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呢!一副懶散的樣子像什么話!不知道執(zhí)行長天天來這里嗎?趕緊坐好!”
眾人懶得搭理她,剛剛那一個多小時,在場的人都忙暈了。
她倒好,在大家忙的時候去買包了,現(xiàn)在活干完了,就回來了。
夏琳見沒人聽她的話,便氣的把跟前的一個女生一把拽起,大聲嚷著:“我跟你們說話呢,都聾了嗎!是嫌工資太多扣不玩了是吧!”
被她拽起來的女生就是那個剛剛入職的,被夏琳這么拎起來,嚇的都哭了。
一位男同事看不過去,便走了過來,一把推開夏琳的手,“扣工資,扣工資!你就知道扣工資!你沒看到大伙都累的不想說話了嗎!”
男同事指著她大聲喊道:“夏琳,你不要以為你傍上冥王的兒子就了不起,就飄了,你和我們一樣,都是犯了錯被送到這來贖罪的!你要清楚自己身份!”
這時,又一位女同事站了起來,溫柔的對夏琳說:“琳姐,你不要生氣,剛剛報警器響了,大伙整整忙了一個一個多小時才處理好,不是故意不聽你話的?!?br/>
“報警器……”夏琳看了眼那個報警器,立即想到,剛剛是出了大型人員死亡事件了。
這時林寶汐和茗夙從門口走了進來。
“執(zhí)行長,這個是全部人員死亡的登記表,夏琳不在麻煩你簽下字?!?br/>
這很正常的上下級走在一起的畫面,可在夏琳的眼里卻不是的,她總感覺林寶汐要搶走她的茗夙一樣。
“茗夙!”
她嬌滴滴的喊著,便跑到他身邊,挽著他的手。
林寶汐白了眼她,將剛剛大型人員死亡事件的各種資料,各總單子,各種表都扔給她。
“所有的都在這里了,你自己核實有沒有缺的,我走了!”
林寶汐說完,剛要轉身,突然從口袋里拿出一張記過處罰卡,嘴角向上一揚,聳聳肩,一臉無辜的對她說,“這是人事部給的,不關我的事?!?br/>
處罰單上寫著夏琳上班期間擅離職守,嚴重違紀,導致工作發(fā)生重大事故,扣半年年終獎。
夏琳看完氣的想罵人,但礙于茗夙在這,她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只能看著林寶汐幸災樂禍后走人。
“等下!”
茗夙突然喊住林寶汐,將手里的筆遞給她,“謝謝你的筆?!?br/>
“客氣了,執(zhí)行長。”
她開玩笑般的說著:“這個冥界都是你們家的,更何況這只筆呢?!?br/>
她又看向夏琳,“你說是吧?”
她在諷刺她,夏琳很明白,但她現(xiàn)在不能發(fā)火,只能看她,氣往肚里咽。
之后,茗夙把夏琳拉到了辦公室。
關上門后,生氣的對她大喊說:“你怎么回事???上班時間去買什么包啊,你知道我把你弄到在這個位子,背地里有多少人說我嗎?”
“茗夙~對不起,我知道你為我做了很多,可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離開這么點時間,會發(fā)生這么大的事啊。”
夏琳嬌滴滴的對他撒嬌,一會兒抱他的腰,一會兒又獻吻的,軟磨硬泡之下茗夙便原諒了她。
只是交待她下次上班時間別跑遠,就算跑遠手機也要保持聯(lián)絡。
林寶汐回到人間后,看見班里只剩下自己一人了。
她看了眼手機,已經是傍晚六點半了,這個時間點去食堂估計也只有菜湯了。
便想起身去超市買個泡面吃,突然身后有拍了下她的肩膀。
她轉身一看竟然是沈安澤,“你怎么在這?”
沈安澤便從后面跳到前面,手里提著一個保溫盒。
“給你送吃的!飯飯說你沒回宿舍,我想你肯定又在班上睡著了,就買了份過橋米線,來找你了?!?br/>
“過橋米線啊!”林寶汐盯著他手上的藍色保溫盒,不斷抿著嘴唇。
沈安澤丟給她一包濕紙巾,“先把口水擦擦,在擦干凈手,吃飯了?!?br/>
“知道了,吃飯前要洗手嘛!”林寶汐一邊擦拭著筷子,一邊探著腦袋對他說:“你就不能不當醫(yī)生嗎?那樣我就不用跟著你一樣做這些只有潔癖才會做的事了!”
沈安澤細心的把過橋米線倒到碗里,推到她跟前,“這不叫潔癖,也不是學醫(yī)的人才有的習慣,這叫講衛(wèi)生,你懂嗎?”
眼前就是美食,林寶汐根本沒心思聽他的衛(wèi)生小課堂,“哦哦哦!知道了,懂了?!?br/>
“鵪鶉蛋!吃掉!”
“魚丸!吃掉!”
過橋米線剛做好時是非常燙的,但現(xiàn)在已經不燙嘴了,看來沈安澤在這等了很久了。
她“嗦”粉絲的聲音充斥著這個教室。
沈安澤扶著腦門實在無語,“我說,你就不能斯文點嗎?像餓了好幾頓一樣?!?br/>
“斯文?斯文是什么東西,能吃嗎?”她又大口喝了半碗湯,“這里又沒外人,我裝斯文給你看就不必了吧,我啥樣你沒見過?。 ?br/>
“說的也是,連你那震天動地的呼嚕聲都聽過,其他的真不算什么了?!?br/>
林寶汐一下垮下臉來,瞇著眼看他,捏著拳頭威脅著對他說:“你坐過來點,我保證不打死你!”
沈安澤舉雙手投降,“好了,不鬧了,你快吃吧,現(xiàn)在這個天氣,一會就涼了?!?br/>
林寶汐一口干到底,擦嘴時,突然問道:“沈安澤你比較喜歡什么東西???”
沈安澤皺著眉想了想,“好像……沒什么特別喜歡的東西?!?br/>
“我不知道你昨天回學校,就沒準備給你的生日禮物,所以你好好想想,想好了我送你?!?br/>
沈安澤拎起保溫杯起身,又想了會兒,便笑著起身,往教室外走去,“你已經送過了,不用再送了。”
“我已經送過了?沒有吧?”林寶汐仔細想了想,追了上去,“我確實沒送?。 ?br/>
一路上,林寶汐一直纏著沈安澤告訴他,自己到底手送他什么東西了。
沒辦法,他受不了她的死纏爛打,只好告訴她。
他慢慢舉起手指,有點不好意思的指著自己的嘴唇,他的意思是林寶汐昨天送了他一個吻。
但林寶汐看著他指著自己,一頭霧水,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