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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王,笑笑帶到了?!毙∫巫由戮磐踟煿痔?。因為確實慢了點,所以有點底氣不足。
九王一看曹笑笑的一身行頭就知道是打扮過的。女人打扮最費時間了,看郡主就知道,所以曹笑笑這速度算是很快的了。
“走吧,去桃花樓。”九王絲毫沒有計較的意思。同樣是女人打扮,和郡主比起來,曹笑笑已經(jīng)是神速了好嘛。
“九王,郡主還沒來呢。不等郡主了嗎?”小牡丹提醒道。提醒九王是她的本分,可不是她和郡主交好。若是比較起來,她還是更喜歡曹笑笑一些。
“不等了,等郡主打扮完,黃花菜都涼了?!本磐跽{(diào)侃著,甩了下袖子背過手去,慢慢踱步。
“是?!毙∧档?yīng)著。不等郡主才好,省的還得時刻小心伺候著。
曹笑笑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硬插話的話反而會讓人生厭,還不如安安靜靜的此時無聲勝有聲呢。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形容曹笑笑再恰當不過。
曹笑笑安安靜靜立在花影里,像個畫中仙。
“笑笑,上車吧?!本磐跎像R車前終于忍不住正眼多看了曹笑笑幾眼,主動搭了訕。
“多謝九王。”曹笑笑小蠻腰一彎,施施然行禮,把九王迷的一愣。哈哈,這就是套路。這自然是曹笑笑一廂情愿的想法,并樂在其中。
九王的真實想法是,這笑笑今天又吃錯藥了嗎?怎么跟平時完全不一樣?奇怪。
曹笑笑上的馬車自然不是和九王同一輛,也沒有九王的奢華。一個下人能有馬車坐已經(jīng)很有臉面了好嘛。但曹笑笑不會緊緊滿足于此,總有一天,她要和九王坐在同一輛奢華無比的馬車上,吃著榴蓮唱情歌,看月亮數(shù)星星到天亮,哈哈。
一行人坐馬車來到桃花樓。
人販子錢大嬸看到曹笑笑緊跟在九王身后,還在打著哄騙曹笑笑為自己求情的打算。
小孩子而已,當初不過恐嚇威脅幾句,她就乖乖叫自己媽媽,把她賣了還在幫自己數(shù)錢呢,如今也如法炮制稍作恫嚇,想來也能蒙混過關(guān)吧?
想到這,錢大嬸就虎視眈眈的看著曹笑笑,就像一個憤怒的媽媽準備怒吼教訓熊孩子一樣,可是醞釀好感情瞪了幾瞪,曹笑笑始終沒往這看,白瞪眼了。就像你滿臉堆笑的跟熟人打招呼,人家根本沒看見你一樣,那叫一個尷尬。
錢大嬸沒有放棄,眼睛一直追隨著曹笑笑走到幾案旁入座。眼眶子都快瞪裂了,才終于和曹笑笑對上目光。
“呦,錢大嬸,你的眼睛怎么了?在練斗雞眼呢?”曹笑笑何許人也,甘心被人販子拋白眼?所以立馬毫不客氣的懟了回去。
曹笑笑這一說,所有人的目光都掃向錢大嬸。
不好了,這曹笑笑學聰明了,唬不住了。錢大嬸慌忙收回瞪得老大老圓的眼神,秒變成低眉順眼、知錯就改的懺悔模樣。因為轉(zhuǎn)換的太快,大腦缺氧,一瞬間大腦中都有點空白,仿佛黑暗中打了一個煞白的閃電。
九王高坐堂上,他自然不會親自審問,而是遞了一個眼色給下方的一個官員。
這官員姓孫,猴精猴精的樣子。
啪!
孫大人拍了下驚堂木問道:“你們兩個可知罪?”
“草民不知犯了什么罪,里面一定有誤會。笑笑,我雖然不是你的親媽,但我是你的養(yǎng)母啊?!卞X大嬸還想狡辯。憑她的三寸不爛之舌,能說不過一個孩子?
