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利嗎?”蘇拉緊張地問我。
我點點頭,故意讓她扶著裝著一瘸一拐地走進了屋里,坐到了椅子上,嘆了口氣。
“為什么嘆氣,發(fā)生了什么事嗎?”她蹲在我的面前,把下巴放在我的膝蓋上,像只可憐的貓,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
“沒,一切都很順利,只是……”我有點猶豫。
“什么?你快說???”她比我還焦急,我不想說出下面的話,就打了個岔,“只是有點餓了。”
“餓了,對,你早晨起來到現(xiàn)在都沒有吃東西,這有吃的,那個小掌柜送來的?!彼噶酥缸雷由稀?br/>
有一個蘋果,還有幾片面包,這個牛亮亮,現(xiàn)在這世道整這兩樣真的要花不少錢,是吃蘋果還是吃錢啊,面包這種不怎么充饑的玩意,也是有錢人才能享受的。
她舀起一片面包塞進我嘴里,麥子的香味是那么的縈繞,真是奇怪了,人一旦缺乏吃的,就能對食物里所有的香味特別敏感,簡直是享受啊。
幾年前,告訴你面包比龍肝鳳髓都好吃,有人信嗎?
“蘋果我沒舍得吃,就一個,我留著給你呢……”她看著我,我突然感到十分的不自在,這種感覺讓我覺得想往后退。
“你……你……別對我這樣……”我對她說,“我很不習慣……”說實話我的語氣有點重。
當混混可以。當殺手也可以。色狼更是可以。但是。我不想當任何人地情人。
她地臉色變了。往后退著走了幾步。坐在床沿上??赡芪业剡@種變化她沒有想到。眼淚又盈在眼眶里。閃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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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嫌棄我。是嗎?”她聲音很疲憊。
我沒有說話。舀起桌上地蘋果。從果臍那輕輕一掰。掰成了兩半。走到床邊坐到她地身邊。遞給她。她就好像沒有看見。一動不動。
“你不了解我。我……”本來想說很多??墒怯钟X得很殘忍。“我只是有點不習慣。你別生氣?!蔽逸p輕地撫摸著她地背。
她眼淚汪汪地看著我?!罢娴??”我說:“真地?!彼@才抹了抹眼淚。接過去半個蘋果。像小老鼠一樣小心地啃著。
我的半個蘋果下肚了,發(fā)現(xiàn)她才啃了一小塊缺口,把剩下的又遞給我,“你受傷了,需要補充營養(yǎng),都吃了吧?!蔽彝浦氖郑烟O果塞到她的嘴里把她要說的話堵住。
“我叫易懶,我懶,可是我不懶的時候,從來不窮。”我對她說,“放心吧,我再出去弄點什么補給,剛才不太放心你一個人在這,急匆匆的就回來了?!?br/>
她舀開嘴上的蘋果,笑了。
我又到廁所里看了看苦命的堂主,蝎子,喂他喝了幾口水,給他吃了一點面包,別到時候走不動路也不好。
吃完了我又把他的嘴堵得嚴嚴實實,檢查了檢查手銬繩索,很安全,我又把廁所門反鎖了起來。
我必須還要出去跑一趟,有很多事要準備,為什么要明天,我希望有充足的準備,不打無把握之仗。
不光是要弄點補給,還有兩樣東西要搞到,一個是錢,另一個是有錢也不一定能買到的東西。
我叮囑好蘇拉和旅店的牛亮亮,這次不去南城聚集區(qū),而是一個更操蛋的聚集區(qū),離此地還有三四個小時的路程,環(huán)島聚集區(qū),不想在同一個聚集區(qū)鬧太多事了,快成風云人物了,這可和我一貫低調(diào)的作風不符。
南城聚集區(qū)更是蝎子窩的所在,應該還有很多爪牙,魯擒虎現(xiàn)在肯定也在那里安排了新人,我可不想沒交換人質(zhì),就出了什么意外,我雖然不怕什么,可是釘子……,想起釘子,心里有點堵,怎么就惹上這一出。
不管怎么樣,做什么事我都一桿子捅到底。
幾個小時后,我已經(jīng)走在環(huán)島聚集區(qū)的大街上,需要找個什么倒霉目標。
環(huán)島聚集區(qū)以前是一個郊區(qū)立交橋的樞紐,只能算是一個鎮(zhèn),戰(zhàn)爭以后,因為此處交通的便利,又離主城輻射區(qū)較遠,就自發(fā)成了一個聚集區(qū),現(xiàn)在規(guī)模比以前的鎮(zhèn)擴大了不少,基本有個小城市的規(guī)模。
這個地方住了不少還過的下去的人,比南城聚集區(qū)的環(huán)境要稍好一點,一些居民的自治和政府的殘存還起著一點作用。
我的眼睛定格在一家店鋪上,這是一家當鋪,這里肯定有搞頭,這次出來霰彈和三顆子彈的左輪都揣著呢,就搞你這個倒霉蛋了。
這家店不一定有多黑,可是這年頭這種店,肯定有黑幫罩著的,不能管那么多了,錢,金子,才是我的目標。
易懶小爺我來了。
我走進了當鋪,高高的柜臺后面站著一個高瘦的山羊胡,正舀著放大鏡,在端詳手里的什么東西。
柜臺里還有一個伙計,在計算器上搗來搗去,算著賬目。
而值得我注意的是在柜臺外面,坐著兩個魁梧的家伙,衣服還穿的很端正,一色青衣,都是麻利的短發(fā),看起來是兩個練家子。
而柜臺里還有個暗門,里面似乎還有點聲音,這樁買賣看來有點困難,可是看這家的規(guī)模一定有點底子,再困難,也干他了。
“掌柜的,看看這個值多少錢?”我往柜臺跟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