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去,余杰也停住了扇我,扭頭看去,頓時怔住了。
童慕萱并不是一個人來,還有齊妙妙和鄭明楷帶著的十幾個人,不過現(xiàn)在是童慕萱走在最前面。
她幾乎是跑到我面前,瞅了我一眼,眼神關心,可隨即又充滿了怒火,什么都沒說,轉(zhuǎn)頭冷冷的盯著余杰,二話沒說竟然揚起手中直接就甩了他一耳光。
啪的一聲非常響亮,把余杰都給打蒙了,但童慕萱沒有停手的意思,繼續(xù)揚起手掌扇他,但這才余杰做了準備,輕輕的推開她,生氣的罵道:“你個八婆找死???再動手別怪我不客氣啊?!?br/>
“槽尼麻的,你不客氣試試啊。”童慕萱憤怒指著她道。
但這時齊妙妙他們已經(jīng)走了過來,把她給拉住了,讓她先冷靜點。
鄭明楷皺著眉頭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孟興的時候有些詫異,但還是冷冷的朝余杰問道:“你特么的幾個意思,不是說好了不動我的人嗎?”
“他惹到我了,我憑啥不動他啊,你要敢管連你一塊干信嗎?”余杰絲毫不把鄭明楷放在眼里,剛才童慕萱給他的那巴掌似乎把他給惹火了。
鄭明楷臉色難看極了,指著他咬牙道:“有種你就是動我試試?!?br/>
“那你就管試試?!庇嘟懿桓适救醯幕氐?。
不過這時孟興站了出來,他跟鄭明楷應該有交情,上回還看見跟他還有林宇他們在電影院看電影呢。
“明楷,給我個面子,今天這事你別管?!泵吓d朝鄭明楷說道。
鄭明楷神色猶豫了一下,還沒回答齊妙妙就說:“不是,憑啥不管啊,孟興你幾個意思,我不是跟你說過夏天是我弟弟嗎?你們現(xiàn)在這么多人欺負他到底想干嗎?”
“妙妙,不是我不給你面子,只是余杰也是我的兄弟,是夏天主動惹他的,余杰怎么說也是高一的扛把子,要是不給他點教訓,以后誰還會把他放在眼里?”孟興說道。
“夏天,是這樣的嗎?你主動惹他的?”齊妙妙轉(zhuǎn)頭朝我問道。
我盯著她,不知為何心里有一種挫敗感,覺得自己真是沒用,每一次被人欺負都是讓齊妙妙一個女孩來保護我。
“是――是他欺負楊倩在先的?!蔽疑钗丝跉饣氐?。
余杰就冷哼了一聲,說我欺負別人關你屁事???老子不動你就不錯了,你還來管老子的事,你有那能耐嗎?
“她是我的朋友,你要再欺負她,我還是會這樣做?!蔽壹t著眼睛對他說。
這時齊妙妙沉默了下來,而童慕萱用一種幽怨的眼神看我。
鄭明楷上前,用一種抱怨的口吻對我說:“夏天,你――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你還想保護別人呢,她又不是你對象,你明知道她是余杰看上的女人,又何必管這些呢?!?br/>
這話聽得我心里特別不舒服,啥叫我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呵呵,他這是瞧不起我嗎?
也是,每一回出事都是他在幫我,他又怎么瞧得起我呢,要不是看著齊妙妙的份上,估計今天這事他來都不會來吧。
“這是我的事,我有我的理由?!蔽颐鏌o表情的回道,我知道他是為我說話,可我也有自己做人的準則。
“哼――行。”他哼笑了一聲,對我這話看來很不滿,說道:“那你的事你就自己負責到底吧,我不管了?!?br/>
說完他走到了一邊,齊妙妙到他身邊,說了幾句,還想讓他幫我,但我說了一句:“妙妙姐,這是我的事,你別求他了,不用你們管了,我自己承擔?!?br/>
說完我主動走到余杰面前,盯著他的眼睛說:“你有什么不滿都沖我來吧,今天你怎么開心怎么打行不行?”
“來,打,打吧。”我一副豁出去的樣子,或許是心里那種挫敗感太讓人難受吧,現(xiàn)在我反而沒那么恐懼了。
尊嚴什么的都見鬼去了,我也都不在意了,我本來就沒什么實力,他們本來就比我強,在他們面前,我又有何尊嚴可言呢?
不過他們反而被我整懵了,估計都沒想到我會有這種反應吧。
他們面面相覷,最終余杰狠狠的在我臉上抽了一耳光,指著我說:“記住了,這次我給鄭明楷和你姐面子,以后離我遠點,下次要是再敢惹我,老子把你廢了?!?br/>
“走――”他招呼眾人離開了。
孟興離開的時候,還多瞅了兩眼童慕萱,眼神很疑惑,似乎對于童慕萱剛才幫我感到不解吧,畢竟他跟林宇的關系好,肯定知道我跟童慕萱早就鬧翻了。
他們走后,鄭明楷顯然對于剛才我的態(tài)度還有意見,瞅了我一眼也叫上人走了。
“夏天――你還好吧?!饼R妙妙并用急著離開,走到我身邊關心道。
“妙妙姐,我沒事,你走吧,我想一個人靜靜?!蔽颐銖娐冻隽藗€笑臉,有些苦澀。
她看出了我現(xiàn)在的心情很糟糕吧,張張嘴欲言又止,最終點點頭,說那我走了。
我點點頭,轉(zhuǎn)身走到天臺護欄邊,看著校外的風景,感到心里很憋屈,覺得自己好沒用,不知不覺眼眶就涌出了一股熱流,淚水緩緩的滑落。
我不知道為什么這一次被打心里會這么難過,以前被打的時候,我只有恨,可這一回,更多的是難過與無奈。
特別是剛才鄭明楷那句,你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想著去保護別人,讓我心里挺受刺激的。
“別哭了,沒事了?!?br/>
一張紙巾遞到了我面前,童慕萱用一種心疼的看著我。
她怎么還沒走,我急忙擦掉淚水,不想讓她看見自己偷偷的抹眼淚,畢竟她是個女人,多丟臉啊。
“我――我沒哭。”擦干淚水后,我說道。
“嗯――你沒哭?!彼糁旖菍ξ艺f,好像想笑又不敢笑一樣。
這可讓我尷尬壞了,臉滾燙滾燙的,沒好氣的說:“你――你怎么沒走?!?br/>
“我走了誰安慰你啊?!彼p笑道,語氣少見的溫柔。
“我不需要你安慰,你趕緊走吧?!蔽腋械礁缓靡馑剂?。