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窈仙子聽到這話,看了看啟,氣的臉通紅地說:“好好,你們都很好,真是不聽好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們就等著吧,以后出了什么事情,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笔骜合勺由鷼獾姆餍涠?,啟有些擔心對伯益說:“伯益,沒有事情吧,你是不是應該去看看?!?br/>
伯益看著啟,搖搖頭說:“你不用擔心她,她只是一時間有些想不開而已。不過阿牛,你心腸真好,就算這仙子怎么對你,你都不生氣?!?br/>
“我有什么好生氣的,仙子對我不錯了,若是沒有仙子保護我,我那段時間也很危險?!眴⒐Ь吹恼f著。
六郡主對著啟說:“這件事我是否應該告訴侯爺呢?”
“告訴侯爺也好,這樣侯爺不會那么傷心,只不過這件事,若是沒有轉(zhuǎn)機的話,六侯爺豈不是更加難過?!眴⑿÷暤恼f著,對于這件事,他心中也沒有多大把握,他也不清楚白蘭心中到底是怎么想的。
六郡主離開這里,啟詢問伯益說:“不知道伯益你是否看到了什么了?”伯益點點頭,看了看四周小聲的說:“我察覺云夢澤上有一個巨大結(jié)界,那人正在破壞結(jié)界,我一時間不知道這件事是好是壞,不敢輕舉妄動?!?br/>
啟聽到這話,心中頓時明白了,他對著伯益說:“這件事,我認為伯益你不要管,這人也是為了宛委山至寶而來,我們暫且等他將結(jié)界破去,然后在伺機取得寶物。”
“這樣似乎不太好吧,若是寶物落在他的手中,那么我們怎么面對崇伯呢?”
“這一切都自有天命,若是天要讓崇伯拿到,那么誰也搶不去。若是天不要的話,那么誰都沒有辦法?!?br/>
伯益聽到這話,想了想點頭說:“好,那么我就暗中觀察就是了,對了,這一把劍送你,你現(xiàn)在沒有修為在身,有這劍也可以防身。”
伯益說著,拿出一把寶劍,啟看著那劍,就感覺到一股生機。
“這劍叫做玉衡,是當初帝軒轅打造的七把寶劍之一,是木族至寶,這一次我離開,帝女送我用來護身的?!?br/>
啟看著這劍,似乎想起了,那天仙子身上好像也佩帶著這把劍,他不由悲從心來,忍不住眼淚長流的說:“伯益,如此至寶,你都送給我護身,我真是又喜又驚,我真的不知道如何感激你?!?br/>
伯益看著他哭著傷心,以為他這一番話出自真心,連忙說:“阿牛,你說這些都見外了,我都說了,我若是成神的話,你也會一起的?!?br/>
“謝謝你,謝謝你。”啟接過劍,喃喃的說著,他也不知道,自己這個你到底是指誰。
啟捧著劍,回到自己的房間,默默坐在那里,靜靜的發(fā)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雙小巧手輕輕放在他的肩上,詢問他:“相公,你怎么了?”
啟看著劍,聲音低沉地說:“這把劍是帝女送給伯益的,伯益又送給我的?!?br/>
白蘭輕輕嘆息一聲說:“沒有想到,相公,這么多年了,你還是放不下她,相公你記得她的種種,她又何嘗記得你呢?相公,你若是真的愛她的話,那么就忘記她吧,她已經(jīng)是伯益的未婚妻了?!?br/>
“忘了她?忘了她?”啟呢喃的說著,過了一會兒,啟再次開口說:“是呀,我應該忘了呀她才是,我對她太過念念不忘了。我這段時間已經(jīng)亂了方寸,謝謝你?!?br/>
啟轉(zhuǎn)身對著白蘭一笑,然后下午就和白蘭一起在城里逛了起來。
啟為白蘭挑選著首飾,凡是白蘭的喜歡的,啟二話不說就買下來,白蘭臉上一直掛著滿意的笑容。
到了晚上,吃晚飯的時候,啟對著白蘭說:“過幾天你就回到陶澤城吧,或者另外找一個地方居住?!?br/>
“相公,如今我打算跟著你,你在什么地方,我就在那里。”
啟搖搖頭,告訴白蘭,這治洪水很危險,自己不希望白蘭涉險,白蘭還是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靜靜的等我就行了。
白蘭看了看啟,想了想說:“好吧,相公你要妾身怎么做,妾身就怎么做,只不過相公,你也要注意安全。我也聽到六侯爺說了,這一次治水水災倒是小事,唯一要注意就是有人作祟,天下諸侯有些雖然受到這水禍之擾,但是也有人獲得其利,他們可不愿意水災就此消失?!?br/>
啟說自己明白這一次要面對的困難,只不過現(xiàn)在不是自己一個人面對,而是有帝舜做后臺,就算有什么事情,伯益他們也會先出面抵擋,不用自己擔心這些。
白蘭嘆氣一聲,吃完飯之后,白蘭對著啟說:“相公,你還是不愿意嗎?”
