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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送走了葛月一行人之后,寧挽墨轉(zhuǎn)過頭對著云惋惜開口道。
清清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云惋惜皺起眉頭剛想要拒絕就聽得寧挽墨又說。
“如今天色已晚,惜兒你一個人坐馬車可是很危險的。再說了,你的那兩個婢女如今可都在相府中等著你回去呢,怎么?惜兒難道不想快點兒回去呢?”
寧挽墨……算你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何況她現(xiàn)在有的是時間來給他一個難忘的教訓(xùn)!
云惋惜咬牙切齒的瞪了寧挽墨一眼,轉(zhuǎn)身快速的朝著寧王府的馬車走去。
“墨,你這樣子也不怕把你的王妃給氣走了???”
白顯遙遙的就看見云惋惜氣沖沖的離開了,而把寧挽墨一個人留在了原地,不禁饒有興趣的走過去拍了拍寧挽墨的肩膀。
唉,真的是世風(fēng)日下啊。想當(dāng)初他只不過是說了寧挽墨一句而已,就被他打的手都抬不起來了。如今有個人對他如此的放肆,寧挽墨居然一個字都沒有罵她,當(dāng)真是稀奇啊。
“羨慕的話就自己去找一個吧,別在這里廢話?!?br/>
寧挽墨瞟了白啟一眼說道。
別以為他不清楚,光是娶妻生子這個問題,從白顯及笄以后就已經(jīng)開始了。什么良家姑娘的畫像,這幾年來更是有種泛濫成災(zāi)的勢頭!
聽見好友提起了這件事情,白顯就忍不住深深的嘆了口氣。
他現(xiàn)在也臭啊好不好?可是就他這幅樣貌,拿出去都可以嚇哭小孩子了吧?又有哪家的姑娘不會害怕他這幅怪樣子呢。
再說了,那些個深閨小姐也只不過是些看著好看的花瓶罷了,他白顯以后的夫人才能是除了爭風(fēng)吃醋之外什么都不會的女人!
“唉,這個時候我還真的挺羨慕你的,能夠找到一個你這么喜歡的人。”
云惋惜,的確不像是那些個普通的深閨小姐。長相絕美不說,光是今日見到的那份過人的膽識,和應(yīng)對李巖與李彧時的清晰頭腦,就足以讓人感慨萬千了。
“其實有的時候,夫人太過于與眾不同也不是什么好事。”
面對白顯的羨慕,寧挽墨突然拉出了一抹苦笑說道。
“等日后你找到了自己的夫人時,想必就能夠有所體會了?!?br/>
是的,日后放白顯終于抱得美人歸的時候,也是打從心底的贊同寧挽墨今日的話。
真的是太不容易了啊有木有?夫人太過于優(yōu)秀,盯著她的人太多了,這闖五關(guān)斬六將的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兒???
當(dāng)然,現(xiàn)在說的這些都是后話了。
而如今尚沒有察覺自己的心意的白顯,也只能對著感懷的寧挽墨露出一臉茫然的表情。
在距離白府不遠(yuǎn)處的地方,一道黑影迅速的閃過。
“墨,你就這樣讓那個人回去了?嘖,這不是你的風(fēng)格啊?!?br/>
原來還在互損的兩個人此時一臉莫名笑意的看著那個黑衣人離開的方向。
“哼,本王是看在皇上的面子上,好心給他留點兒人手罷了?!?br/>
寧挽墨冷冷的笑了一下說道。
憑他的武功怎么可能會發(fā)現(xiàn)不了身后一直都有人在跟蹤呢?只不過接云惋惜的事為大,他可不想因為一些個隨時都可以處置的人而浪費了,跟云惋惜相處的寶貴時間!
完全不知道還有這么一出的黑衣人在一陣兜兜轉(zhuǎn)轉(zhuǎn)之后,躍進(jìn)了一棟府邸之中。而府邸大門的牌匾之上,風(fēng)王府三個字氣勢如虹。
“你說今天寧挽墨匆匆離開皇宮之后,就直接去了白將軍府?”
書房之中,蕭臨風(fēng)雙手背后的盯著墻壁上的畫,一雙眸子在火燭的映照下顯得明明滅滅的晦澀不已。
“是的,寧王殿下似乎是去接云小姐回府。”那個黑衣人面無表情的跪在地上說道“屬下無能,未能進(jìn)入將軍府一探究竟,請主人懲罰!”
“罷了罷了,白將軍哪里有那么好攻破的呢?!?br/>
蕭臨風(fēng)好笑的收回了視線,轉(zhuǎn)過頭看向了地上的黑衣人。
“你剛才說的云小姐,指的可是相府的二小姐云惋惜?”
“的確是相府二小姐沒錯?!?br/>
啪!
黑衣人話音剛落,一個茶杯就在他的面前碎成了碎片,滾燙的茶水撒了他一身都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黑衣人的眼中依舊是死寂的一片,絲毫沒有一絲絲的波動。
“云惋惜……就算是毀了你,我也不會讓寧挽墨得到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