一點面子也不給。我媽媽就在不遠處的餐廳里等你,希望能和你談一談?!?br/>
“沒那個必要吧!”張明羽的眉頭,更是皺起。
“看在同學(xué)一場份上,就算是你不同意,一起吃頓飯,應(yīng)該沒問題吧??!”說到最后,胡宗貴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附近還有些同學(xué),用好奇的眼神看了過來。
張明羽只得無奈的嘆息一聲,說道:“那好吧,你前面領(lǐng)路。佳佳,你和小妍去食堂吃吧,食物不要浪費了?!彼愿酪慌缘奶K慧佳,至于翡翠,他知道自己再說什么,也不會離開。再說,帶著翡翠,自己安心點?,F(xiàn)在的勘江城,還是有一定的危險、
胡宗貴走在前面,身影有點凄涼。眼角的淚痕,讓其余的學(xué)生,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張明羽。胡宗貴是什么人啊,這可是學(xué)校的一霸啊。
本來一中的學(xué)生,以為錢飛揚去了,一中就會恢復(fù)以往的平靜。雖然張明羽看起來很是囂張,背景后臺也很強的樣子。不過他身邊美女環(huán)繞,又經(jīng)常請假,在學(xué)校也沒干什么欺負(fù)人的事情。
胡宗貴則是不同,他來一中這段時間,一兩天內(nèi),就讓一中的其學(xué)生,大呼狼來了。他欺負(fù)其余同學(xué),并且指使自己的跟班來攔截監(jiān)視一些女孩子。強烈要求女孩子和他談朋友,如果不從的,就威脅加恐嚇。
胡宗貴這樣的姿態(tài),還是這些學(xué)生第一次看到,議論聲不絕于耳。
“哇,我沒看錯吧,那姓胡的竟然哭了??!”
“今天太陽沒從西邊升起?。。 ?br/>
“看來,這一中最厲害的還是張明羽啊,竟然能欺負(fù)姓胡的?!?br/>
“當(dāng)然,也不看看張明羽是什么人,那可是我們翡翠女俠選中的人,自然不是普通人。區(qū)區(qū)一個胡宗貴,完全不在話下?!闭f出著話的人,卻是翡翠的粉絲。
聽著周圍人的議論聲,胡宗貴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濃濃的委屈涌了上來。想他活了十多年,哪里受過這樣的委屈。
自從懂事起,舅舅郭國順就是他心中的大山,后來爸爸雖然賺了許多錢。但是自從郭國順仕途失利后,他們家的地位,就滑落了許多。為了避開錢家父子,他更是不在一中讀書,而去了別的學(xué)校。
好不容易,郭國順當(dāng)上了書記,他可是太子爺。郭國順沒有兒子,只有女兒在國外。一直對他十分喜愛,把他當(dāng)做寶一樣看待。
可是,世事無常,一件小事就讓他們胡家,就面臨著家里破產(chǎn)的危險。如果只是誣陷張明羽的話,胡健豪也就是坐上幾年監(jiān)獄的事情,但是蘇思清提出清查勘江地產(chǎn),為了早年的一些案子進行復(fù)查,這可是打到了胡家和郭家的命門。
他們兩家,以勘江地產(chǎn)這一公司,收斂的大量的財富。并且其中,很多次,郭國順利用手里的權(quán)力,為勘江地產(chǎn)謀取利益。如果一旦徹查,郭國順想將自己的代字去掉,不止是不可能了,反而有可能要直接下野,如果對手不肯放手的話,就算是進去里面,也是有可能的。
當(dāng)媽媽郭豐婷帶著他去看了監(jiān)獄里的爸爸,并且去了舅舅家。當(dāng)郭國順告訴他,事情無法挽回,并且有可能威脅到他的地位的事情。當(dāng)郭國順告訴他,這事情就是他一直看不起的張明羽策劃的時候,他直接驚呆了。
舅舅語重心長的話語,猶在耳邊,如果張明羽鐵了心要追究下去,他的位置就是岌岌可危。
以往,胡宗貴自從了解了張明羽的過往后,就從來不把這樣的人放在眼里。沒想到,現(xiàn)在他卻是掌握著自己一家人的前途。
所以,早上受辱和被拒絕后,他在媽媽的叮囑下,十分不甘愿的過來邀請張明羽。
郭豐婷訂的酒店,離學(xué)校也就十多分鐘的路程。普普通通的三星級酒店,張明羽一到那里,就發(fā)現(xiàn)菜已經(jīng)全部做好了,只等他到就立刻開席。
郭豐婷年約四旬,衣著樸素,完全不像一位大富豪的妻子。相貌普通,只是膚色雪白這一點,給她加分不少?;蛟S是很少勞累的原因,她臉上沒有一絲皺紋。
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看著張明羽和翡翠。
“這位就是張公子吧?您能趕來這里,不甚感激?!惫S婷的姿態(tài)擺的極低,一上來就是恭敬無比的話語。