“早些休息吧,我已經(jīng)習慣了,你不用理會我,只是委屈你了,我心中倒不是滋味。”
白蘭無所謂的一笑,然后就休息了。
接下來的日子倒是十分平靜,在崇伯閉關的第三個月凌晨時分,云夢澤上方出現(xiàn)了五彩神光,將整個云夢澤照的如同白晝。
啟等人也驚醒過來,在伯益的帶領下,到了云夢澤旁邊,見到了一座山突兀的矗立在湖中,啟看到這個情況,小聲的說:“宛委山終于出現(xiàn)了,宛委山終于出現(xiàn)了?!?br/>
伯益點點頭,仔細看著四周,皺著眉說:“真是奇怪了,怎么不見那人呢?他辛辛苦苦的讓宛委山出現(xiàn),怎么不現(xiàn)身呢?”
啟說這件事小心就是了,不用太過擔心,這倒是一個好事,若是那人真的出現(xiàn)的話,自己幾個人還對付不了。
伯益也沒不在多說什么,等到早晨,出來的崇伯一看日子,今天恰好是庚子日,于是讓人主持理解,親自用紅色三牢祭祀了赤帝。
等祭祀完畢,啟帶著伯益一行人過去,介紹說:“崇伯,這位是伯益,這兩位是龍國的六侯爺和六郡主,他們都是前來協(xié)助崇伯你治水的。還有這位是舒窈仙子,她是奉三苗國國主之命來談望崇伯的?!?br/>
崇伯連說不敢,看了看宛委山說:“本來應該和幾位敘舊的,但是如今已經(jīng)祭祀了赤帝,若是不登山的話,恐有不敬,還請諸位見諒?!?br/>
伯益等人連說不敢,然后跟著崇伯一起進入到山中。
他們一行人到了山頂,見到一塊大石,在大石旁邊站著一個女子,啟等人看到這個女子,臉色不由一變。
啟雖然想到五族會派人來,沒有想到竟然會是旱魃親自到場,旱魃的修為他可是見識過的,在場眾人沒有誰是她的對手。
“不知道閣下如何稱呼?”崇伯走上前,恭敬的行禮詢問。
旱魃冷冰冰的說著:“旱魃?!?br/>
崇伯再次行禮說:“不知道閣下來這里所謂何事呢?”
“自然和你們一樣,是為了赤帝留下碧落黃泉兩塊玉玨而來?!?br/>
伯益聽到這話,準備說什么的時候,崇伯伸手攔住伯益,然后再次說:“那么閣下誤會了,我們不是為了這兩樣東西而來,本伯聽說這里面藏有治水之法,于是前來取。”
旱魃發(fā)出了一陣狂笑,等到笑聲過后,旱魃才開口解釋說:“這兩塊玉玨可以上照碧落,下照黃泉,有這兩塊玉玨相助,你崇伯自然能夠治水有成了?!?br/>
崇伯聽到這話,連忙說:“既然如此,不知道閣下是否能夠暫且割愛,將兩塊玉玨借本伯,等到本伯治水功成,自當奉還?!?br/>
“崇伯認為我是三歲小孩嗎?這玉玨一旦被你所有,豈會再有換回來的道理?!?br/>
伯益聽到這話,嘆氣一聲:“崇伯,她是有心阻攔你,多言無用。旱魃,你說是吧?!?br/>
“哼,我不是不講理的人,若是你們不愿動口,想要動手的話,那么我自然奉陪到底?!?br/>
旱魃說完,身上再次出現(xiàn)八道光芒,這八道光芒,有兩道攻擊伯益,其他六道攻擊啟等六人。
啟見到光芒來勢洶洶,只好拔出玉衡劍,借助玉衡劍之力,啟勉強擋住了這一道光芒。
他因為離崇伯比較近,眼見崇伯要被光芒擊中,二話不說擋在崇伯面前。
啟本來擋下一道就比較吃力了,這一道光芒打在啟的身上,啟只感覺被萬斤大錘擊中,頓時五內(nèi)翻騰,十分難受。
崇伯看到這個情況,對著旱魃說:“閣下若是想要那玉玨的話,盡管拿去就是了,不可傷本伯的朋友?!?br/>
旱魃冷笑一聲說遲了,身后再次出現(xiàn)八道奇兵,攻擊過來。
伯益等人想要援救,但是分身乏術(shù),眼看崇伯要死在這八極氣兵之下的時候,一道白光如同白練擋住了八極氣兵。
啟在模糊之中,隱約可見一個仙子乘云而至,和旱魃拼斗起來。
他想要看清楚那人的模樣,但是眼前越來越花,眼皮好像有千斤重一般。
啟閉上眼睛,在昏昏沉沉之中,啟似乎聽到很多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他想要回答,卻無法張開口。
在迷迷糊糊之中,他隱約有一個想法,自己這是要死了嗎?
他心想這樣死了也不錯,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那一襲白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