“笑笑姑娘可有話說?”孫大人看得出曹笑笑背后有九王,所以說話很客氣。
“咳咳?!辈苄πη辶饲迳ぷ诱f道,“錢大娘,你這撒謊不帶打草稿的,我都替你臊的慌。隨便一求證就能揭穿你的謊言,還不認罪?別的不說,只那賣身契上所寫你是我的親媽,現(xiàn)在又說是后媽,這不前后矛盾嗎?”
“我……我只是怕你心存芥蒂,所以一直隱瞞不是親媽的事實。賣身契上一時寫順手了而已。笑笑,我可是一直把你當親女兒看待,你怎么突然誣賴我呢?是不是老鴇子對你不好?”錢大娘一直看著曹笑笑的眼睛,希望能把這小妮子震懾住,讓她撤案。
“親閨女你舍得賣?咋不賣你自己呢?別說那么多廢話了,一切讓孫大人一一求證就是。我的話說完了。”曹笑笑對這種無賴有點無語了,不想再多浪費唾沫星子。她總算明白了一個道理,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笑笑,笑笑,娘知錯了,你就原諒娘吧。孫大人,她只是一個10歲的孩子,她的話怎么能信呢?傳出去豈不是讓天下人恥笑?”錢大娘還在繼續(xù)演戲,哪怕有一線生機也要演下去。
“是啊,笑笑,跟我們回家吧,別鬧啦?!苯j(luò)腮胡子也仿佛開了竅,學著錢大娘的樣子,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悔恨表情。
“那我爹是誰?”曹笑笑冷不丁問了一句,眼光來回看著錢大娘和絡(luò)腮胡子,意思讓他們都要立刻馬上作答。
“不就是他嘍?!卞X大娘回身指著絡(luò)腮胡子。
“就是隔壁的王大哈?!苯j(luò)腮胡子卻給了另一個答案。
兩個人幾乎同時說出來,答案卻南轅北轍。
“哈哈,看來兩位還沒有串好供呢,要不要給你們時間再縷縷清楚?”曹笑笑樂呵呵的揶揄道。
“呃……這……”一向口齒伶俐的錢大娘也語塞了。
絡(luò)腮胡子更是尷尬。我是爹?我自己怎么不知道?這錢大娘也是,真會扯。我若真有這么伶俐的女兒就好了。
“說,到底我爹是誰?”曹笑笑這一句話說的很重,仿佛他們不回答就要挨板子似的。
“隔壁王大哈?!卞X大嬸忙改了口,附和絡(luò)腮胡子剛才的說法。
“就是我啊,笑笑?!苯j(luò)腮胡子剛調(diào)動好表情賣力的表現(xiàn)出自己就是親爹的樣子,才發(fā)現(xiàn)錢大嬸的答案又和自己不一樣。
兩個人再一次說差了。
你是個傻子嗎?兩個人都愣了,用眼睛狠狠地剜對方。咬牙切齒的忍著,差點就要在公堂上對罵了。
“哈哈,諸位看看,還有什么好說的?”曹笑笑樂了。
“哈哈哈哈哈!”皇甫軒忍不住笑出了聲,突然想到九王在場,大笑不合規(guī)矩,又忙用手捂住了嘴。
九王也被逗樂了,用手握成拳頭抵在下巴上,用欣賞的目光默默地看著曹笑笑。
“本官再問你們一句,你們可知罪?”孫大人問道。
“冤枉啊,大人?!卞X大娘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冤枉啊,大人?!苯j(luò)腮胡子見錢大娘一個女人都臉皮那么厚,他也豁出去了。
啪!
孫大人驚堂木一拍,喝道:“人證物證俱在,你們還在腆著臉抵賴嗎?來人,一人打20板子?!?br/>
“是!”衙役們拿著板子圍攏過來。
“?。坎灰。 卞X大娘兩只手擺動的像兩個撥浪鼓。不知道的,還以為錢大娘在練手部的移魂幻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