張明羽知道,麻煩的事情來了。如果郭豐婷一上來就是直接談交易,或者是要求他開除代價的話,那么他就可以借機離開。但是她用這樣禮貌的低姿態(tài),卻是出乎他的意料的。
“這沒什么,胡公子盛情邀請,我不得不來?。?!”張明羽畢竟來的不是很甘愿,語氣里自然有著不爽。
臉上露出一絲歉意,郭豐婷說道:“那真是不好意思,事情緊急,宗貴心里急了點。希望你看在他一片孝心上面,不要太計較?!?br/>
“沒什么,這都是小事。不過,打開天窗說亮話,胡夫人找我來,有什么事?”張明羽不想多待,立刻說道。
“張公子還沒吃飯吧,先吃飯,事情后談?!惫S婷拉開椅子,盛情無比的勸說道。
“不必了,有事就直說,沒事我下午要上課,就先走了?!?br/>
胡宗貴狠狠的握著拳頭,用憤怒的眼神看著張明羽,如果不是張明羽掌握著他家的命脈,他會立刻動手給他一拳。
張明羽這么干脆不給面子,郭豐婷臉上帶著尷尬。多少年了,還沒幾個人敢不給她面子,不論她丈夫還是哥哥,可是勘江城里的一號人物。
“那么我就直說了,張公子,希望你看在我們孤兒寡母的份上,不要趕盡殺絕。”
“什么意思?如果是為胡健豪求情的話,那么就免了?!?br/>
“不是,我們希望事情到健豪身上就可以了,不要追究到勘江地產(chǎn)上面?!惫S婷的話,讓張明羽大吃一驚。
難道他們想放棄胡健豪,真是絕情!不過仔細(xì)一想,現(xiàn)在的形勢下,如果要說保下胡健豪,那么是不現(xiàn)實的。
眉頭皺起,張明羽再考慮這件事情的得失。如果按照他的意思,肯定是要將勘江地產(chǎn)徹底打掉的。不過昨天,孟浩昌專門為這件事情打了電話給他。也是希望到胡健豪身上就快可以了。
畢竟,勘江地產(chǎn)一出問題,必然牽連到郭國順,但是,現(xiàn)在的勘江,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新的折騰了。在華夏,官場上不能安靜下來,平衡下來,那么接下來的經(jīng)濟發(fā)展,將無從談起。
不過,孟浩昌也說了,借助這次事情。蘇思清可以說是大獲全勝,從被郭國順壓著打,到現(xiàn)在的分庭抗禮。再說,將郭國順擠走的話,上面必然要派新的書記下來,事情又將變的復(fù)雜。
同時,這么輕易的放過他們,也是不可能。孟浩昌暗示,必要時,可以考了讓勘江地產(chǎn)出一次血。
冷笑一聲,張明羽淡然說:“胡夫人,你再說笑吧,現(xiàn)在市局可是掌握了不少證據(jù),勘江地產(chǎn)身上,可是背了不少人命?!?br/>
他說的是大實話,胡健豪一出事,勘江地產(chǎn)的流言立刻傳了出來??苯禺a(chǎn)銷售的樓房,竟然驚人的無人問津。就這么短短的幾天,勘江地產(chǎn)不少工地都直接停工了,造成的損失,十分巨大。
特別是市檢察院派出了一個小組,要對勘江地產(chǎn)經(jīng)行調(diào)查,這一事情,更是讓勘江地產(chǎn)雪上加霜。有不少付了預(yù)付款的客戶,都要求退款,就算是有所損失也顧不上。
雖然被孟浩昌勸說了下來,張明羽知道追究到郭國順是弊大于利,這件事情,不能深究下去。但是,讓勘江地產(chǎn)出一次大血,還是辦得到的。
只要時間拖上半個月,勘江地產(chǎn)的損失,將要上億。并且,這還是最好的情況,如果有別的地產(chǎn)公司落井下石的話,損失還要擴大。
為了拖時間,張明羽早上才拒絕了胡宗貴的邀請。
不過,再看到郭豐婷和胡宗貴的表現(xiàn)后,他的腦海里,卻是有了新的想法。他想到自己爸媽現(xiàn)在還只是小打小鬧,如果能買下一塊地皮來做放地產(chǎn),可比做什么建筑公司強的多。
郭豐婷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張公子,只要你能高抬貴手,這些小事,我們自然會擺平?!彼怯羞@個自信的,畢竟哥哥身為市委.書記,這自然不成問題。
“那,我有什么好處?”張明羽露出獠牙。
當(dāng)張明羽帶著琥珀離開后,已經(jīng)是半個小時后、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胡宗貴一拳砸在桌子上。
“可惡,那家伙,我和他勢不兩立。將來有機會,我一定弄死他?!睗鉂獾脑购?,從心里涌起。
郭豐婷失神的坐在桌子上,臉色蒼白中卻是帶著一絲滿足。事情談成了,雖然公司損失巨大,但是只要郭國順的位置保下來,錢還不是一個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