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青苗和白苗快要打起來時,雷剛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打亂了這囂張跋扈的氣氛。張青水見是雷剛,眉頭皺了起來,看到后面的任遙遙,不自覺的退了幾步。
張蝶衣見是雷剛,高興的叫了聲:“雷阿哥,你回來啦!”那一左一右一冷一熱的內(nèi)力轉(zhuǎn)眼消失不見。
“我當(dāng)然回來了,都有人要欺負我的好蝶衣了,我還不回來怎么行,你哪位,有什么事和我說!”雷剛對著張青水囂張的說到。
“哼,這可是我苗人教內(nèi)部的事,我看你還是離開的好,免得走不出苗塞?!睆埱嗨[著眼睛看著雷剛,眼里盡是威脅之意。
“切,不離開就不離開,我在這天天和張蝶衣雙宿雙飛,羨慕死你們這群不解風(fēng)情的人。”“呵呵?!比芜b遙一下沒忍住,笑了起來。
張青山見任遙遙來了,這沖突打是打不起來,于是開口到:“要不各位去大堂坐坐吧?!北娙穗S即來到大堂。
見眾人坐好,張青水霸氣的說:“各位,我青苗這次……”“滾,哪有你說話的份,這里不是我們蝶衣最大嗎?蝶衣不說他爸說啊,什么時候輪到你說話了。”雷剛才不想聽他在這唧唧歪歪,直接出言打斷到。張青水眼里都要冒出火來,大聲叫到:“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坐在這里?!?br/>
“怎么,不服,打一架?。】?,怕你啊!”雷剛一掌把桌子拍爛,站了起來,抬頭挺胸的看著張青水,左手已經(jīng)開始圈右手的袖子,隨時可以開打。
張青山一拍凳子沖了出去,凳子被他的內(nèi)力振的碎成一塊塊的,而他自己已經(jīng)沖了出去,手已經(jīng)拍到了雷剛的胸前。雷剛不太清楚自己的身體是什么情況,但他依稀的記得上次在洪三那那個毒人是怎么死的,他猜應(yīng)該是被他身體里的內(nèi)力反死的,就像上次神算子一樣,所以他就是要用這個底牌來陰張青水。
張青山這兩只腳的猴子果然傻的可以,直接全力向雷剛打來,雷剛知道,下一秒他就要死了,被他的內(nèi)力反死,他嫌張青水死的太慢,還主動把胸送上去。
張青山?jīng)]有打到雷剛,雷剛也沒辦法再向前,有這能力的,自然只有任遙遙,她阻止了張青水的送死行為,將他直接推了回去。張青山不由自主的退了回去。
“他還不能死,死了苗人教就亂了,不好?!比芜b遙對雷剛解釋到。雷剛猜到任遙遙可能有維護混亂之地的責(zé)任,所以撇了撇嘴,算給她一個面子,“算你走運!”然后退了回去。
這張青山可是又驚又氣,驚的是任遙遙果然如傳說中的厲害,而氣的是本來他可以教訓(xùn)雷剛的,這教訓(xùn)沒教訓(xùn)成,反到是給對方給氣到了,他最受不了這得了便宜又賣乖的樣子了。
“好了,好了,都過去了,我們先看任小姐有什么事要說。”張青山對任遙遙做了個請的手勢。任遙遙謝過張青山,于是開始說神功丸的事。雷剛一點興趣都沒有,自動過濾了他們的話。他們坐的是竹椅,后面有很大的縫隙,雷剛伸了個懶腰,左右看了下,見沒人留意自己,悄悄的用手摸向張蝶衣。
張蝶衣正聽著呢,突然感覺一只手在占自己便宜,突然一愣,轉(zhuǎn)頭一看,雷剛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羞得張蝶衣啊,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可是在開會啊,阿哥怎么會這么急色,可她又想阿哥陪著自己,這種又驚又喜的感覺讓張蝶衣在凳子上坐立不安,用度日如年來說都可以。
“苗兒,你怎么了,不舒服嗎?”
