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瑩打發(fā)了總管就出門上了馬車,先一步遞了帖子給皇后宮中是故太來到乾坤門并沒有受到他人阻撓就可以直接進去了。
劉瑩瑩的馬車來到螽斯門的時候就就看到皇后身邊有奶嬤嬤,劉瑩瑩也是要上前問安的:
“瑩瑩問嬤嬤安!”劉瑩瑩雖然是皇子妃在皇后跟前一等紅人這里還是要會做的,奶嬤嬤卻是不敢受的,連忙起開說:
“王妃娘娘使不得,使不得,您這是折煞老奴了?!彼焐鲜沁@么說心里卻是美滋滋的認為劉瑩瑩會做。
“嬤嬤,您是母后身邊的人,尊敬您就是尊敬母后,我也是應該這樣做的。”劉瑩瑩一雙水眸靈動很是吸引人。
奶嬤嬤實在受不了她這副模樣,心道不怪得大殿下這樣的榆木疙瘩也能在只見過這王妃一回的時候就死心塌地了,果然是柔弱美啊。
她的美不同于皇后的雍容也不同于麗貴妃的狂妄,同樣沒有欣美人的嫵媚,更沒有郁姝的知性美。
“王妃請隨老奴這邊來,娘娘這會兒正在御花園賞花?!蹦虌邒哒f到,皇后很忙,基本上都是在長樂宮的,很少有時間會去別處玩兒,今日竟然說是在御花園,這就有點奇怪了。
劉瑩瑩也沒去問為何在御花園只是跟著奶嬤嬤往前走,一直走到荷花亭就看到亭子里皇后正慈愛的看著一個少年,身旁還站著郁姝。
這樣一副天倫之樂的情景卻不是親眼所見自己根本想象不出來,少年正在亭子里面作畫,似乎正在畫皇后娘娘和郁姝。
二人坐在亭子里面對著少年品茗那茶香四溢,劉瑩瑩在亭外都聞到了花香和茶香了,劉瑩瑩看著這一幕也不敢出聲驚擾。
“咳咳……娘娘,大皇子妃來了?!蹦虌邒叱雎曁嵝训溃@是到了不得不提醒的時候了,皇后還沉浸在母子天倫之樂的美好氛圍中,萬一被劉瑩瑩看出來了問題了可怎么辦?
皇后驚覺身邊來了人立刻抬起眼看了一眼劉瑩瑩也沒多說什么,只看了她一眼:
“瑩瑩來了啊,有什么事嗎?本宮現(xiàn)在還沒得空照顧你,你自己隨意吧!”皇后自始至終眼睛都是看著正在作畫的小寶,小寶眼里也只有需要畫的兩位母親,沒有任何人,就好像這個世界只有她們?nèi)齻€人一樣。
劉瑩瑩詭異的看看小寶又看看皇后,為何總覺得這氣氛很奇怪呢?有種這孩子和皇后很親近的感覺。
可他明明是皇后的外甥孫子,怎么會有這種錯覺呢?劉瑩瑩故作不經(jīng)意的邊朝著亭子走去邊說:
“原來是在給娘娘作畫,不怪得娘娘和青鸞縣主都不敢動一下了,本王妃看看…這畫…畫的…果然是清新脫俗啊!真好看呢!”劉瑩瑩在旁看著小寶一點一點的將面前的女子勾勒出來。
小寶的繪畫技術是經(jīng)由裴青凜親手指導的。
“這孩子的畫畫技術…嘖嘖…一看就是經(jīng)過裴…東家親手指導的,就連起筆和落筆的習慣都是一樣的呢!”劉瑩瑩旁若無人的點評著。
誰不知道她和裴青凜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熟悉彼此的一切,這亭子里面的人可都是知道裴青凜其人的,她那么說不就是在暗示兩個人關系好嘛!
“小寶的畫畫確實是他爹一手帶出來的,還是因為這孩子聰慧又勤奮,他爹是師傅領進門,后來的修行都是靠的他自己做出來的?!庇翩釉捊z毫不提裴青凜的畫畫技術。
一是她本來也不太了解,二是她不想被劉瑩瑩當墊子踩,她想要說的話自己偏偏繞過去憋死她。
果然劉瑩瑩聞言就沒了之前的興致只是看著小寶作畫時不時提點兩句,小寶不耐其煩:
“小子才疏學淺,并不值得王妃娘娘指點的,我的技術自然是不能與父親相提并論的,王妃娘娘也要注意莫要總提從前的人和事,傷了現(xiàn)在的人?!毙氹m然年紀小但也聽得出來這女人拈酸掐醋的是什么意思。
劉瑩瑩被一個小少年懟的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只是覺得這孩子牙尖嘴利的不像老實的裴青凜的樣子。
“瑩瑩今日進宮到底所為何事?你也看到了本宮比較忙?!被屎笥悬c想打發(fā)對方離開了,這人一直在自己眼前晃蕩,她總是覺得很不舒服。
劉瑩瑩收回自己的目光點點頭,說自己認為:
“娘娘不怪瑩瑩多年無所出,還幫著媳婦為殿下納側(cè)妃,如今白側(cè)妃進門已有半月,想來好事也不遠了,瑩瑩入宮就是為了感激娘娘的提攜之恩的?!眲摤撜f到。
皇后說這就是小事也不值得她如此大動干戈的。
“真要謝恩也等事成之后吧,反正本宮給你這恩典,你最好穩(wěn)妥搞定這些事情,本宮答應你的自然會做到的?!被屎笠庥兴?。
當初她們在長樂宮以納的側(cè)妃扶正為正妃,而她自請下堂的方式永遠離開君天華,這件事是皇后提出來的,劉瑩瑩絲毫沒意見而且還很高興。
“還有,不管你今日進宮到底是什么目的,本宮希望你可以回頭是岸,本宮可以給你希望同樣可以毀了你的所有。”皇后警告對方。
她不會沒發(fā)現(xiàn)劉瑩瑩從出現(xiàn)到現(xiàn)在眼睛就一直在審視,尤其是小寶和自己之間的觀察最是認真。
劉瑩瑩低下頭,知道自己的小動作也就只可以瞞得住君天華那種眼里心里只有自己的傻男人。
皇后警告她如果敢把今日看到的事情說出去,自己就有能力讓她生不如死,她是怎么從泥沼出來的,自己就有能力怎么讓她摔回去。
“是,娘娘放心,今日瑩瑩是在長樂宮見到娘娘的,娘娘剛剛散了請安禮在長樂宮接見的妾身。”劉瑩瑩聽出皇后的警告立刻表示到。
坐在一旁的郁姝聽著這兩個人的唇槍舌戰(zhàn),怎么看都不像是婆媳之間該有的對話,這就好像是兩個死對頭的碰面一樣,真是奇怪,而且他們提到了白側(cè)妃,難道白側(cè)妃進門是她們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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