“沒,沒,沒什么?!睆埖潞π叩恼f到。
“沒什么你臉紅什么?!睆埱嗌秸J(rèn)真的說到。任遙遙白了雷剛一眼,也是佩服他的無恥。“雷剛你要不要先下去休息一下,趕了這么久的路,也累了吧,蝶衣姑娘去招呼一下吧,敬敬地主之宜。”
“好啊,好啊,我是真累了,可真是日夜兼程啊,走吧,帶我去休息,休息?!崩讋傊苯诱玖似饋?,拉著張蝶衣就走,張青山看著自己這女兒也沒有辦法,張青水氣得不行,可任遙遙在這,沒有辦法。
張蝶衣帶雷剛來到了自己的吊腳樓,她心里歡喜的不行,雷阿哥上了她的吊腳樓,就相當(dāng)于她已經(jīng)完全屬于雷阿哥了。
“哇,好漂亮啊,這么多好東西。”雷剛一上來就驚喜的說到,張蝶衣這就像一個精品店一樣,有各式各樣的小東西,就算是一塊石頭也是非常好看,非常特別的石頭,看樣子至少有好幾百件,看樣子收集的時間不短啊。
“阿哥你喜歡苗兒撿的垃圾嗎?”張蝶衣雙眼發(fā)亮的問到。
“怎么會是垃圾呢?這么好看的東西,你知不知道,在我們那有個叫精品店的商店,專門賣你收集的這些東西來賣,貴得要死,而且我看他那的都沒有你的好,你的要是去買那就是精品中的精品!”
“真的嗎?我的這些都是精品!太好啦。”張苗兒開心的說到,她這習(xí)慣在這個以武為尊的世界一點用處都沒有,她不知道被多少人笑話了,連她最好的姐妹也不曾支持她,但他的阿哥沒有嫌棄她,還夸她收集的是精品中的精品,她感覺今天是自己最開心的一天,開心的她不顧一切的撲進了雷剛的懷里。
雷剛對到手的美人當(dāng)然不會放過,不過張蝶衣馬上推開了雷剛,并急急忙忙的推開了雷剛:“對不起,苗兒可能以后不能服侍阿哥了?!?br/>
“為什么?”
“歷來教主都是全身帶有劇毒,我剛剛接受內(nèi)力,還體現(xiàn)不出來,以后可能在苗兒三米內(nèi)都有中毒危險,所以……”張蝶衣說著說著低下了頭。
“哦,這事啊,沒關(guān)系,你難道不知道你阿哥百毒不侵嗎?再說了,我就喜歡你這個毒女,誰管得著呢?!崩讋傊苯颖鹆藦埖拢呦蛑翊?,開始準(zhǔn)備唱一首動聽的歌。
任遙遙那談的一點進展都沒有,張青水全盤否認(rèn),什么都說沒干過,他料定任遙遙為了維護混亂之地的穩(wěn)定,不會對他動手。張青水看得很準(zhǔn),任遙遙果然沒辦法對付他,吵了兩個小時都沒有結(jié)果,只能不了了之。但她沒打算放棄,她想讓雷剛出手,到不是他功夫多厲害,而且他老是有一些亂七八糟,但效果很好的鬼點子。不過等她來到吊腳樓時,上面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雷剛當(dāng)然是帶著張蝶衣私奔啦,激情過去,雷剛直接問張蝶衣:“你喜歡管理苗人教嗎?”
張蝶衣回答:“不想,但教主……”
“那走吧,等下肯定來事了,事來了,可能就走不了了?!崩讋傊苯哟驍嗟?。
“好!”于是兩個人就走了,對此,任遙遙也是無奈啊。
藥城,藥王殿,藥老正在看手下送過來的密報,他的得力干將,他的關(guān)門弟子藥童,在落馬城死了,死的莫名其妙,死的無聲無息,他這兩天什么都沒干,就是在等消息,看是誰這么大膽,敢動他的人。
經(jīng)過多方調(diào)查,終于查到,殺了藥童的,是五星城城主!因藥童殺了五星城城民,其城主在落馬城將藥童殺死。五星城位于鳳凰谷東側(cè)。
“五星城城主!”藥老輕輕的說到,手一扔,密報輕飄飄的飛到火堆里,頃刻間化為灰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